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噹當——"
傍晚時分，四合院突然響起急促的敲盆聲。三大爺閻埠貴站在院中央，用鐵勺猛敲搪瓷盆："開會了！全院大會！一家至少來一個！"
林木剛吃完飯正在休息，聽到聲音，從房間裡出來。
鄰居們陸陸續續地走出家門，三三兩兩聚在中院。
秦淮茹站在易中海身邊，眼睛紅腫，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賈東旭則陰沉著臉，手裡攥著個布口袋。
"姑姑，我去看看什麼事。"林木對屋裡的林小草說道，"你在家陪孩子。"
姑姑提醒他："嗯，去吧，應該是賈張氏的事，凡事不要衝動"
"放心。"林木拍拍她的手，"我自有分寸。"
中院已經圍了二三十號人。
「咳咳，老少爺們先靜一靜，今天開這個大會有重要的話要說，主要是什麼呢，這個由一大爺說。有請一大爺說話。」劉海忠首先說話。
易中海站在台階上，一副憂國憂民的表情；
"各位鄰居，"易中海清了清嗓子，"今天召集大家，是有個緊急情況..."
「賈張氏的事，大家應該也聽說了，先是腹瀉，然後掉進糞坑，又被狗咬，最後摔斷腿住院，在醫療費花了一百多，後續還要營養費...賈家實在困難，希望大家發揚互幫互助的精神，多少捐點，幫助賈家渡過難關。"
秦淮茹適時地抹起眼淚："各位大叔大嬸...我媽一把年紀...遭這麼大罪...家裡實在撐不下去了。"她哽咽著說不下去了，引得幾個心軟的大媽連連嘆氣。
賈東旭則對著眾人鞠了一躬："捐多捐少都是心意，謝謝大家了。"
「我是院裡的一大爺，我來帶頭，我捐十塊」易中海大方的捐了十塊。
「我家還有孩子要養，我捐五塊吧。」劉海忠拿出五塊塞進箱子裡。
「我家過得也很困難，我就捐一塊吧。」三大爺閻埠貴有些心疼的捐了一塊。
見三位大爺都捐錢了，其他人也陸續掏錢。
易中海滿意地點點頭，這才是他想要的結果。
林木冷眼旁觀。這套路太熟悉了——先道德綁架，再情感勒索，最後直接伸手要錢。
賈張氏橫行霸道時沒人管，現在遭了報應，倒要全院買單？做夢！
"林木！"易中海突然點名，"你是採購員，收入高，你不捐點？"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來。秦淮茹眼中閃過一絲期待："林師傅，幫幫忙..."
院裡鴉雀無聲。大家都知道賈家和林木的過節，就等著看熱鬧。
"捐錢？"林木挑眉，"我為什麼要給那老傢伙捐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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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像冷水入油鍋，院裡頓時炸了！易中海臉色一沉："林木！你這是什麼態度？鄰里互幫互助是傳統美德！"
"美德？"林木冷笑，"賈張氏堵門罵我姑姑的時候，美德在哪？"
易中海語塞，隨即強辯："那...那是誤會...現在是人命關天..."
"誤會？"林木提高聲音，"何雨水！"
人群中的何雨水一個激靈，隨即挺胸站出來："我在！林大哥。"
"你跟一大爺說說，賈張氏罵我姑姑多久了？"
"因為上次林大哥沒分她家蜂蜜，"何雨水聲音清脆，全院聽得清清楚楚，"所以賈張氏就經常堵著門罵'克夫''掃把星'，反正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去罵。"
院裡一片譁然。這些事大家或多或少知道，但被當眾捅出來，效果完全不同！
秦淮茹臉色煞白："雨水...你..."
"我說的是事實！"何雨水梗著脖子，"秦姐，你媽罵人的時候，你就在旁邊看著，從沒攔過！"
賈東旭惱羞成怒："何雨水！你胡說什麼！"
"這是真的！"院裡有人說道，"賈大媽確實...呃...脾氣急了點..."
有人帶頭，其他鄰居也紛紛嘀咕起來："是啊...罵得可難聽了..."
"可不單單是這件事，上次還搶過劉家小子的糖..."
「我家丟了一個碗，我上次看見賈家有一個一模一樣的。」
「對對，我家的東西也被賈張氏拿過。」
輿論瞬間逆轉。易中海見勢不妙，趕緊拍桌子："安靜！過去的事先不提...現在是人命關天..."
"易中海。"林木直呼其名，"賈張氏罵人時你不主持公道，現在要錢了想起開大會？你這'一大爺'當得可真公平啊！"
這話太狠了！直接質疑易中海的權威！院裡瞬間安靜得能聽見針掉地。易中海臉漲得通紅："林木！你...你太沒規矩了！"
"規矩？"林木環視眾人，"我的規矩很簡單——對我好的，我加倍還；欺負我的，我記一輩子！"
他轉向賈東旭："想要錢？行啊，先讓你媽給我姑姑磕頭道歉！"
賈東旭勃然大怒："放你娘的屁！"揮拳就要打人。
"東旭！"易中海厲聲喝止，"別動手！"
賈東旭硬生生剎住拳頭，氣得渾身發抖。林木紋絲不動，冷笑著看他。真要動手，他能讓賈東旭三秒內躺下！
"老易啊..."劉海忠看不下去了，"這事...確實有點複雜..."
閻埠貴也小聲幫腔："這賈張氏不得民心啊，要不...改天再議？"
易中海騎虎難下。他本想藉機打壓林木，順便賣賈家個人情，沒想到反被將了一軍！現在全院都看著，要是壓不住林木，以後這"一大爺"還怎麼當？
"這樣吧..."易中海強壓怒火，"過去的事既往不咎...捐款自願...但做人要講良心..."
"良心？"林木嗤笑，"賈張氏有那東西嗎？"
"你！"賈東旭又要發作，被秦淮茹死死拉住。
因為剛才的鬧劇，再也沒人願意捐錢。
"既然沒人願意捐，那就散會！"易中海擺擺手，臉色難看的走了。
眾人散去。
回到家裡，姑姑正等著："小木...沒鬧起來吧？"
"沒。"林木輕描淡寫地說，"就是讓大家評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