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霧籠罩著永定河面,林木騎著自行車來到老釣點時,遠遠就看見李老頭佝僂的背影。
老人坐在他那張磨得發亮的馬紮上,魚竿斜插在岸邊,卻不見往日的專注,反而呆呆地望著水面,連林木走近都沒察覺。
"李老頭,今天這麼早?"林木停好車,輕聲道。
李老頭這才回過神來,勉強扯出個笑容:"哦,小林來了..."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林木敏銳地察覺到老人的異常。
往常這個時候,李老頭早就熱情地招呼他喝酒聊天了,今天卻像霜打的茄子,整個人都蔫了。他放下漁具,在李老頭旁邊坐下:"出什麼事了,說出來我聽著。"
李老頭嘆了口氣:"唉,還不是我那孫子。"
原來李老頭的獨孫李建軍去年結了婚,媳婦是紡織廠的工人,人勤快又孝順。
老兩口盼著抱重孫,可一年過去了,媳婦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
前些天小兩口去醫院檢查,結果如晴天霹靂——問題出在孫子身上。
李建軍小時候調皮,在玩耍的時候不小心傷到下體,當時雖然治好了,沒想到留下了隱患,現在基本沒有生育能力了。
"媳婦娘家知道了,鬧著要離婚..."李老頭嘆了口氣。「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林木皺了皺眉,正所謂"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不能生育對男人來說是致命的打擊,原著里的許大茂跟婁曉娥就是因為這個離婚的。
傳宗接代的觀念根深蒂固,李建軍這種情況,離婚幾乎是必然的結局。
"醫院怎麼說?能治嗎?"林木問道。
李老頭搖搖頭:"跑了好幾家醫院,都說...希望不大。"他狠狠吸了口煙,"我老李家三代單傳,到建軍這兒...要絕後了啊..."
看著老人佝僂的背影,林木突然想起之前釀的藥酒。
一個月前,他從敵特那裡得到一張藥酒配方。
其中有一個藥方說是能"補腎壯陽,益精填髓"。
雖然他不需要,但他還是用靈泉空間的藥材釀了一點,一直沒喝過。
"李大爺,我這兒有種藥酒,或許能幫上忙,不過我也沒用過,效果我不能保證。"林木從空間裡拿出一個空瓶,偷偷倒滿藥酒,然後裝作是從包里拿出來,遞給李老頭道。
李老頭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藥酒?什麼藥酒?"
"家傳的方子,專門調理男性問題的,你可以給他試試,看有沒有效果。」林木解釋道。
李老頭激動地抓住林木的手:"小林啊!要是真有用,你就是我老李家的大恩人!"
"你先別激動,還不一定有效呢。"林木把酒瓶遞給他。
酒液呈現出琥珀色,澄清透亮,底部沉澱著一些藥材殘渣。
「這藥酒每日一小杯,不用服用太多,先喝一個月看看效果。」林木叮囑道。
李老頭如獲至寶,雙手捧著酒瓶,對著陽光仔細端詳:"這顏色...這香味...不一般啊!"他小心地擰開瓶蓋聞了聞,眼睛一亮,"好酒!好藥!"
"靈泉加靈藥,應該有點用吧..."林木暗自我嘀咕道。
靈泉空間的神奇他已經見識過不少,希望這次也能創造奇蹟吧。
李老頭把酒瓶仔細包好,藏進貼身的內兜:"小林啊,不管成不成,這份情老頭子記下了!"他緊緊握住林木的手,眼中滿是感激。
"希望能幫上忙。"林木真誠地說。
李老頭急著回家送藥酒,匆匆收拾漁具就要走。
臨行前,他突然轉身,從手上摘下手錶:"這個給你。"
"這..."林木愣住了,"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拿著!"李老頭不容拒絕地擺擺手,"你以前一直請我喝酒,現在拿出藥酒給我孫子治病,總不能一直白拿你的東西吧。"
不等林木再推辭,老人已經騎上那輛老舊的二八槓,咻的一下子竄出去好遠,根本不像老人在騎車。
望著老人遠去的背影,無奈的搖搖頭。
收起手錶,林木獨自一人河邊釣魚。
直到中午時分,林木把釣的魚收到空間裡,收拾好漁具。
隨便找個地方修煉。
中午懶得做飯,直接從空間裡拿出以前做好的飯菜,飽餐一頓。
一直修煉到傍晚時分,才回到四合院。
三大爺沒在看門,倒也方便了林木,他可不想見到三大爺,這傢伙號稱糞車經過都要嘗嘗鹹淡的牛人,雖然林木沒被占過便宜,但也感覺麻煩的很。
何雨水放學回來,照例來林木這兒做晚飯。
"哦?什麼夢想?"林木饒有興趣地問。
"當一名大廚!"何雨水驕傲地挺起小胸脯,"我寫了跟你學做飯的事,老師說我把做菜的細節描寫得活靈活現,同學們都聽餓了!"
林木忍俊不禁:"不錯啊,有理想是好事。今晚想做什麼菜?"
何雨水拿出林木送給她的菜譜:"今天有什麼菜啊?"
「菜在那裡,你自己看著辦。」林木指了指角落裡的菜。
「今天做魚香肉絲吧。」
"行啊,正好有豬肉,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何雨水自信地系上小圍裙,"你坐著休息,今天看我的!"
看著小姑娘有模有樣地切肉備菜,林木心中感慨萬千。
一個月前,何雨水還是個怯生生的小女孩,現在卻已經有了大廚的架勢。
魚香肉絲做得相當成功。
何雨水雖然第一次做,但天賦不錯,調味恰到好處,肉絲嫩滑,配菜脆爽,酸甜微辣的口味十分開胃。
林木連吃了兩碗米飯,讚不絕口。
酒足飯飽後,因為做的比較多,還剩不少。
林木把菜分成兩份。
「雨水,你給劉姐和李奶奶家送點。」
「嗯」何雨水點頭。
林木最近一個月,時不時的給她們送菜,基本上每個星期送一次,何雨水都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