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吃魚
早晨，林木從靈泉空間退出來，伸了個懶腰，全身骨骼發出輕微的脆響。
公安局的方向隱約傳來吵鬧聲，也不知道是不是去搜查那個山洞。林木沒有靠近，而是轉身走向相反方向的早點鋪子。
"同志，來五個肉包。"林木掏出糧票和零錢。
早點鋪老闆是個滿臉油光的中年漢子，麻利地用舊報紙包了五個包子遞過來："剛出鍋的，趁熱吃。"
咬了一口，林木不禁皺眉。包子皮厚餡少，肉餡油膩且帶著股腥味，比起靈泉空間產出的食材差遠了。勉強吃完兩個，剩下的隨手給了路邊乞討的小孩，那孩子千恩萬謝地捧著跑開了。
"還是空間裡的東西好吃。"林木暗自嘀咕。自從穿越以來，他的味覺被靈泉食材養刁了，對外面這些粗製濫造的食物越來越難以接受。
今天是周末，他打算去永定河邊釣魚，前世他也算是釣魚愛好者，只是因為工作的原因，一直沒時間去釣，現在工作輕鬆了，才有時間去釣魚。
騎車來到上次的釣點，林木驚訝地發現老柳樹下已經坐了個人。
正是前幾天認識的李老頭。老人身邊擺著魚竿，但似乎心不在焉。
"李大爺？"林木推著車走近，"這麼巧？"
李老頭猛地回頭，眼睛一亮："哎呀！小林！可算等到你了！"他激動地站起來，差點被自己的馬扎絆倒。
林木連忙扶住老人："您這是...專門在等我？"
"可不是嘛！"李老頭拍著大腿，"自從喝了你的酒，我這幾天饞的吃飯都不香了，沒辦法，只能天天來這兒碰運氣！"
看著老人急切的樣子，林木心裡一笑，看來他的酒還挺有魅力的，看把老頭饞的。
"您老坐著，我給您倒酒。"林木支好自行車，在李老頭旁邊擺開釣具。
從包里取出酒葫蘆和兩個小酒杯，林木給老人滿上一杯。靈酒傾瀉而出，在晨光中劃出一道琥珀色的弧線，濃郁的酒香立刻瀰漫開來。
李老頭迫不及待地接過，先放在鼻尖深深一嗅，滿臉陶醉："香！真香！就是這味。"然後小抿一口，閉著眼睛細細品味，半晌才捨得咽下。
"好酒！真是好酒啊！"老人睜開眼，目光炯炯，"小林啊，這酒到底什麼來頭？老頭子我喝了一輩子酒，從沒嘗過這種滋味！"
林木笑而不答，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只是材料比較好而已，喜歡就多喝點，今天管夠。"
"夠意思！"李老頭豎起大拇指，又抿了一口，突然壓低聲音，"小林啊，你這酒是不是有什麼特殊配方？"
林木心中一動，但面上不顯："就是家傳的釀酒法子，沒什麼特別的。"
"少來！"李老頭搖搖頭，"我活了六十多年，什麼酒沒喝過？茅台、五糧液、汾酒...跟你這酒一比，都成了馬尿！"他湊近些，神秘兮兮地說，"而且...我喝了你的酒，這半個月腰不酸了，腿不疼了，連多年的老寒腿都好多了！"
林木眉毛微挑。他還真不知道靈酒對普通人有強身健體的功效。
"可能是巧合吧。"林木輕描淡寫地說，"來，喝酒，今天咱們比比誰釣的魚多！"
兩人一邊喝酒一邊釣魚，不知不覺日上三竿。林木的魚簍里已經裝了五六條大魚，李老頭卻只釣到兩條小鯽魚。
"邪了門了！"李老頭盯著林木的魚簍直搖頭，"同樣的河段，同樣的時間，你怎麼就能釣這麼多？"
"哈哈，運氣好罷了。"林木笑著又給老人滿上一杯。
中午時分，李老頭看了看日頭，依依不捨地收起魚竿："小林啊，得回去了，老伴該著急了。"
林木點點頭，從魚簍里挑出兩條最大的魚遞給老人："帶回去給大娘嘗嘗鮮。"
李老頭搓著手："這怎麼好意思..."
"拿著吧。"林木不由分說將魚塞進老人的布袋，又從包里取出一個軍用水壺——這是他特意準備的，裡面裝滿了靈酒，"這個您也帶上，回家慢慢喝。"
李老頭接過水壺，手都有些發抖："小林啊，這...這太貴重了..."
"酒逢知己千杯少。"林木拍拍老人的肩膀，"您老喜歡喝，下次我再帶。"
李老頭眼眶有些發紅，鄭重地將水壺收好："小林，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他掏出一張紙條塞給林木，"這是我家的地址，有空一定來坐坐！我讓老伴給你包餃子！"
目送李老頭遠去，林木收拾好釣具，將今天的魚獲收進靈泉空間。這些魚在靈泉水中養幾天，味道會更好。
昨天晚上得到藥酒單方，他打算去藥店買點藥材種子。
城西有家"回春堂"老藥鋪，據說是百年老店。林木停好車走進去，撲面而來的是濃郁的藥香。櫃檯後坐著個戴圓框眼鏡的老先生，正在用銅碾子研磨藥材。
"同志，需要點什麼？"老先生抬頭問道。
林木取出事先抄好名字："我想買點藥材種子，這些藥材種子有嗎？"
老先生狐疑地看了林木一眼："藥材種子？你要自己種？"
"嗯，試試看。"林木點點頭。
老先生搖搖頭："年輕人，藥材種植講究天時地利，不是隨便種種就行的。"雖然這麼說，他還是用小紙給他每樣包了一點種子。
林木付了錢，一臉開心的離開藥店。
靈泉空間裡的土地還有不少空餘，可以專門劃出一塊種植藥材。以靈泉水的神奇功效，種出來的藥材品質絕對遠超外界。
正想著，前方傳來一陣喧譁聲。幾個公安押著一個人走過，周圍群眾指指點點。林木定睛一看，正是昨晚那個敵特！看來公安局動作很快，已經去山洞搜查過了。
不動聲色地退到路邊，林木聽到圍觀群眾的議論：
"聽說是潛伏了好幾年的敵特分子！"
"在城外山洞裡藏了電台，昨晚上被抓住了..."
林木暗自點頭，看來事情處理得很妥當。他轉身拐進一條小巷，繞路回家，沒有引起任何注意。
回到四合院，今天是周末，工人不用上班，院裡還挺熱鬧的，小孩子的玩鬧聲，大人則聚在一起聊天。
"喲，林木，昨天幹嘛去了，現在才回來，這魚是你買的？要不要我幫你清理乾淨。"守在門口的三大爺見林木拎著一條魚進來，連忙湊上來接魚。
"這魚是我釣的，我自己能收拾，就不麻煩三大爺了。」林木躲開三大爺的手，徑直走向後院。
「哎，可惜了。」三大爺有點心疼，在他看來，沒占到便宜就是虧了。
……
林木回到家，將魚放在水槽里，用刀刮去魚鱗，接著，把魚鰓摘除，再沿著魚腹劃開一道口子，取出內臟，用清水反覆沖洗，直到血水被洗淨，魚身變得潔淨。
在魚身上劃了幾刀，撒上調料輕輕揉搓，讓每一處都能吸收調料的味道，去腥增香。趁著醃製魚的時間，切好了蔥、姜、蒜和辣椒。
在鍋中倒入適量的油，等油熱後，將魚放入鍋中。「滋滋」聲響起，魚身與熱油接觸，瞬間泛起金黃。小心地轉動鍋鏟，給魚翻面，讓兩面都煎至金黃。隨後，加入蔥姜蒜和辣椒爆香，再倒入適量的醬油、少許糖和水，蓋上鍋蓋燜煮。
不一會兒，鍋中飄出陣陣香氣。打開鍋蓋，湯汁變得濃稠，魚肉也已熟透。將魚小心地盛出，淋上湯汁，撒上蔥花。一道色香味俱全的魚肉就做好了，白色的魚肉鮮嫩多汁，色澤誘人，讓人看了就垂涎欲滴。
而魚的香味也在院子裡蔓延。
「那個混蛋在煮魚，也不知道送點給我們，一點也不懂得尊老愛幼，也不怕咽死。」賈張氏聞到香味，下意識的詛罵道。
「媽，小聲點，是林木家在做魚。」秦淮茹連忙提醒道。
「哼，又是這個小絕戶，這麼自私自利，活該他找不到媳婦。」聽到是林木家做魚，知道沒機會吃魚，賈張氏還是不甘心的詛罵了幾句。
很多人也聞到了魚香味，都不約而同的咽了咽口水。
大人都這樣，更別說小孩了，都饞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