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陽光透過窗戶,在飯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林木夾了塊魚肉,剛入口,林木皺了皺眉。
這是外面買的魚,吃起來有點腥。
突然聽見"嘔"的一聲——姑姑捂著嘴衝出了屋子。
"媳婦?"何雨柱筷子懸在半空,一臉茫然。
林木放下碗跟出去,只見姑姑蹲在牆角乾嘔,臉色煞白。
"姑姑,沒事吧?"林木輕拍她的背。
姑姑搖搖頭,剛要說話,又是一陣乾嘔。
這次差點連膽汁都吐出來了,嗆得她眼淚直流。
"吃壞東西了?"何雨柱也跟了出來,黝黑的臉上寫滿擔憂,"難道是魚不新鮮?"
"不、不是」姑姑虛弱地擺手,"就突然感覺有點噁心。」
林木心頭一動。
這症狀有點像懷孕了,雖然他沒有見過,但前世電視劇里都是這個樣子的。
他不由分說拉過姑姑的手腕,三指搭上脈搏。何雨柱在一旁瞪大眼睛:"林木,你還會把脈?"
"別吵。"林木凝神感受。
"還真是喜脈!"林木脫口而出,"姑姑,你懷孕了!"
"什麼?!"何雨柱的嗓門震得院裡麻雀四散,"懷、懷孕了?!"
姑姑猛地抬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小木,你說的是真的?」
"兩個月左右。"林木肯定地說,"脈象很明顯。"
何雨柱像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嘴巴張得能塞進個雞蛋。
突然,他"嗷"的一嗓子蹦起來。
"哈哈,我要當爹了!我要當爹了!哈哈"傻柱高興的道,"媳婦,我要當爹了!"
姑姑羞得滿臉通紅,趕緊把他拉進屋:"柱子!小點聲!"
何雨柱哪還聽得進去?他一把抱起姑姑轉了個圈,又怕傷著胎兒,趕緊輕輕放下,手足無措的樣子活像只笨拙的狗熊。
"真的...真的有了?"他顫抖著摸向姑姑尚且平坦的小腹,有點手足無措。
姑姑低頭抿嘴,輕輕點頭。
那一刻,她眼角眉梢流露出的溫柔與羞澀,美得驚人。
何雨水聽到喜訊後高興得直蹦:"我要當姑姑啦!"
"我要有弟弟啦!"大丫也歡呼。
剛才三人站在門口,將一切盡收眼底。
"也可能是妹妹!"小丫不服氣地反駁。
「我已經有妹妹了,我想要個弟弟。」
"可是妹妹更可愛,像安安一樣!"
兩個孩子爭得面紅耳赤,何雨柱卻樂得合不攏嘴:"都好!都好!兒子閨女我都疼!媳婦,你想吃什麼,燉雞湯怎麼樣,這個有營養。"
"正常過日子就行。"姑姑輕聲說,臉上紅暈未褪,"別大驚小怪。」
"那不行!"何雨柱一梗脖子,"我媳婦的身子,必須重視!"
他風風火火地翻箱倒櫃,找出個鐵盒——那是他的"私房錢":"買!買好的!人參!阿膠!媳婦需要!"
"傻柱,"他提醒道,"姑姑現在需要靜養,別折騰。"
"對對對!靜養!"何雨柱立刻壓低嗓門,躡手躡腳地走到姑姑身邊,活像只笨拙的企鵝,"媳婦,你坐著別動,要啥我給你拿。」
姑姑哭笑不得:"我又不是瓷娃娃。」
"比瓷娃娃金貴!"何雨柱固執地說,那小心翼翼的樣子,仿佛姑姑是件易碎的珍寶。
大丫小丫好奇地圍著姑姑,小丫甚至想摸她肚子:"媽媽,小弟弟在哪啊?"
"弟弟還小呢"姑姑柔聲解釋,"要等七個月後才出生。」
"那他怎麼吃飯啊?"
"會不會踢媽媽?"
"我能教他寫字嗎?"
孩子們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姑姑耐心解答,臉上洋溢著母性的光輝。
何雨柱則蹲在一旁,一會兒問"渴不渴",一會兒問"餓不餓",殷勤得讓人發笑。
一直到上班時間,傻柱才依依不捨的去上班。
而林木則送何雨水和大丫去上學。
房間裡這才安靜下來。
……
傍晚,林木坐在窗前看書,動作很輕柔,生怕吵醒熟睡的安安。
小傢伙在睡午覺,這會兒正抱著布娃娃睡得香甜,小臉粉撲撲的像只水蜜桃。
看了看手錶,林木進入靈泉空間,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
八畝空間如今規劃有序,藥田、果園、禽舍各居其位。
林木徑直走向禽舍,挑了只最肥碩的靈泉母雞。
這雞羽毛油亮,雞冠鮮紅,爪子粗壯,一看就是滋補上品。
"就你了。」林木利落地擰斷雞脖子,手法乾淨利落。
靈泉禽畜生命力旺盛,必須一擊斃命,否則容易掙扎影響肉質。
雞血也沒浪費,用瓷碗接著,回頭可以蒸雞血羹,最是補血養氣。
接著來到靈泉邊的小湖。湖水清澈見底,肥美的草魚在悠閒遊弋。
林木選中最大的一條,約莫三斤重,魚鱗閃著銀光。
心神一動,魚兒撲騰著上岸,活力十足。
出了空間,來到傻柱家。
"傻柱。"林木敲敲門,"我準備食材了,你過來煮飯。"
「知道了,我現在過去。」
何雨柱來到林木家裡,看到廚房裡的雞和魚,瞪大眼睛:"嚯!林木!這麼豐盛?"
"給姑姑補身子。"林木隨意的說道:"孕婦需要營養,會殺魚嗎?"
"那必須的!"何雨柱搓著手接過魚,"食堂大師傅不是白當的!"
兩人在廚房忙活起來。
何雨柱殺魚去鱗手法嫻熟,林木則給雞燙毛開膛。
何雨柱瞥了一眼,驚訝道,"這雞怎麼這麼肥?膽囊都比普通雞大一圈!"
"吃好喝好,長得肯定大啊。"林木隨口解釋,手上不停,"對了,魚頭留著熬湯,對孕婦最好。"
"明白!"何雨柱麻利地分解魚肉,"魚頭豆腐湯!再撒點蔥花!"
正忙活著,何雨水也來了:"林大哥,晚上吃魚嗎?」
"給你嫂子做好吃的!"何雨柱得意地舉起魚頭,"林木帶回來的!肥著呢!"
"我也幫忙!"她小跑過來,蹲在林木身邊,"林大哥...我幫你拔雞毛?"
"行。"林木挪出位置,"注意小絨毛,得用鑷子一根根拔。"
何雨水認真地點頭,纖細的手指在雞身上翻找細毛,那專注勁兒,像在完成什麼神聖使命。
大丫小丫過來後,圍著灶台轉悠,像兩隻饞嘴的小貓。
姑姑想來幫忙,但被何雨柱強行按在椅子上"養胎",無奈地看著這群人忙前忙後。
"媽!雞!"小丫指著鍋里燉得酥爛的雞肉,口水直流。
"是給媽媽補身子的。"大丫像個小大人似的解釋,"媽媽肚子裡有小弟弟!"
"是妹妹!"小丫固執地糾正。
何雨柱樂呵呵地攪動魚湯:"閨女也行!爸都疼!"
姑姑紅著臉輕嗔:"柱子,別當著孩子面..."
"嘿嘿..."何雨柱傻笑,眼裡的幸福藏都藏不住。
何雨水掌勺,做了道黃燜雞,雞肉用醬油和自製香料醃製,配上土豆,燉得骨酥肉爛;
魚頭則熬成奶白濃湯,撒上小蔥,香氣飄滿整個房間。
還好有淨化符在,不然整個院子都要炸開鍋了。
"開飯!"隨著何雨柱一聲吆喝,豐盛的午餐上桌。
黃燜雞、魚頭豆腐湯、清炒小白菜,還有一盆靈泉米飯,晶瑩剔透,粒粒分明。
"媳婦!多吃點!"何雨柱殷勤地給姑姑盛湯,"魚湯補腦!對孩子好!"
姑姑小口啜飲,奶白的魚湯入口,她眼睛一亮:"這湯...好鮮!"
確實鮮,而且並沒有讓她作嘔的腥味。
靈泉魚湯的鮮美遠超尋常,還帶著一絲回甘。
姑姑連喝兩碗,臉色很快泛起紅暈,靈泉滋補之力,果然不凡。
何雨水夾了塊雞肉咬了一口,瞬間瞪大眼睛:"這雞肉真好吃。"她形容不出那種感覺——肉質細嫩卻又不失嚼勁,鮮香中帶著淡淡的甘甜,連骨頭都浸透了滋味...
大丫小丫也分到雞翅膀,啃得滿嘴流油。
安安躺在搖籃里,抱著奶瓶喝靈泉奶粉,時不時咿咿呀呀地刷存在感。
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歡聲笑語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