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晚飯剛擺上桌,紅燒魚的香氣還飄在房間裡,敲門聲響起。
林木放下筷子,皺眉看向門口——這個點,會是誰?
"誰啊?"他揚聲問。
"我!許大茂!"門外傳來熱情洋溢的聲音。
林木與姑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疑惑。
許大茂這廝,平日裡跟林家沒有什麼交集,今天突然登門,黃鼠狼給雞拜年?
"來了。"林木起身開門。
許大茂站在門口,油頭梳得鋥亮,臉上堆滿笑容,手裡還拎著個網兜,裡面裝著兩包動物餅乾和一瓶橘子汽水。
見門開了,他立刻舉起網兜:"林木!打擾了!給孩子帶點零食!"
林木沒接,擋在門口:"許大茂,有事?"
"哎喲!這不你姑姑來了這麼久了,還沒拜訪過。"許大茂眼睛往屋裡瞟,"順便...聊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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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見狀,輕聲道:"小木...讓客人進來吧..."
林木側身讓路,許大茂立刻擠了進來,熟門熟路地坐到桌邊,把零食往大丫小丫面前一推:"來!叔叔給的!"
兩個小姑娘怯看了看哥哥,沒有伸手。
林木微微點頭,她們才小聲道謝,接過餅乾。
"林木!好口福啊!"許大茂盯著桌上的紅燒魚,誇張地咽口水,"自己釣的?"
"嗯。"林木簡短應答,"有事直說。"
許大茂訕笑兩聲,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林木,我是來提個醒..."他瞟了眼姑姑,"聽說傻柱最近老往你家跑?"
林木挑眉。果然,這廝是衝著何雨柱來的!
"傻柱是常來。"林木不動聲色,"怎麼了?"
"哎喲!你不知道!"許大茂一拍大腿,"那傻柱表面憨厚,背地裡…嘖嘖…"他欲言又止,吊人胃口。
姑姑手裡的筷子頓了一下,低頭扒飯,耳朵卻豎了起來。
大丫小丫也停下來,好奇地看著這個油頭粉面的叔叔。
"許大茂,"林木冷笑,"有話直說,別拐彎抹角。"
許大茂湊近些,聲音壓得更低:"傻柱跟秦淮茹那點破事,全院誰不知道?"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姑姑,"現在突然對林姐獻殷勤,你說他安的什麼心?"
這話太毒了!明擺著暗示何雨柱對姑姑不懷好意!姑姑臉色一白,筷子差點掉桌上。
林木眼中寒光一閃,但面上不顯:"哦?那依你看..."
"我這是為林姐好!"許大茂義正言辭,"傻柱什麼人?粗魯!沒文化!還跟有夫之婦不清不楚!林姐這麼賢惠的人,可不能被他騙了。"
這傢伙夠陰險的,林木心中冷笑。
先抹黑何雨柱,再假裝關心,許大茂這廝,不愧是四合院頭號笑面虎!
"許大茂。"姑姑突然抬頭,聲音很輕但很堅定,"何師傅是好人,他幫過我家很多..."
這是姑姑第一次公開為何雨柱說話!林木暗暗喝彩。
看來傻柱也並不是白用功,還是有效果!
許大茂沒想到連老實巴交的林小草都懟他,一時語塞。正尷尬間,小丫突然冒出一句:"柱子叔給我們糖!還幫媽媽提水!"
"就是!"大丫也鼓起勇氣,"柱子叔比許叔叔好!他不會背後說人壞話!"
童言無忌,卻字字戳心。許大茂臉上掛不住了,訕笑著起身:"那什麼,我也就提個醒,我還有事...先走了..."
"不送。"林木坐著沒動。
大丫小丫不懂大人間的彎彎繞,開心地分著許大茂"貢獻"的動物餅乾。
林木看著她們無憂無慮的樣子,沒有說什麼,許大茂不足為懼。
"姑姑,"林木轉移話題,"傻柱最近經常來幫忙嗎?"
姑姑臉一紅,低頭扒飯:"就偶爾過來,幫忙提提水,修修凳子..."
"傻柱人還不錯。"林木輕描淡寫地說,"沒什麼心機,實在。"
姑姑頭更低了,但嘴角微微上揚。
何雨柱雖然粗魯笨拙,但心眼實在,比許大茂這種笑面虎強百倍!
正說著,門外又傳來腳步聲。
"林木!"是何雨柱的大嗓門,"開門!我帶好吃的了!"
聽到是傻柱的聲音,林木笑著去開門,只見何雨柱站在門口,手裡捧著個飯盒,滿臉興奮:"食堂今天剩的紅燒肉!我給林姐和孩子們留了份!"
飯盒一打開,濃郁的肉香撲面而來。大丫小丫歡呼著圍上來:"柱子叔!肉!"
"慢點!慢點!"何雨柱樂呵呵地蹲下,讓兩個孩子能看清飯盒,"都是你們的!"
他抬頭,正好對上姑姑的目光,黝黑的臉上露出點笑意:"林姐,你也吃點..."
姑姑接過飯盒,輕聲道謝:"何師傅...又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何雨柱搓著手,"那什麼...凳子修好了嗎?要不要我再看看..."
林木忍俊不禁。這傻柱,追女人的藉口也太拙劣了!修凳子都修幾回了,再修就該散架了!
"修好了..."姑姑小聲說,"很結實..."
"哦..."何雨柱失望地撓撓頭,突然想起什麼,"那水缸呢?要不要再刷刷?"
姑姑抿嘴一笑:"也刷乾淨了..."
"那...那..."何雨柱急得直搓手,突然靈光一閃,"林姐!你衣服補了嗎?我認識個裁縫,手藝特好!"
林木實在看不下去了:"傻柱,進來坐吧,正好有事跟你說。"
何雨柱如蒙大赦,趕緊進屋,開心的坐在姑姑旁邊,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大丫小丫已經迫不及待地吃起紅燒肉,滿嘴流油。
"傻柱,"林木壓低聲音,"剛才許大茂來了。"
"那孫子?"何雨柱立刻炸了,"他來幹啥?"
"挑撥離間。"林木冷笑,"說你跟秦淮茹不清不楚,讓我姑姑離你遠點。"
"放他娘的屁!"何雨柱拍案而起,"我...我跟秦姐,那是看她家可憐!才幫她們的,這孫子竟然污衊我,看我不揍死他。"
"我知道,你也別衝動。"林木搖頭,"暴力解決不了問題。」
「可是這傢伙也太不是人了,竟然在林姐面前說我壞話。」傻柱有點惱火。
「話說你跟許大茂到底有什麼仇,他老是找你麻煩。」林木有點費解。
「我跟許大茂沒什麼仇啊,就是他比較嘴賤,被我打過幾次。」
「他不是一直都是這樣的嗎?你打他幹嘛?」
「是易中海叫我打的,他說打多幾次就不敢再嘴賤了。」
「難怪你們兩經常打架呢,原來是被易中海給忽悠了。」
「啊?他忽悠我什麼了。」傻柱有點迷糊。
「他把你當打手呢,是不是只要有人對他不敬,就叫你打他,上次你還對我動手呢。」
「好像還真是,以前我都是看易中海眼色行事,後來因為扣壓生活費的事,雨水就不讓我跟他說話了。」
「沒跟他說話就對了,這傢伙忽悠人的本事太強了,你很容易就被坑了。」
「我知道,雨水不讓我跟易中海說話,就是怕我被忽悠了,繼續聽他話。」傻柱也不是真傻,只是有些渾而已,誰對他好還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