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公交車下來,幾人拿著大包小包來到南鑼鼓巷。
"姑姑,這裡就是南鑼鼓巷。"林木指了指遠處的胡同口,"咱們院在中間位置,離廠子近,上班方便。"
姑姑林小草點點頭,眼中既有期待又帶著不安:"小木,院裡人...好相處嗎?"
林木嘴角扯出一絲冷笑:"大部分是禽獸,不過你別擔心,有我在。"
走進胡同,熟悉的青磚灰瓦映入眼帘。這個時間點,四合院裡正熱鬧,下班的下班,放學的放學,各家各戶忙著生火做飯。
賈張氏尖著嗓子喊道,"林木,這誰啊?拖家帶口的?"
林木懶得搭理她,徑直帶著姑姑往後院走。
但賈張氏哪肯放過,小腳一顛一顛地跟上來,像只嗅到腥味的貓:"問你話呢!這女的誰啊?"
"關你屁事。"林木冷冷地甩出幾個字,腳步不停。
賈張氏愣了一下,隨即大怒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帶陌生人進院,我還不能問了?誰知道你會不會帶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回來。"她故意提高嗓門,引得幾家住戶都探出頭來張望。
林木猛地轉身,眼神如刀:"賈張氏,你再敢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
賈張氏被這眼神嚇得後退半步,但馬上又挺起乾癟的胸脯:"怎麼著?我說的不對嗎?大傢伙兒評評理,這林木帶個外人來院裡住,問都不問一聲,還有沒有規矩了?"
這話一出,院裡頓時議論紛紛。一大爺易中海背著手走過來,臉上掛著假惺惺的笑容:"小林啊,院裡來新人,按規矩得開個會..."
"開什麼會?"林木冷笑,"我帶我親姑回家住,礙著誰了?"
二大爺劉海中挺著啤酒肚湊過來:"話不能這麼說!四合院是集體生活,突然多出三口人,用水用廁所都是問題!"
"就是!"三大爺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再說糧食定量怎麼辦?她們有糧票嗎?"
許大茂不知從哪兒冒出來,陰陽怪氣地幫腔:"哎喲,林木現在可是能耐了!帶人回來都不跟大伙兒商量,是不是再過幾天,連街道辦都不用通知了?"
面對眾人的圍攻,姑姑林小草臉色煞白,緊緊摟著兩個女兒,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大丫小丫更是嚇得直往母親身後躲,小手死死抓著她的衣角。
林木環視一圈,將眾人的嘴臉盡收眼底。他早料到會有這一出,四合院這幫禽獸,見不得別人半點好。
林木不緊不慢的道"我家是私房,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別說住三個人,就是住三十個,也是我的自由。"
"至於糧票問題不勞各位操心,我姑姑和表妹我還是能養得起的,你們還是擔心一下別人吧,我記得賈家好像就賈東旭一個城市戶口。」
"還有"林木目光如電,掃過賈張氏和許大茂,"誰再敢說我姑姑一句閒話,別怪我不客氣!"
院裡一時鴉雀無聲。
林木這番話說得有理有據,特別是"私房"二字,直接堵住了三位大爺的嘴。
這年頭四合院大多是公房,但也可以買下來,林木家的房間就是買的。
賈張氏不甘心,跳著腳嚷嚷:"私房怎麼了?私房就能無法無天了?老賈啊!你睜眼看看啊!現在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欺負到咱家頭上了..."
"閉嘴!"林木一聲厲喝,嚇得賈張氏一哆嗦,"這麼想他,你直接下去見他得了。"
易中海見狀,趕緊擺出一大爺的架子:"林木!怎麼跟長輩說話呢?懂不懂尊老愛幼。"
"易中海,你喜歡的認長輩我不管,但你別拉上我,我可沒亂認長輩的習慣。"林木直接打斷他。
「不管怎麼樣,她的年齡比你大,你就應該尊重她。」易中海嚴肅道。
「年紀大就應該尊重是吧,那我到外面找幾個七老八十回來,給你當老祖宗一樣供著好不好。」林木沒好氣的道。
「你、你…不可理喻。」易中海說不過林木,一甩手走了。
見易中海敗下陣來,林木冷眼掃視眾人:"今天這事到此為止。以後我姑姑和表妹在院裡住,誰要是敢欺負她們,那就別怪我對他不客氣。」
說完,林木拉著姑姑大步走向後院,留下滿院目瞪口呆的鄰居。
林木家雖小,但被林木收拾得乾淨整潔。兩張床,一張桌子,牆角還堆著幾個木箱當儲物櫃。
雙人床是父親的,單人床是林木的。
現在雙人床是姑姑三人睡的。
這對住柴房的表妹來說,已經是天堂了。
姑姑眼眶通紅:"小木...給你添麻煩了,沒想到院裡的人會這樣。"
"甭理他們。"林木擺擺手,"一群欺軟怕硬的貨色。你安心住著,有我在,沒人敢動你們一根汗毛。"
安頓好行李,林木從靈泉空間取出早已準備好的飯菜:紅燒肉、炒雞蛋、炒青菜、白米飯,還有一大碗雞湯。
香氣瞬間充滿了小小的房間,兩個表妹眼睛都直了,盯著桌上的菜直咽口水。
"吃吧,管夠。"林木給每人盛了滿滿一碗飯。
姑姑看著豐盛的飯菜,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大丫小丫...快謝謝哥哥..."
"謝謝哥哥!"兩個小姑娘異口同聲,聲音清脆得像小鳥。
看著她們狼吞虎咽的樣子,林木心裡高興。
正吃著,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誰?"
"是我,雨水。"何雨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林大哥,聽說你回來了,我來看看你。」
林木開門,讓何雨水進來,看到屋裡的姑姑和表妹,她乖巧地打招呼:"姐姐好,妹妹們好。」
林木嘴角一抽「什麼亂七八糟的,這是我姑姑,你應該叫阿姨。」
「可是姐姐好年輕啊。」何雨水理所當然的道。
「叫姐姐也行,畢竟我才二十五歲,咱們各叫各的。」林小草開心的說道。
「算了,隨你們吧,你吃飯了嗎?沒吃的話自己拿碗去。」林木無奈的道。
「還沒呢,正想過來給你做飯呢,沒想到已經做好。」於是桌上又多了一個乾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