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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小狗姓名

2025-08-23 08:38:05 作者: 天魔戒指

  回城路上,竹籃里的動靜吸引不少得路人的目光。

  花斑犬最鬧騰,總想翻出車筐;兩隻黃犬蜷在一起打盹;黑犬則始終昂著頭,耳朵機警地轉動,像個小哨兵。

  林木來到學校沒多久,學校放學的鈴聲就響起來了,林木就看見大丫蝴蝶似的飛出來。

  紅領巾在胸前飄啊飄,辮梢的蝴蝶結都快散了。

  小丫頭一眼就瞥見哥哥車上的車筐:"呀!"

  這聲尖叫引得何雨水也跑過來。

  少女懷裡抱著課本,藍布裙擺被風吹得揚起,看到籃子裡蠕動的毛團時,課本"啪嗒"掉在地上。

  "哇,狗!是小狗!"大丫直接上手去掏,被花斑犬舔了下手指,樂得原地蹦跳,"哥哥!這小狗那裡來的,能不能給我一隻?"

  "這是在鄉下帶回來的,喜歡那個隨便挑。"林木笑著抹去她鼻尖的汗珠,"雨水,你也挑一個。"

  何雨水咬著嘴唇,手指在籃邊徘徊。

  花斑犬突然立起來,前爪搭上她手腕——這小傢伙額頭有撮白毛,彎彎的像月牙兒!

  "這個,我就要它了,它也喜歡我。"少女聲音輕快的說道。

  大丫要了只最肥的黃犬,剩下一黃一黑。

  林木盤算著——黑犬警覺,留給姑姑看家;那隻溫順的黃犬,給小丫做玩伴,至於安安,現在還小,以後再說。

  回家路上成了歡樂遊行。

  大丫把小狗塞進書包,露出個毛腦袋;

  何雨水則小心翼翼捧著花斑犬,時不時偷親一下它鼻尖;

  剩下兩隻安靜的待在車筐里。

  四合院門口,三大爺正在看門。

  見這陣仗,老花鏡都滑到鼻尖:"小林,你這是打算養狗?」

  "對,你也知道我喜歡打獵的。"林木摸了摸黃犬的小腦袋,"我打算把它們訓練成獵犬。"

  "獵犬呀!倒是不錯,這樣以後去打獵就輕鬆多了。"三大爺認可的點點頭,然後壓低聲音道:"不過你可要小心一大爺他們,說不定會因為這事找你麻煩。」

  「沒事,四合院又沒有規定不能養狗。」林木不在意的擺擺手。

  回到中院。

  房間裡,姑姑正在納鞋底,安安則在一旁學爬行。

  見他們抱回一窩狗,眼睛一亮:"小木,你哪來的狗啊?」

  姑姑沒忍住,伸手摸了摸狗頭。

  "帶回來看家護院的。"林木放下籃子,黑犬立刻躥到姑姑腳邊嗅來嗅去,逗得孕婦輕笑,"嘻嘻,倒是挺乖的。」

  傻柱下班回來,迎面撞見大丫抱著狗轉圈,挑了挑眉:"哎喲喂!哪來的狗?"

  "爸爸!"大丫把黃犬舉到他面前,"這是哥哥帶回來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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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要好好養。"傻柱揉揉她腦袋,湊近看狗,"土狗啊,這個好養活,說不定還能逮兔子!"

  「傻柱,到我家去,食材已經備好了,就差你這個大廚了。」林木準備好了食材。

  「今天做香菇滑雞,韭菜炒雞蛋再來個炒白菜,就這三個吧。」傻柱看了看材料,便道。

  傻柱系上藍布圍裙,先處理走地雞。

  靈泉養大的蘆花雞剛宰殺不久,褪毛後皮色粉白,指尖按下去能感受到肌肉的彈性。

  "看好了。"傻柱按住雞腿,刀尖順著肌肉紋理劃下,"逆紋切塊...順紋切片..."

  刀刃與砧板碰撞出清脆的"噠噠"聲,像匹小馬在石板路上奔跑。

  雞腿肉轉眼變成柳葉薄片,每片都帶著完美的脂肪花紋,在粗瓷盤裡鋪成綻放的花形。雞胸肉則改刀成骰子塊,為的是保持嫩滑口感。


  "爸爸!我燒火!"見處理好雞了,大丫很有眼力徑,放下小狗,自告奮勇的蹲到灶前,小臉被火光映得通紅。

  她麻利地往灶膛里添了兩根劈柴,火苗"呼"地竄起,在鐵鍋底舔出藍黃色的焰尖。

  熱鍋涼油。

  傻柱舀了勺花生油滑鍋,油麵泛起細密漣漪時下入薑片。

  薑片邊緣瞬間泛起琥珀色的小泡,"滋啦"一聲響,香氣像顆小炸彈在廚房爆開,勾得在玩耍的小狗都扒著門框往裡瞧。

  雞肉入鍋的剎那,油麵騰起無數金珠。

  傻柱左手顛鍋,右手持鏟,讓每塊肉都裹上油膜。

  雞皮遇熱收縮,析出的雞油與花生油交融,泛起誘人的金色泡沫。

  待肉色轉白,他迅速倒入米酒——酒液沿鍋邊淋下,"嗤"地騰起一簇藍火,嚇得大丫"呀"地叫出聲。

  "別怕。"傻柱手腕一抖,火焰化作青煙散去,"這叫'鍋氣'..."

  香菇這時候該登場了。

  改好十字花刀的菌子滑入鍋中,立刻貪婪地吸吮雞汁。

  傘蓋上的刀紋如花綻放,褶皺里的靈泉精華與肉汁交融,滲出琥珀色的濃汁。

  傻柱趁機調入醬油——這醬用靈泉黑豆發酵,色澤深沉如墨,拉出的醬絲能在勺邊掛足三秒才斷。

  "香!"傻柱鼻子一抽一抽,"林木,這醬油哪來的?」

  "我買的自釀醬油。"林木淡定的說道。

  傻柱也沒多問,往鍋里撒了把香蔥末。

  翠綠的蔥粒遇熱油"噼啪"輕響,異香瞬間炸開,飄滿整個房間。

  最後勾芡是門藝術。

  傻柱用藕粉調成水芡,左手轉鍋右手淋汁,湯汁轉眼裹上食材,如琉璃般晶瑩透亮。

  起鍋前再點幾滴香油,整道香菇滑雞頓時有了靈魂——雞片嫩如豆腐,香菇肥似鮑魚,醬色濃而不濁,油光潤而不膩。

  "爸爸!我先嘗嘗!"大丫舉著筷子躍躍欲試。

  傻柱夾了塊雞胸肉吹涼餵她,小丫頭鼓著腮幫子嚼了兩下,眼睛瞪得溜圓:"好吃!"

  靈泉雞肉自帶甘香,經米酒激發後更顯醇厚,連傻柱這等老饕都吃得直咂嘴:"絕了!還是我的手藝好。"

  韭菜炒雞蛋就簡單多了。

  韭菜細嫩無渣,一刀下去汁水四濺,辛辣中帶著異香。

  雞蛋是紅冠母雞剛下的,蛋黃橙紅如落日,打散時能拉出絲來。

  熱油快炒,蛋液凝固的瞬間下韭菜,撒點鹽花,翻三下就出鍋。

  金黃的蛋塊裹著翠綠的韭菜,像塊鑲了翡翠的金磚。

  飯菜上桌時,連最鬧騰的小狗們都安靜了。

  四隻毛團蹲在桌角,濕漉漉的鼻子齊刷刷仰著,隨著筷子起落轉動腦袋。

  可憐巴巴的看著他們。

  大丫最先敗下陣來,給自己的黃犬夾了一塊雞肉。

  小傢伙狼吞虎咽,吃完還舔她手指,樂得小丫頭咯咯笑。

  何雨水更絕,偷偷用筷子蘸了肉湯給花斑犬嘗,被林木瞪了一眼才紅著臉停下。

  其它小狗也得到了一塊雞肉。

  飯後,眾人正在休息。

  「對了,小狗們還沒有名字,你們可以給它們起一個。」林木提議道。

  大丫摟著黃犬宣布:"我早就想好了,它叫大黃!"

  "那這只是二黃?"傻柱指著另一隻黃犬。

  "不行!"小丫反對道,"它...它叫金元寶!"這小丫頭最近學認錢,滿腦子都是財寶。

  花斑犬的名字最有文化。何雨水翻著語文書,指著《靜夜思》說:"花斑犬就叫月牙?"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小狗額頭的白斑,像極了一個月牙。


  黑犬的命名權歸姑姑。

  孕婦輕撫狗頭,突然說:"黑虎...咋樣?"

  "霸氣!"傻柱豎起大拇指,轉頭沖林木擠眼,"比我的'狗剩'強多了。"

  眾人笑作一團。

  三隻狗崽在笑聲中跑來跑去,黑虎卻始終蹲在姑姑腳邊,像個忠誠的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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