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夜幕降臨，四合院漸漸安靜下來。為了省錢各家各戶的燈火陸續熄滅，只有少數人家的窗戶還亮著昏黃的光。
林木站在窗前，看著何雨水瘦小的身影，手裡緊緊攥著那張郵局開具的匯款記錄。
"緊張嗎？"林木輕聲問道。
何雨水點點頭，小臉繃得緊緊的："嗯，有點。"聲音還有些發顫。
林木拍拍她的肩膀，以示鼓勵。之前他們商量過，最終決定不告訴何雨柱真相。
這渾小子跟易中海關係太好，搞不好反而會幫著易中海說話。不如直接找易中海攤牌，敲他一筆賠償。
"放心，有我在。"林木叮囑道，"不管他說什麼，都別慌。我們有證據，他賴不掉。"
何雨水深吸一口氣，又點點頭。
……
"咚咚咚。"來到易中海家門口，林木敲了三下門。
"誰啊？"易中海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一大爺，是我，林木。有點事想請教您。"林木語氣平靜，絲毫聽不出興師問罪的意思。
門開了，看到林木和何雨水一起出現，他明顯愣了一下："這麼晚了，什麼事？"
"關於何大清匯款的事。"林木直視易中海的眼睛，聲音不高但字字清晰，"想請一大爺給個解釋。"
易中海瞳孔猛地收縮，臉色瞬間變了："什...什麼匯款？我不明白你們在說什麼。"
"郵局的記錄都在這兒。"何雨水鼓起勇氣，舉起那張皺巴巴的紙條，"爸爸每個月都寄錢回來，從沒斷過。郵局的人說是你領了。"
易中海的臉"刷"地白了。他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進來說話。"
進屋後，易中海關上門，還拉上了窗簾。一大媽從裡屋探出頭："老易，誰啊？"
"沒事，你忙你的。"易中海擺擺手，轉向林木和何雨水時，臉上已經堆起了假笑，"雨水啊，這事你哥知道嗎？"
"還不知道。"林木搶先回答，"我們覺得，先來找一大爺問問清楚比較好。畢竟您是院裡最德高望重的長輩，肯定不會貪墨小孩子的錢，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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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給了易中海台階下，又把他架在了道德高地上。易中海嘴角抽了抽，乾笑道："那是自然...這事啊，其實是有原因的..."
"什麼原因？"何雨水追問。
易中海艱難的解釋："你爸走得急，沒交代清楚...我是怕你們兄妹亂花錢，所以...所以暫時幫你們保管..."
"保管？"林木冷笑，"保管了四五年？一分錢都沒給過他們兄妹？"
"這..."易中海額頭滲出冷汗，"我是打算等雨水長大了再給她的...何雨柱那孩子你也知道，大手大腳的..."
何雨水眼圈紅了："一大爺，我和哥哥經常吃不飽飯...您明明知道..."
易中海語塞，臉上的假笑掛不住了。他轉向林木，語氣突然強硬起來："林木，這是我們的家事，你一個外人插手不合適吧？"
"家事？"林木不慌不忙，"私自扣壓別人的生活費，這可是刑事犯罪。雨水要是去公安局報案，您這七級鉗工的工作怕是要保不住了吧？"
林木絲毫不懼，反而慢悠悠地坐下："一大爺，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這些年何大清寄回來的錢，可是快五百塊了，您要是痛痛快快認了，雙倍賠償，這事就算翻篇。要是非得鬧到公安局，你估計要進去了。"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
這話戳中了易中海的死穴。一旦事情鬧大，不僅工作不保，說不定還要吃牢飯。
易中海癱坐在椅子上，像只泄了氣的皮球："你...你想要多少？"
"雙倍。"林木伸出兩根手指，"按郵局記錄算，這些年一共是四百五十元，我給你算五百塊，雙倍就是一千塊，加上本金，收你一千五百塊。"
"一千五百塊塊，我哪有那麼多錢！"易中海還在裝窮。
"一大爺，"林木似笑非笑，"您七級鉗工，工資加獎金一個月少說也有一百多。這些年又沒孩子，存款少說也有幾千吧？"
易中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林木猜得沒錯，他確實有這筆錢，但那幾乎是他的全部積蓄！
"我...我可以把何大清寄的錢還給你們..."易中海試圖討價還價。
林木搖搖頭："一大爺，您這是貪污加欺詐騙取孤兒生活費，按法律判最少也得五年。我們只要雙倍賠償，已經很講情面了。"
何雨水氣鼓鼓的說道："一大爺你如果不賠償，那我就去報警了。"
這句話成了壓垮易中海的最後一根稻草。他頹然地低下頭："我給，你們等一下，我拿給你。"
沒一會，易中海拿著錢回來交給何雨水。
"還有，"林木補充道，"得寫個自願賠償書，說明您是自願補償何雨水兄妹生活費的，免得日後有人說我們敲詐你。"
易中海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他沒想到林木連這一步都想到了，徹底堵死了他日後翻供的可能。
"林木...做人留一線..."易中海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一大爺，"林木笑容不變，"我們這不是給您留了情面嗎？要是真按法律來，您這會兒已經在公安局了。"
最終，易中海不得不屈服。他顫抖著手寫下一張自願賠償書。
林木收起賠償書，語氣輕快"謝謝一大爺的饋贈。"
易中海陰沉著臉，眼中滿是怨恨卻又無可奈何。
離開易家，何雨水一直緊繃的小臉終於放鬆下來。走到後院無人處，她突然抓住林木的手，聲音發顫："林大哥，一大爺以後不會報復我們吧。"
「放心吧，有我在。」林木拍了拍小姑娘的小腦袋。
「嗯」
"今天做得不錯，明天先把錢存起來，別讓你哥知道。"林木笑著說道。
何雨水用力點頭："嗯！我都聽林大哥的！"
今晚不僅幫何雨水討回了公道，還狠狠敲了一筆錢。
"這下四合院的'道德天尊'要睡不著覺了。"林木自語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