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徹看著宋玉卿離去的背影,心中一陣失落。
他以為,宋玉卿這是在故意躲著自己。
「陛下,您怎麼了?」謝瀾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可是有什麼心事?」
「沒什麼。」李徹回過神來,搖了搖頭,「只是有些累了。」
「陛下,您要注意龍體啊。」謝瀾關切地說道,「要不,您也回去休息一下吧?」
「不用了。」李徹說道,「朕還要陪西燕使臣呢。」
「可是……」
「好了,別說了。」李徹打斷了謝瀾的話,「朕自有分寸。」
謝瀾見李徹不悅,便不敢再說什麼了。
李徹雖然寵愛自己,但他畢竟是一國之君,她不能太過放肆。
宋玉卿離開宴會後,獨自一人來到了御花園。
此時的御花園,萬籟俱寂,只有幾隻不知名的鳥兒在枝頭鳴叫。
宋玉卿漫步在花叢中,看著那些爭奇鬥豔的花朵,心中卻感到一陣惆悵。
「卿卿,怎的在這裡賞花?」
宋玉卿回頭一看,竟然是李徹!「陛下?您怎麼來了?」宋玉卿驚訝地問道。
「朕見你一個人出來了,有些不放心,就跟來看看。」李徹說道,「怎麼,不歡迎朕?」
「臣不敢。」宋玉卿說道,「只是陛下日理萬機,還是以國事為重。」
「在朕的心裡,你比國事更重要。」李徹深情地說道。
宋玉卿聞言,心中一陣厭煩。
她已經嫁給了周仕璋,李徹卻還如此糾纏不清,真是讓人噁心。
宋玉卿不想再和李徹糾纏,轉身就要離開。
李徹卻一把抓住了宋玉卿的手腕,將她拉了回來。「宋玉卿,你別忘了,你現在還是朕的臣子!」
「陛下,您這是做什麼?」宋玉卿掙扎著想要甩開李徹的手,卻被他抓得更緊了。
「朕做什麼?」李徹冷笑一聲,「朕只是想和你敘敘舊而已。」
說著,李徹竟然借著酒意,想要對宋玉卿動手動腳。他一把將宋玉卿摟入懷中,低頭就要吻她。
「你放開我!」宋玉卿大驚失色,她沒想到李徹竟然會如此無恥!
「卿卿,朕喜歡你,朕真的很喜歡你……」李徹一邊說著,一邊更加用力地摟緊宋玉卿,甚至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宋玉卿拼命掙扎,卻無法掙脫李徹的束縛。她感到一陣絕望,難道自己今天就要被李徹這個禽獸玷污了嗎?
不,她不能就這樣屈服!
宋玉卿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她摸到頭上的簪子,拔下來,狠狠地劃向了李徹的手臂。
「啊!」李徹吃痛,慘叫一聲,鬆開了宋玉卿。
宋玉卿趁機推開李徹,跌跌撞撞地後退了幾步。她手中的簪子上沾滿了鮮血,那是李徹的血。
李徹捂著受傷的手臂,不可置信地看著宋玉卿。「你……你竟然敢傷朕?」
宋玉卿冷冷地看著李徹,眼中充滿了厭惡和恨意。「陛下,這是您自找的。」
李徹的酒意已經清醒了幾分,他看著宋玉卿手中的簪子,又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傷口,心中一陣後怕。
「宋玉卿,你……你……」李徹你了半天,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陛下,您怎麼在這裡啊?」謝瀾的聲音突然響起,「讓臣妾好找。」
「你怎麼來了?」李徹回過神來,問道。
「臣妾見您久久不回,有些擔心,就出來看看。」謝瀾說道,「陛下,我們回去吧。」
「好,回去。」李徹說道,他現在只想儘快離開這個地方。
李徹和謝瀾離開後,宋玉卿才鬆了一口氣。她跌坐在地上,渾身顫抖,淚水奪眶而出。
「卿卿!」周仕璋的聲音突然響起,「你沒事吧?」
宋玉卿抬頭一看,只見周仕璋正一臉焦急地看著自己。
「仕璋,我……」宋玉卿撲進周仕璋的懷裡。
周仕璋緊緊地抱著宋玉卿,輕聲安慰著她。「沒事了,沒事了,我在呢。」
周仕璋抱著宋玉卿回到宴會,發現李徹和謝瀾已經離開了。他看到宋玉卿手中的簪子和李徹手臂上的傷口,頓時明白了發生了什麼。
「可惡!」周仕璋怒不可遏,「身為一國之君,竟然如此荒唐,做出如此有失體統的事情!」
「大人,慎言!」一旁的小太監見狀,連忙上前勸解,「陛下只是一時糊塗,您可千萬別往心裡去啊。」
「一時糊塗?」周仕璋冷笑一聲,「我看他是一直糊塗!」
「大人,您消消氣。」小太監是個明事理的,只是賠著笑臉說道,「今日之事,確實是陛下不對,但您也知道,陛下對宋大人一直……」
「住口!」周仕璋厲聲喝道,「陛下對卿卿如何,那是陛下的事,但卿卿已經嫁給了我,她現在是我的妻子,我絕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她!」
「是是是,大人說的是。」小太監見周仕璋動怒,不敢再多說什麼。
「卿卿,我們走。」周仕璋說著,就要帶著宋玉卿離開。
「周大人,且慢。」小太監連忙攔住他們,「宋大人,您這身衣服……恐怕不妥,還是先去偏殿更衣吧。」
「皇上即便做了什麼,請宋大人顧念此時場合特殊,莫要讓他國使臣看了笑話。」
周仕璋看了看宋玉卿,發現她的衣服已經被撕破了,確實不適合再留在宴會上。
「卿卿,你……」周仕璋還想說什麼,卻被宋玉卿攔住了。
「仕璋,我沒事。」宋玉卿說道,「你先在這裡等我,我去去就來。」
周仕璋無奈,只得點了點頭。「那你自己小心點。」
「嗯。」宋玉卿跟著小太監去了偏殿,周仕璋則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李徹離開的方向。
這一幕被婉兒看在眼裡,她悄悄地將此事稟報給了謝瀾。
「娘娘,奴婢剛剛看到,宋大人和周大人似乎發生了爭執。」婉兒說道。
「哦?」謝瀾聞言,頓時來了興趣,「怎麼回事?」
「奴婢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只看到宋大人似乎受了傷,周大人很生氣,還和陛下身邊的小太監吵了起來。」婉兒說道。
「受傷了?」謝瀾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怎麼會受傷呢?」
「奴婢也不知道。」婉兒說道,「不過,奴婢看到宋大人手中的簪子上沾了血,陛下的手臂上也受了傷。」
「簪子?血?」謝瀾的眉頭緊鎖,「難道是宋玉卿傷了陛下?」
「奴婢不知道。」婉兒說道,「不過,奴婢看到周大人很生氣,還說要帶宋大人離開,被小太監攔住了。」
「攔住了?」謝瀾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為什麼攔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