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四合院沉浸在黑暗中。
確認姑姑和表妹們熟睡後,林木輕手輕腳地出了門,直奔中院何雨柱家。
月光如水,照得青磚地面泛著幽幽冷光,他的腳步像貓一樣輕巧無聲。
何家還亮著煤油燈,窗紙上映出兩個人影,何雨柱正和妹妹何雨水說著什麼。
聽著屋內傳來的聲音,林木抬手敲了敲門:"傻柱,是我。"
屋內瞬間安靜,門開了一條縫,露出何雨柱的臉:"林木?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有事商量。"林木壓低聲音,"關於我姑姑的。"
何雨柱眼睛一亮,趕緊讓他進屋。
屋裡亂糟糟的,桌上攤著針線活,何雨水正手忙腳亂地收拾。
見林木進來,小姑娘吐了吐舌頭:"林大哥,你們先聊,我去給你們倒茶。"說完一溜煙跑了。
"你先坐。"何雨柱手忙腳亂地清出一把椅子。
林木看著好笑。
這傻柱,平時在食堂吆五喝六,一說到姑姑就緊張得像個毛頭小子!
"傻柱,"林木開門見山,"你喜歡我姑吧?"
何雨柱正擦桌子,聞言手一頓:"我…我…"
"是就點頭,不是就搖頭。"林木直截了當。
何雨柱僵在原地,黝黑的臉上有點紅,半晌才微不可見地點了下頭。
"想娶她不?"
這次點頭幅度大了些。
"那明天表白,下午領證,你敢不敢?"
"啥?!"何雨柱猛地抬頭,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明天?是不是太快了!"
"快什麼快。"林木斬釘截鐵,"我姑那性子,溫水煮青蛙沒用。直接挑明,行就行,不行就拉倒。」
"不行我就等!"何雨柱突然挺直腰板,"等到她答應為止!"
這氣勢,倒有點"四合院戰神"的樣子了。林木滿意地點頭:"你放心,我剛探過口風,我姑姑對你也有好感,成功的概率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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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眼睛唰地亮了,雙手不自覺地搓著衣角:"真的?林姐也喜歡我?"
"真的。"林木笑道,"她還誇你實在。"
"那是,誰不知道我人好心善!"何雨柱一挺胸脯。
"行了,別裝了。"林木擺擺手,"說正事。明天這麼辦..."
正說著,何雨水端著茶壺進來,小臉上滿是興奮:"林大哥!你要幫我哥追林姐?"
"不是追。"林木糾正,"是娶。"
何雨柱有些猶豫:"可是,林木,明天就領證,這也太快了吧。"
"快?"林木挑眉,"柱子哥,這年頭看對眼就領證的多了去了!拖拖拉拉反而容易生變!院裡可不是每個人都想你好的,比如許大茂。"
何雨水猛點頭:"就是!哥!林姐那麼賢惠,下手晚了就被別人搶走了!"
何雨柱急了:"誰敢!"隨即又慫了,"可林姐要是不答應..."
"不答應就繼續追。"林木早有準備,"但我姑姑那人,心軟。你真心實意對她好,她會答應的。"
何雨柱搓著手,既期待又害怕:"那明天我該咋說。"
"直接求婚!"林木拍板,"你明天拿著禮物,中午來家提親!"
"禮物?"何雨柱撓頭,"買啥?林姐喜歡啥?"
"不用買。"林木早有準備,"我從朋友那弄了瓶好酒和果脯,我明天給你。"
何雨柱感動得眼眶發紅:"林木,這怎麼好意思。」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林木意味深長地說。
何雨柱渾身一震,猛地站起來:"林木!只要娶了林姐,這輩子都對她好!"
傻柱的聲音擲地有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林木滿意地點點頭,要的就是這股勁!
"具體這麼辦..."林木壓低聲音,詳細說明計劃。
何雨柱聽得連連點頭,不時插嘴問細節。
何雨水則翻箱倒櫃,找出她哥最體面的中山裝:"哥!明天穿這個!"
"還有這個!"何雨柱突然想起什麼,從床底下拖出個小鐵盒,"這是我攢的。"
打開鐵盒,裡面整整齊齊碼著鈔票和票證——十張大團結,五張工業券,二十斤糧票!
"全拿去!"何雨柱豪氣干雲,"給林姐買衣服!給孩子們買糖!"
這傻柱,是真心實意啊!
姑姑帶著兩個孩子,一般男人避之不及,他卻恨不得把心掏出來!
"用不了這麼多。"林木抽了兩張大團結和十斤糧票,"意思到了就行。"
"不行!全拿著!"何雨柱固執地推回來,"我何雨柱娶媳婦,彩禮不能寒酸!"
何雨水也幫腔:"林大哥!我哥攢了好幾年呢!就為娶媳婦!"
林木不再推辭。這份心意,確實珍貴。"行,這彩禮錢我們收下了,但是要你親自給我姑姑。"
"應該的!"何雨柱拍胸脯,"我工資全上交!林姐管錢!"
商量妥當,林木起身告辭:"明天中午,別遲到。"
"等等!"何雨柱突然叫住他,扭捏地問,"林木,你說林姐能看上我嗎?」
月光下,這個平日裡天不怕地不怕的漢子,眼中竟帶著幾分忐忑。林木拍拍他的肩:"傻柱,我姑姑就喜歡你這樣的,實在,沒心眼,疼孩子。"
何雨柱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那明天我早點去!"
回到家,林木進入靈泉空間,取出茅台和特製果脯。
茅台是婁家送的,算是國內最好的酒了,果脯是用靈泉水果自製的,口感味道遠超市售產品。
這兩樣作為聘禮,既體面又實用。
退出空間,林木躺在床上,開始睡覺。
明天有熱鬧看了。
清晨,姑姑如常起床做早飯,絲毫不知即將發生什麼。
大丫小丫睡得香甜,小臉上還帶著笑意,時不時的砸砸嘴,也不知道夢見什麼。
林木看著這一幕,笑了笑。
……
中午,林木家裡。
姑姑已經做好了飯——紅燒茄子、炒雞蛋、白菜豆腐湯,還特意蒸了碗雞蛋羹,明顯是為孩子們準備的。
正準備吃飯,門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接著是響亮的敲門聲:"林姐!在家嗎?我有點事要跟你說。"
「何師傅,有什麼事嗎?」林小草去開門。
何雨柱站在門口,穿著熨得筆挺的中山裝,頭髮梳得油光水亮,手裡提著兩包東西,緊張得同手同腳。
何雨柱咽了口唾沫,突然撲通一聲跪下了:"林姐!我...我..."
"哎喲!"姑姑嚇得後退兩步,"何師傅,你幹嘛..."
"林姐,我喜歡你!"何雨柱憋得臉紅脖子粗,"嫁給我吧!"
他從懷裡掏出那個小鐵盒,雙手捧著:"這是我全部家當!全給你!大丫小丫我當親閨女養!這輩子絕不負你!要是說話不算數,天打雷劈!"
姑姑呆若木雞,眼淚唰地流下來。
大丫小丫從裡屋跑出來,看到這一幕,好奇地圍著何雨柱轉:"柱子叔!你跪著幹嘛?"
何雨柱緊張得滿頭大汗:"我在求你們媽媽嫁給我。」
小丫也學舌:"嫁!嫁!"
姑姑再也忍不住,捂著臉哭起來。何雨柱慌了,跪著往前蹭了兩步:"林姐,你別哭啊...我...我..."
"傻子..."姑姑哽咽道,"起來..."
"你...你答應了?"何雨柱眼巴巴地問。
姑姑輕輕點頭,幾乎微不可見。何雨柱卻像得了聖旨,一蹦三尺高:"成了!林姐答應了!"
他手舞足蹈,差點撞翻飯桌。林木趕緊穩住他:"傻柱,冷靜!"
"對對對!冷靜!"何雨柱深吸一口氣,突然想起什麼,把帶來的禮物捧給姑姑,"林姐,這是給你的。」
姑姑紅著臉接過。一包是茅台酒,一包是靈泉果脯,都是稀罕物。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這兩樣聘禮,堪比後世鑽戒!
"下午...去領證?"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問。
姑姑驚訝地抬頭:"這...這麼快?"
"快啥快!"何雨柱急了,"我都等二十年了!"
林木忍俊不禁:"姑姑,傻柱是認真的,你要覺得行,下午就去把證領了,免得夜長夢多。"
姑姑看看林木,又看看兩個懵懂的女兒,最後看向何雨柱期待的眼神,輕輕點了點頭:"嗯..."
"太好了!"何雨柱歡呼一聲,抱起大丫小丫轉圈,"我有媳婦了!你們有爸爸了!"
大丫小丫咯咯直笑,雖然不太明白髮生了什麼,但"柱子叔"變"爸爸",好像也不錯?
午飯在歡快的氣氛中進行。
何雨柱殷勤地給姑姑夾菜,笨拙地討好兩個孩子,活像只搖尾巴的大狗,不愧是四合院的終極舔狗。
姑姑雖然害羞,但眉宇間的鬱結明顯舒展了,偶爾還會接兩句話。
飯後,林木主動提出看孩子,讓兩人去領證。
何雨柱激動得語無倫次,拉著姑姑的手就往外跑。
姑姑紅著臉掙開,小聲說了句"注意影響",但眼裡的甜蜜藏不住。
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林木長舒一口氣。
這事,成了!從今往後,姑姑有了依靠,表妹有了父親,何雨柱有了家,何雨水有了嫂子...一樁婚事,圓滿兩個家庭。
大丫小丫好奇地問:"舅舅,媽媽和柱子叔去哪了?"
"去領證。"林木揉揉她們的小腦袋,"以後,柱子叔就是你們爸爸了。"
"爸爸?"小丫歪著頭,顯然不太明白什麼意思。
"對。"林木點頭,"會給你們買糖,教你們寫字,保護你們不受欺負..."
大丫眼睛亮了:"那...那賈奶奶再罵我們...爸爸會打她嗎?"
"不會。"林木認真地說,"但爸爸會保護你們,就像哥哥一樣。"
正說著,何雨水風風火火地跑來:"林大哥!我哥呢?"
"領證去了。"
"真的?!"何雨水歡呼一聲,抱起小丫轉圈,"我有嫂子了!你有爸爸了!"
大丫小丫被她感染,也咯咯笑起來。小小的耳室里,充滿了久違的歡聲笑語。
傍晚,何雨柱和姑姑手挽手回來,手裡拿著鮮紅的結婚證。
何雨柱笑得見牙不見眼,姑姑則紅著臉,但眼角眉梢都是幸福。
"林木!"何雨柱大聲宣布,"從今往後,咱們是一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