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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三天後出院?那好,三天後再找人撞你!(4更)

2026-08-14 09:57:11 作者: 我不是老墨

  第407章 三天後出院?那好,三天後再找人撞你!(4更)

  病房內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氣味,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間的條紋。

  伊達航半靠在升起的病床上,左腿打著石膏被吊起,臉上帶著幾分無聊,手裡拿著遙控器有一搭沒一搭地換著台。

  電視裡傳來的嘈雜聲更襯得病房空曠。

  「咚咚咚。」

  規律的敲門聲響起。

  「請進。」伊達航提高了嗓門。

  門被推開,三個熟悉的身影依次走入,手裡或多或少都提著東西果籃、書籍,甚至還有一個看起來頗高級的保溫食盒。

  諸伏景光、降谷零,還有走在最後的森山實里。

  「喲,航,躺著還挺愜意?」降谷零率先開口,紫灰色的眼睛掃過伊達航打著石膏的腿,挑了挑眉,「我們這幾位大忙人」可是專程抽空來看你了。」

  他特意在「大忙人」上加了重音,帶著慣有的調侃。

  伊達航看到他們,臉上立刻露出真誠又有點不好意思的笑容:「都來了啊!太麻煩你們了,都是大忙人————我這點小傷,躺幾天就好了。」

  「小傷?」諸伏景光溫和地笑著,將帶來的水果和幾本推理小說放在床頭柜上,藍色的貓眼裡帶著關切,「到底怎麼回事?聽說是被車撞了?」

  他語氣平和,但問題直接,「是之前處理的案子有什麼尾巴,有人惡意報復嗎?」

  作為組織臥底,他的思維首先傾向於有預謀的犯罪。

  森山實里沒有立刻湊近,而是在椅子上直接坐下。

  倒也不是他不關心,事實上,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這件事情是怎麼回事。

  就是他找人去撞伊達航的。

  不過,他還是有模有樣地補充了一句:「如果真是蓄意報復,以東京街頭常見的車速和手法————你這會兒大概就不只是腿吊在這裡了。運氣好的話,可能在ICU,運氣不好————」

  他沒說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伊達航連忙擺手,臉上的表情有些無奈,又帶著點「虛驚一場」的慶幸:「不是不是!真就是意外!」

  「那司機自己也承認了,加班到半夜,疲勞駕駛,一時沒看清人行道。車速不快,警察測了,也就三十多公里每小時的樣子。」

  「也是我和高木喝了點酒,反應慢了————萬幸萬幸,人沒事,就是腿骨裂了,得固定一陣子。」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那司機態度挺好,第一時間叫了救護車,保險也齊全,醫療費、賠償金都爽快付了。」

  「警察那邊也備案了,就是個普通的交通事故。所以啊,你們別多想,純粹是我自己運氣不好,趕上這麼一出。」

  

  降谷零聞言,似乎鬆了口氣,但眼神深處仍保留著一絲屬於「波本」的審視:「原來是這樣。不是有人針對就好。」

  他拍了拍伊達航沒受傷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過要真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報復你,可別自己扛著,記得招呼一聲。」

  諸伏景光笑了笑,沒接降谷零關於「招呼」的話茬,只是順著伊達航的話說:「看來是虛驚一場。不過航,你這運氣也確實是————走在人行道上都能被卷進事故里。」

  伊達航撓了撓他那頭短髮,憨厚的臉上滿是無奈:「可不是嘛!無妄之災,典型的喝涼水都塞牙。高木那小子倒是比我強點,就一點擦傷,觀察半天就回家了,我還得在這兒躺幾天。」

  森山實里這時才走到床邊,手指輕輕敲了敲那堅硬的石膏,發出沉悶的「叩叩」聲,嘴角勾起一抹意義不明的淺笑:「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這下你總算能名正言順地強制休息一段時間了,你們搜查一課那種連軸轉的強度,正好緩緩。」

  降谷零立刻沒好氣地瞥了森山實里一眼:「森山,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能把偷懶說得這麼清新脫俗?」

  「航這傢伙是出了名的工作狂,讓他閒著他渾身難受。我打賭,最多三天,他肯定就琢磨著怎麼提前出院,或者讓高木把案子資料偷渡進來了。」

  伊達航被說中心思,哈哈一笑,中氣十足:「還是零了解我!躺著是真無聊!」

  「醫生說要觀察一周,我覺得————再過三天,差不多就能商量著看看能不能回家休養了,反正定期來複查就行。」


  「哦?三天後嗎?」森山實里微微頷首,臉上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一些,眼底卻掠過一絲極快的、難以捉摸的幽光。=

  三天後出院?那好,三天後再找人撞你!

  他心中已然有了新的計較。

  一次「溫和」的意外撞擊不足以讓這根鋼筋鐵骨的傢伙真正把「交通安全」刻進潛意識,那就————再來一次好了。

  等伊達航自以為痊癒、警惕性最低的時候,再安排一場。

  車速可以稍微「提升」一點,比如,四十公里每小時左右?

  力度需要控制得比這次更「印象深刻」一些,但依然確保在不會有嚴重永久傷害的範圍內。

  一次不夠,就兩次;兩次不夠,就三次,四次五次————

  用這種近乎「行為矯正」的方式,反覆地、在他毫無防備的日常時刻,給他來點小小的「交通意外震撼」。

  目的不是傷害他,而是要把「走在路上可能會被車撞」這個潛在風險,通過多次負強化,深深地烙印進他的條件反射里。

  讓他以後過馬路、走人行道,甚至只是聽到汽車引擎聲,都會本能地更加警覺,反覆確認環境。

  如果經過這樣一番「用心良苦」的「特訓」,伊達航最後還是栽在了車輪下————那森山實里覺得自己這個朋友當得也是仁至義盡了。

  畢竟,他總不能一輩子派人跟著伊達航,或者給他套上全副武裝的護甲。

  幾人又閒聊了一陣,多是些警界的趣聞或對伊達航傷情的打趣。

  就在這時,病房門再次被輕輕敲響。

  「請進。」伊達航的聲音不自覺地柔和了一些。

  門被推開,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口。

  那是一位個子高挑、有著耀眼金色短髮和深邃五官的混血美女,她手裡捧著一束新鮮的百合,臉上帶著長途奔波後的些許疲憊,但碧藍的眼睛在看到伊達航的瞬間立刻亮了起來,盛滿了擔憂與柔情。

  諸伏景光第一個反應過來,微笑著打招呼:「啊,是娜塔莉啊。你來了。」他的語氣溫和而熟稔。

  娜塔莉·來間—伊達航的未婚妻。

  森山實里的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身上。

  在原著的軌跡中,這位性格剛烈、愛得熾熱也決絕的女子,在確認了伊達航的死訊之後,直接在家裡面上吊自殺。

  那份毫不猶豫的剛烈與深情,即便是見慣生死的森山實里,也不免心生一絲複雜的感慨與敬意。

  「景光君,零君,還有森山君,你們好。」娜塔莉禮貌地向三人點頭致意,聲音清脆悅耳,帶著一點外國口音的日語別有一番韻味。

  她快步走到床邊,將花束小心地放在柜子上,目光立刻鎖定了伊達航打著石膏的腿,眉頭緊蹙:「我聽說了消息,就立刻坐了最早一班新幹線從北海道趕過來。航,你怎麼樣?還疼嗎?」

  伊達航剛才還豪爽大笑的臉上,此刻浮現出罕見的、略帶侷促的溫柔,他握住娜塔莉的手:「沒事,真的沒事,就是一點小傷,養養就好。你怎麼跑這麼遠過來,多辛苦————」

  降谷零見狀,很識趣地哈哈一笑,拍了拍手:「好啦好啦,正主兒來了,我們這些電燈泡就該自覺點撤退了。航,你好好養傷,別急著逞強。娜塔莉,這傢伙就交給你看管了!」

  森山實里也微微點頭:「我們先告辭了,不打擾你們。」

  諸伏景光也微笑著道別。

  三人走出病房,輕輕帶上門。

  走廊里,降谷零摸了摸下巴,低聲笑道:「沒想到航這個大老粗,黑鐵塔似的,居然能找到娜塔莉這樣漂亮又溫柔的未婚妻,還是混血美人————真是讓人意外。」

  諸伏景光也溫和地笑著:「是啊,娜塔莉是個好女孩,和航很配。希望這次意外不會影響他們的婚禮籌備。」

  森山實里沒有參與評論,只是走在最後,聽著前面兩人的感慨,腦海中卻浮現出原著中那慘烈而悲哀的結局,又對比著剛才病房內溫情的一幕。

  他插在口袋裡的手,指尖無意識地輕輕摩挲著手機冰涼的邊緣。

  改變,或許就是從這些細微之處開始的。

  而他要做的,就是確保某些「意外」,不再導向那個已知的悲劇終點。

  即使用的方法,可能不那麼常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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