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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你為什麼不說話

2026-09-13 20:05:48 作者: 雨天會失眠

  第144章 你為什麼不說話

  王曉娟不停的流淚,但在劉司瓊問她願不願意的時候,她還是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死道友不死貧道。

  剛才劉司瓊有一句話很重要,那就是秦安一定會把王國祥拉下去。

  王曉娟跟王國祥當了七八年同事,都沒擦出火花,為什麼現在跟王國祥搞在一起?

  不就是因為王國祥是站長了麼?

  那他不是站長的話,王曉娟又有什麼理由跟他王國祥站在一邊?

  臥室內,秦安看著王國祥不停擦鼻血,搖頭道:「我們來的貌似不是時候?」

  王國祥撇了一眼秦安,他也不經常打架,剛才一激動還打的挺厲害,此時身上一點力氣都沒了。

  「你別得意的太早,這點事影響不了啥。有能力的人,誰還沒幾個情婦?你捅到上面也沒用。」

  秦安笑了笑道:「別人捅沒用,我捅有用,關鍵要捅對地方。吳局長是你舅,但不是所有局長都是你舅吧?」

  王國祥冷哼了一聲沒回話,可心裡又一次後悔。

  上一次不就知道秦安難纏了麼?

  為什麼又找他麻煩呢?

  要是沒有秦安,劉司瓊一個人找上來,王國祥當著劉司瓊的面跟王曉娟玩,都不會有啥問題。

  劉司瓊那種老實人,嚇唬兩句,他就什麼都不敢做了。

  

  剛才不是秦安也來了,劉司瓊甚至要反過來罵他劉司瓊自己管不住媳婦兒,還有臉來抓姦?

  可偏偏秦安來了。

  唬又唬不住,把柄又給人拿住了————

  王國祥沉默片刻道:「以前是我對不起你,我心胸狹窄,以後我一定把你當親兄弟,行不行?再說你舉報我,以後你前途也完了。誰也不敢要一個會舉報自己上司的下屬。」

  秦安笑了笑,「問你個問題。」

  「嗯,你問。」王國祥擦了擦鼻血,連忙點頭。

  「你要是被辦了,誰會當咱們站站長?」

  「肯定是你哥」

  王國祥愣了愣,忽然搖頭道:「不會!你要是把我弄進去,這個站長就肯定輪不到你哥頭上了。但我在這個位置上待不長,過兩年我就會調去衛生所,到時候我可以推薦你哥當站長,你看行不行?」

  「你的路倒是安排的挺順暢的呵。但是————不行。」

  「為啥?我剛才不是嚇唬你,把我舉報了,你跟你哥真就沒什麼進步空間了。」王國祥急道。

  然而,王曉娟走進了臥室,她眼神複雜的看了眼秦安,說道:「老劉去報警了。」

  王國祥皺眉看向王曉娟,「報警幹什麼?這有什麼可報警的?」

  但王曉娟已經默默拿起自己的衣服,撕了兩下,隨後將窗簾點燃一角,又吹滅——————

  而王國祥看的一臉懵逼。

  秦安作為證據提供者,約莫兩個小時後,便離開了派出所,至於王國祥,短期內是很難出來了。

  劉司瓊跟著秦安一起走了出來,掏出一支煙遞給秦安,秦安接過去,但劉司瓊點火的時候則擺擺手讓他自己抽。

  點燃抽了一口吐出來,劉司瓊對秦安道:「咱們這麼做,會不會太過分了?」

  秦安撇了他一眼道:「你腦子裡面是蠟燭嗎?王國祥給你戴綠帽子的時候他沒覺得過分,你一個苦主還可憐上黃毛了?」

  「啊?啥?」劉司瓊被秦安這一連串話說的一臉懵逼。

  「沒什麼,你自己決定,你覺得過分那就現在進去坦白。選擇權在你手裡,我有那些照片就夠了,其他的我不在乎。」

  秦安說完已經懶得再看劉司瓊這個慫樣,直接轉身往幼兒園的方向走去,正好去接媳婦兒下班。

  劉司瓊眼看秦安離開,咬咬牙看向站在門口的王曉娟,終究沒有再進去。

  「叮叮咚咚咚悅耳的鋼琴曲,從幼兒園的喇叭中傳出。

  不一會兒,學生們在老師的帶領下在校園內排好隊,隨後按順序走向門口,那裡已經站滿了來接孩子的家長。

  江月娥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另外一個老師笑著道:「江老師,你看誰來了。」


  那帶著些許揶揄的笑容,讓江月娥臉色一變。

  視線掃向幼兒園左側街道,一輛氣派的奔馳車停在路邊,而車旁站著一個一身白色西

  裝的年輕男人,嘴上留著紳士胡,手裡則拿著一束鮮艷的紅色玫瑰花。

  「郭老師,能麻煩你幫我把孩子們帶出去嗎?」江月娥請求道。

  「江老師你躲什麼啊?人家家裡很有錢的,我看比你家那個強多了。人家一連給你送了好幾天花,你跟人家吃個飯又能怎麼樣嘛?大不了吃飯的時候說清楚唄,總比現在這樣好。」郭老師笑道。

  江月娥是上周教師節活動碰到的白熙莊。

  他是職業富二代,當時看了江月娥帶著學生們表演舞蹈後,便纏上了江月娥,每天來找江月娥示愛,請她一起吃飯,鮮花禮物也是毫不吝嗇,江月娥一直不假辭色,他就天天來,奉行好女怕纏郎的原則。

  而郭老師早就拿過人家的禮物,自然不會破壞白熙莊的計劃。

  江月娥硬著頭皮將學生們帶出去,而這個時候,白熙莊主動上前來到了江月娥身前。

  遞上玫瑰花,白熙莊摸了摸下巴上黑乎乎的鬍子,「不知道為什麼,我每次見到你,都覺得你比上次更漂亮了。」

  周圍的家長和老師們,都一臉好奇的看著這邊。

  在幼兒園門口送花,在本地並不多見。

  而且路邊停著的奔馳,也為這場鬧劇添上了一抹別樣的色彩。

  江月娥厭惡的盯著白熙莊道:「你不要再來了,我跟你說的很清楚,我已經結婚了。」

  「我知道,但那又怎麼樣?說實話,你老公根本配不上你。你這麼漂亮,我真不忍心你被困在這個破幼兒園裡。」

  白熙莊嘴角掛著紳士的笑容道:「只要你願意,我可以為你介紹舞蹈學院的教授,讓你登上電視台跳舞都不是難事兒。而且我聽說你還會彈鋼琴,可你家裡現在連一架國產的鋼琴都沒有吧?這些對我來說都是舉手之勞,而你丈夫只會白白浪費你的才華。」

  這話說的相當「殺人誅心」,很明顯白熙莊是調查過江月娥的,知道江月娥是個很有「心氣」的女人。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當年白月娥在學校的時候,可是有著「鋼琴女神」的外號的。

  如果沒有秦安,故事按照原本的劇情發展,或許江月娥最多只猶豫三天就會答應。

  可白熙莊不明白一件事,當一個女人被男人百分百的征服後,壓根就不會在平這些了o

  而他只是按照以往的經驗,來照貓畫虎的對付江月娥。

  可惜,以往放在本省小明星身上都屢試不爽的辦法,江月娥壓根不為所動。

  「不好意思,你說的這些我根本不感興趣。而且我很愛我老公,在我眼裡他比你優秀

  的多。你的錢沒有一分是你自己掙的吧?但我老公的每一分錢都是靠他的能力掙來的,而且他幫過很多人,每個人都在心裡念著他的好。」

  江月娥也是動了氣,因此毫不客氣地說道:「我在家為他做一輩子飯洗一輩子衣服都是心甘情願的,但只是看你一眼,我就噁心的想吐。所以,請你以後不要再出現了。」

  白熙莊深呼吸想要讓自己冷靜下來,但他殺人誅心,江月娥也在殺人誅心。

  作為一個富二代,最敏感的地方在哪兒?

  就是被人嘲諷,你除了你爹的那點錢之外,什麼都不是!

  雖然他沒有能力,但你不能說他沒有能力!

  罵人不揭短啊!

  白熙莊從小嬌生慣養,深呼吸之後不僅沒能平靜下來,反而一把將花砸在地上。

  「呵!你這麼說,我反而越喜歡你了。」白熙莊嘴角帶著冷酷的笑。

  正當這笑容蔓延的時候,一隻手忽然抓住了白熙莊的領口。

  白熙莊的笑容僵硬在臉上,剛要伸手推開這個莫名其妙的人,那人卻已經「提」著他往路邊走去。

  白熙莊腳下不斷騰挪,但最終還是變成了被拖著。

  秦安打開車門,把白熙莊像垃圾一樣扔到了車廂里。

  沒等白熙莊看清他的樣子,秦安直接將車門甩上。

  白熙莊腦袋撞在車門上,捂著腦袋一臉猙獰。


  「媽的。」

  江月娥驚訝的看著秦安過來,上前抓住他的手,開心地問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今天剛回來。」

  「調回來了————還是還得去龍坎啊?」江月娥有些緊張的問道。



  王國祥馬上都要進去了,還有誰敢讓故意他去外面待著?

  秦安抱了抱江月娥,周圍傳來孩子們的笑聲,讓江月娥不由得推開秦安,噘嘴道:「你幹嘛啊~我學生都看到了,回去再抱。」

  「去拿你的包,我們去吃飯。」秦安從善如流,撒開手道。

  「那那個人怎麼辦?」江月娥指了指已經從車裡掙扎著出來的白熙莊。

  「我來處理,你先去吧。」

  「你別打架啊,他家裡很有錢的。」

  「放心,我打了他,也是他賠錢。」秦安自信的說道。

  江月娥聽到秦安這麼說,便也不再懷疑,當即往幼兒園裡面走去。

  而之前的那位郭老師,在江月娥講過的時候直接把頭調過去,裝作若無其事的看風景。

  江月娥撇撇嘴,狠狠瞪了她一眼。

  門口,白熙莊揉著腦袋,眯眼看向秦安,「我知道你是江月娥的男人。秦安對吧,我們家跟你還挺有緣分。知道我是誰嗎?」

  「白熙莊,32歲,白陽飛的二兒子,遊手好閒不學無術————1998年在省城開酒吧,因為跟酒吧的客人爭風吃醋,指使手下捅死了人,脫罪後酒吧倒閉,於99年3月回到三河,目前名下有十三套房產一個馬場————」

  秦安毫無感情的念著這些信息,白熙莊的眉頭皺起。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白熙莊盯著秦安道。

  秦安手掌拍在白熙莊的肩膀上,「你爹差點被我送進去,你呢,安分點兒,別作死。

  自古姦情出人命,知道嗎?」

  白熙莊一側嘴角不屑的翹起,「你既然知道我以前幹過什麼,就應該知道,哪怕出了人命,也是你的命。我會活的好好的,然後跟你老婆在床秦安忽然可惜的看了眼白熙莊,搖搖頭,轉身走了。

  白熙莊愣在原地,他還沒說完呢,秦安這是什麼意思?

  「喂,你這就害怕了?那你跟江月娥說一聲,讓她來我別墅找我,就在男爵高爾夫球場隔壁,很好找的。」

  秦安沒有再回應,白熙莊見秦安無視了自己,心中更是來氣。

  可接連丟了面子,他也不可能再待這兒給人打臉,於是上車一腳油門離開了門口。

  兩邊的小孩嚇了一跳,家長們則對著車尾罵道:「趕著去投胎啊?」

  夜,八點過五分。

  白熙莊與一個舞蹈學院的女學生,穿著泳裝走出了更衣室。

  雖然女學生身材絕頂曼妙,可白熙莊對比之後,還是覺得江月娥要比這個女學生漂亮的多。

  但現在以前的辦法不管用,他只能慢慢想辦法。

  「白少爺?你今天好像有心事啊?」來到岸邊,女生熱身的時候問道。

  「你是女人,肯定對女的比較了解。你說,我喜歡上一個有夫之婦,用錢砸砸不動,該怎麼辦?」白熙莊看向她。

  「砸錢都沒用的女人————要不然試試用強?」女生開玩笑道。

  「啊~」

  白熙莊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在女生身上一抓,「果然還是女人懂女人,有道理啊————」

  「噗通!」

  女生跳進泳池,淡藍色的水中,女生撲起許多水花,笑道:「快下來啊白少。」

  「別急,我先打個電話————」

  白熙莊掏出手機,點著一根雪茄,撥出一個號碼。

  「黑仔,你那兒不是有可以讓女人聽話的藥麼?給我拿點兒————什麼類型的?這還分類型嗎?那就都拿些。」

  在白熙莊與對面說著黃色玩笑的時候,游泳的女生忽然尖叫了一聲。

  「啊!」

  白熙莊皺眉看向女生,罵道:「瞎叫什麼?見鬼了你?」

  「你後面。」女生指著白熙莊後方。


  白熙莊終於意識到不對,身後傳來猛烈的嗡嗡聲。

  然而沒等他回頭去看,脖子、後背已經瞬間出現一陣刺痛。

  而且也不用他回頭,一隻巴掌大的胡峰已經來到他面前。

  因為身形巨大,它身上一道黑色一道黃色的圓環異常清晰,而黃色略方的臉上,一對兒深褐色的眼睛,與白熙莊對視著。

  「快下來!白少下水!」女生尖叫著提醒。

  「哦————」

  白熙莊連忙撲入水中,手中的雪茄與手機一同入水。

  女生是聰明的,隨著白熙莊入水,那數十個面如人頭的胡峰只能在水面盤旋。

  白熙莊潛入水中,身上已經感覺到不對勁的麻木,頭頂胡峰盤旋,他只能向對面游過去,但隨著他移動,那些胡峰也始終跟著。

  女生漏出頭,發現那些胡峰並不關注她,於是連滾帶爬的上岸,張嘴喊道:「救命——

  ——」

  半個多小時後,女生和幾名工作人員走了進來,而白熙莊已經浮在了水面上,胡峰則不知所蹤。

  「下去看看。」工作人員說著進入了泳池。

  接近白熙莊的時候,工作人員看到了水中漂浮著一隻死去的胡峰。

  而工作人員先去摸白熙莊的鼻息,片刻後回頭道:「已經死了。」

  「啊————」女生哭著癱坐在地,嚇傻了。

  距離男爵高爾夫球場的不遠處,有一個山坡,山坡底部的蜂巢入口,一眾人頭蜂凱旋o

  如今已經是九月,它們需要儘快儲存過冬的食物,但今年冬天不用愁了,因為一位「好心人」已經與蜂王達成約定,包攬了它們今年冬天的全部食物需求————

  並不寬敞的二居室中,江月娥無法控制的隨著秦安動作而悶哼,當一隻鳥兒在拉著窗簾的外面叫起來的時候,秦安忽然加快了速度。

  江月娥回頭,只見身後的秦安,臉上帶著一抹以前從未見過的笑。

  嘴角的上揚微不可見,可眼中確實是笑容,結合起來,令江月娥想起來那次回老家,秦安一身血的樣子。

  「看什麼?」秦安動作不停,盯著她問道。

  「嗯!我好想你————」

  江月娥輕哼一聲,回頭與秦安的嘴唇吻在一起————

  清晨,江月娥按時來到學校。

  幾個老師湊在一起聊天,看到她來,頓時將她叫了過去。

  「江老師,昨晚那事兒你聽說了嗎?」

  江月娥一臉懵,「什麼事兒?」

  「白熙莊死了。我二姨在他家掃地,說的可玄乎了,你知道他怎麼死的嗎?」

  江月娥猶在震驚中沒有回過神,下意識的問道:「怎麼死的?」

  「聽說是他之前害死過人,結果他爸把他撈出來了,那個人死不瞑目,就附在馬蜂身上,把他活活咬死了。」

  「嘖嘖,真嚇人。」

  「我以前也聽說過這事兒,我們村開礦的那個老闆————」

  眾人七嘴八舌的開始講起各自村上的靈異故事,繪聲繪色的講述中途,有人忽然反應過來對江月娥道:「你運氣真好,之前白熙莊請你吃飯,你要是跟著去了那不就慘了?」

  「是啊————那就慘了。」

  江月娥心跳的很快。

  她倒是沒有往秦安身上想,只是覺得————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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