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周局長送完貨,林木回到四合院。
現在大家都去上班了,就連三大爺都不在門口,所以比較安靜。
林木來到傻柱家,大丫在寫暑假作業,因為明天就上學了,放假後玩得太瘋了,這丫頭今天才開始寫。
何雨水和小丫則在學畫畫,自從有了彩筆後,小丫就喜歡上了畫畫。
林木還給她買了幾本學畫畫的書,學了幾個月,現在畫的也是有模有樣。
而何雨水則是陪玩的,畫的還沒小丫的好,時不時的還要照顧安安,以免她爬到別的地方。
看到林木回來,立刻放下畫筆飛奔過來。
「哥哥,你回來啦!看看我畫的畫怎麼樣!」小丫拿出畫給林木看。
「哎呦,小丫畫的真好,咱家以後說不定能出個大畫家。」林木拿著畫看了看,讚嘆道。
「嘿嘿。」小丫被誇的有點不好意思。
「林大哥,看看我的。」何雨水也把畫遞過來。
「不錯,雖然沒有小丫的好,但畫的也算不錯,繼續努力。」林木接過畫對比了一下。
何雨水沒有學過畫畫,畫的肯定不如小丫的。
「嗯,我會努力的。」何雨水點點頭。
「哥哥,哥哥」這時候安安也爬了過來,抓著林木的褲腳就要往上爬。
「哎呦,你這小傢伙還是這麼調皮。」林木把安安抱起來,幫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這小傢伙在學爬行,地上髒的很,要經常給她換衣服。
現在這個年紀,也可以學走路了,等她學會走路就沒這麼髒了。
「安安還是和你最親。」何雨水露出羨慕的眼神。
平時安安雖然也跟她們親近,但只要林木在,安安就想讓林木抱著。
對於這個事情,林木也想過,可能是他修仙的緣故,身上自帶一種親和力,而小孩子比較敏感,能感覺到。
「因為我是她哥哥啊!對不對安安。」林木得意的道。
「哥哥,抱抱。」也不知道安安聽不聽得懂,來來去去就說這幾個字。
幾人來到桌子旁,看著大丫還在奮筆疾書。
「大丫,你不會現在才開始寫暑假作業吧?」林木好奇的問。
放假這麼久,林木確實沒有見過大丫做暑假作業。
「這丫頭放假後,書就被她丟到一旁了,現在要上學了,她才想起沒寫暑假作業。」姑姑沒好氣道。
「明天就要上學了,能做得完嗎?」林木有些懷疑她能不能做完。
「沒問題,這些作業很容易的,我一天就能做完。」大丫非常自信,這些作業對她來說不算什麼。
「真的假的?你這丫頭有這麼厲害。」林木拿起一本寫好的作業看了看。
「竟然全對了。」林木挑挑眉。
這丫頭難道是個學霸?說起來小丫學東西也很快。
難道是因為靈泉水?林木突然想到了什麼。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雨水也經常喝靈泉水,雨水這幾個月的成績好像也上升了。
沒想到靈泉水還有這功效。
「雨水,你不用寫暑假作業嗎?」林木轉頭問雨水。
「我的早就寫好了,最近感覺變聰明了,暑假作業一下子就做完了。」何雨水開心的說道。
「那就好,可別學大丫,到最後一天才急急忙忙的做。」林木告誡道。
「嗯,我知道的。」何雨水眯起了眼睛。
「快到午飯時間了,雨水今天你來做吧,食材在我的房間裡。」林木看了看手錶。
「到時間了嗎?那我去做飯。」
林木的家裡。
何雨水將藍布袖口挽到肘間,碎花圍裙的系帶在腰後打了個工整的蝴蝶結。
灶台上整齊排列著食材:靈泉五花肉方方正正如白玉磚,鯽魚頭腮邊還帶著血絲,小白菜水靈得能掐出嫩汁。
"雨水,午飯就靠你了,加油。"林木靠在門框給何雨水加油。
"交給我吧!"何雨水翻開小本本,上面密密麻麻記著"回鍋肉七步法","林大哥,你先去歇著,很快就能吃飯了。」
少女深吸口氣,拎起沉甸甸的鐵鍋架到灶上。
小丫乖巧地蹲在灶口添柴,火苗"呼"地竄起,映得何雨水鼻尖沁出細汗。
她先煮五花肉,靈泉豬肉入冷水鍋時發出"嗤"的輕響,水面很快浮起淺粉色的沫星子。
"一勺料酒...兩片姜..."何雨水念念有詞,蔥結入鍋的動作略顯僵硬,但撇沫的時機把握精準,漏網角度恰好撈淨雜質卻不帶走一滴油花。
肉香漸漸瀰漫。
當筷子能輕鬆穿透皮肉時,她將肉塊撈到青瓷盤裡。
煮透的五花肉顫巍巍泛著油光,皮色如琥珀,瘦肉紋理分明如山水畫。
晾肉的間隙,她開始處理魚頭——這是林木今早特意從靈泉空間取的鯽魚,魚鰓鮮紅如珊瑚。
"煎魚要熱鍋涼油..."少女指尖輕觸鍋底試溫,滴入的菜籽油立刻化作金色漣漪。
鋪薑片的技巧她練了半個月,此刻薄如蟬翼的薑片在鍋底鋪出完美的放射狀,魚頭滑入時"滋啦"一聲脆響,竟沒粘半點皮!
小心地將魚頭翻面。
金黃的魚皮微微捲起,露出雪白的蒜瓣肉。
烹入米酒時,火焰"轟"地竄起半尺高,嚇得小丫往後一仰,卻見何雨水鎮定地單手顛鍋,藍火在鍋邊繞出個完美的光環!
豆腐是提前用靈鹽水泡過的,切塊時稜角分明不碎不散。
當魚湯熬成奶白色時,豆腐如白玉沉浮其間,何雨水撒了把小蔥,清香瞬間引爆整個廚房。
回鍋肉才是重頭戲。
少女的刀工雖不及林木,但切出的肉片厚薄均勻,每片都帶著完美的肥瘦層次。
熱油爆香豆瓣醬時,她學著林木的手法快速劃圈,紅油與豆醬交融成誘人的醬色,肉片滑入鍋中瞬間捲曲如蝶翼。
接下來是炒白菜,將鐵鍋燒至冒煙,舀入一勺花生油。
油麵剛泛起細密漣漪,她捏起一撮蔥白末撒下——金黃的油珠立刻將蔥末托起,細小的氣泡如珍珠環繞,這是油溫正好的信號。
"滋啦!"
拍碎的蒜瓣入鍋瞬間,香氣如炸彈般爆開。何雨水左手持鍋鏟劃圈,右手已將白菜幫倒入。
青白色的菜片接觸熱油的剎那,邊緣立刻變得透明,像是鑲了圈水晶邊。
"一、二、三..."
少女心中默數到十,立刻烹入半勺靈泉米酒。
酒液沿鍋邊滑下,"嗤"地騰起藍焰,火舌舔舐著菜幫將其染上琥珀色。
左手猛地發力——鐵鍋里的食材騰空翻了個跟頭,同時右手舀起半勺井水精準潑在鍋心。
"轟"的白霧蒸騰中,白菜飄出誘人的香氣。
最後三秒。
鹽花沿著鍋邊簌簌滑落,如同降下一場微型雪霰。
何雨水顛勺三次,出鍋前沿著鍋邊淋入三滴香油,香氣頓時拔高一個層次。
翡翠般的菜葉裹著琥珀色油光,脆嫩與清甜在盤中共舞。
「開飯了。」何雨水吆喝一聲。
三道菜擺上桌時,連黑虎都湊過來嗅。回鍋肉紅亮油潤,魚湯如乳似漿,炒白菜青白分明。
這時候傻柱剛好下班回來。
「來的早不如來的巧,沒想到一回來就有飯吃。」傻柱高興的說道。
"雨水姐姐!"大丫滿嘴油光,"明天還做!"
「喜歡吃就多吃點。」何雨水給大丫夾了塊回鍋肉。
吃完飯後,何雨水帶著大丫小丫去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