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四合院還沉浸在青灰色的晨霧中。
林木從床上起來，先到空間裡看看昨天的收穫。
櫻花國那邊只收了一點東西，這個在他的意料之內。
反倒是在四九城回收的東西，有點出乎意料，光是黃金就收了幾十噸，古董也不少，這還只是一天的收穫。
難怪古代的皇帝喜歡抄家問斬，這是真有錢啊。
林木看了看大丫她們。
大丫小丫還在床上熟睡，兩人縮在一起，像兩個小糰子。
安安在搖籃里咂巴著小嘴，似乎夢到了什麼好吃的。
林木拎著昨晚剩下的鹵豬頭肉和湯汁，輕手輕腳推開房間的門。
來到傻柱家，姑姑已經醒了，正在洗漱，傻柱還睡得跟死豬一樣。
「姑姑，早」
「小林醒了，還沒開始做早餐呢，你先坐。」姑姑招呼林木坐下。
「姑姑，這是昨天吃剩下的，早餐就做滷麵吧。」林木晃了晃手中的豬頭肉。
「這是不是太奢侈了，一大早就吃肉。」姑姑有點不捨得，平時都是做點粥或者吃點雞蛋之類的。
「沒事，肉我多的是。」林木隨意的說道。
「好吧，你想吃，那就做。」林小草也知道林木能弄到肉，所以也不阻止。
兩人正說著，何雨水揉著眼睛進來，校服外套隨意披著，頭髮亂蓬蓬地支棱著，"林大哥，這麼早。」
"雨水，今天做滷麵。"林木對何雨水說道，"快把你哥叫起來，讓他做麵條。"
何雨水眼睛一亮，小跑著去敲何雨柱的門："哥！起床！林大哥要做滷麵！"
"唔...再睡會兒。」屋裡傳來含糊的嘟囔。
"林大哥拿了滷肉來！"何雨水壓低聲音，"你再不起來，我就全吃了！"
"啥？那不行！"門猛地拉開，何雨柱頂著雞窩頭衝出來，眼角還糊著眼屎，"給我留點！"
何雨柱先去洗漱一番，在冷水的刺激下，立刻精神起來。
「今天做麵條，雨水要不要學。」傻柱知道雨水不會做，於是問道。
何雨水點頭如搗蒜："學！我想學！"
"成！"何雨柱擼起袖子，"林木搭把手，幫忙生火。"
廚房很快熱鬧起來。
何雨柱從麵缸舀出兩碗精白面，這麼好的面，尋常人家根本捨不得吃，專門留著過節。
而在傻柱家只是平常的食物，主要是因為林木經常帶吃的過來。
"看好了！"何雨柱把麵粉倒進陶盆，在中間挖個坑，"水要慢慢加...邊加邊攪..."
何雨水認真盯著，小本本墊在膝蓋上記筆記。
她學東西快，但廚藝這東西，光記步驟不夠，得練手感。
何雨柱深諳此道，講完要領就讓她上手："你來試試！"
第一次和面，水多了。麵團黏得滿手都是，何雨水急得直跺腳："哥！粘手了！"
"加面！"何雨柱不慌不忙，"記住，面多加水，水多加面，每次不要加太多。」
林木忍俊不禁。
這口訣，樸實但管用！何雨水加了兩把面，總算救回麵團，但硬度又不夠了。
反覆幾次，才揉成光滑的麵團。
"醒著！"何雨柱用濕布蓋上面盆，"半小時後再揉！"
趁著醒面，傻柱開始處理滷汁。
豬頭肉經過一夜浸泡，香味完全釋放。
他撇去表面浮油，將滷汁倒入小鍋，加入水和幾味香料，慢火濃縮。
香氣很快飄出，比昨晚更醇厚，帶著淡淡的藥香。
"香！"何雨柱抽著鼻子，"還是這麼香。」
等面醒好了，進入關鍵環節——擀麵。
何雨柱取出一根兩米長的棗木擀麵杖，油光發亮，一看就是老物件："我師父傳的，用了幾年了！"
他示範擀麵技巧：雙手均勻用力，從中間往外推，邊擀邊轉麵皮。
何雨水學得有模有樣，但力道不夠，麵皮厚薄不均。
"沒事！"何雨柱鼓勵，"我第一次...擀得跟地圖似的！"
林木幫著撒乾粉，防止粘連。
何雨水越擀越順手，麵皮漸漸變得均勻，最後竟有幾分圓形的樣子了！
"可以啊！"何雨柱驚喜，"比我強！我學了幾天才擀圓！"
何雨水抿嘴笑，小臉因用力而泛紅，鼻尖沾著麵粉，可愛極了。
麵皮擀好，疊成多層，開始切面。
這是真功夫——刀要快，手要穩，切出的麵條才能粗細均勻。
"慢點..."何雨柱站在妹妹身後，虛扶著她的手，"手腕用力...別壓面..."
第一刀下去，麵條粗細不一。
第二刀好些...到第十刀，何雨水找到感覺了，切出的麵條竟有幾分專業水準！
"成了！"何雨柱比妹妹還興奮，"我妹真是個天才！"
麵條抖散，撒上乾粉防止粘連。
大鍋水開了，白汽蒸騰。
何雨柱抓起一把面，瀟灑地撒入鍋中，麵條如銀魚入水，瞬間舒展。
"筷子！"他指揮妹妹，"輕輕攪拌，別讓粘底..."
何雨水緊張得像在拆炸彈，小心翼翼地攪動。
麵條在沸水中翻滾，漸漸變得透明，麥香混合著水汽瀰漫開來。
盛了碗剛出鍋的面，澆上滷汁，放上兩片豬頭肉。
大丫小丫這時候也醒了，抱著安安來到廚房："哥哥，今天吃什麼，好香啊。」
「今天吃滷麵，快去洗臉刷牙，準備吃麵了。」林木接過安安說道。
「嗯」大丫小丫點點頭，乖乖的去洗臉。
"面馬上就好！"煮了一會，何雨柱麻利地撈麵。
"媳婦！"何雨柱獻寶似的端碗，"你嘗嘗味道怎麼樣？"
姑姑小口嘗了，眼睛一亮："好吃！"
她溫柔地看向何雨水，"雨水的手藝見長啊！"
何雨水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這丫頭，從沒被這麼多人誇過，開心得手足無措。
林木遞給她第一碗麵："這位大廚，先嘗嘗自己的手藝。"
麵條勁道，滷汁香濃，豬頭肉入口即化。
幾個丫頭在狼吞虎咽，吃得滿頭大汗，卻捨不得停筷："我明天還想吃！"
"成！"何雨柱滿口答應，"天天做！"
一頓早飯，吃得其樂融融。
飯後，何雨水帶著大丫小丫去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