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月都做好了讓林家大出血的準備,結果白臻也僅僅只是指了指床頭上的一塊生鏽的鐵片。
「我需要這個東西!」
「啊?」
林清月有些不敢置信的啊了一聲,他萬萬沒有想到白臻所需之物竟然只是個廢鐵!
「這東西對於你們來說可能是廢鐵,但對於我來說有額外的作用。」
「這一切,都跟我的職業有關!」
從他們的表情,白臻就已經能夠判定這爺孫二人是不知道古武殘卷碎片的。
直到現在他們還將這東西當做一個沒有用的生鏽鐵片,這對於他來說倒也是好事一樁。
白臻寧願找一個理由來搪塞,也不願意告訴這兩個人,自己能夠看穿此物的真正作用。
因為今天來參加宴會,他也是最真切實際的感受到了一個大家族的底蘊到底有多麼恐怖。
拋開其他的不說,前來參加此次宴會的所有賓客,只有極少部分能被他看穿面板屬性。
這也就意味著,哪怕只是一個在林家面前可能都說不上話的小人物等級都要比他高出一截。
縱然他現在的屬性面板比起一些比自己高出10級的人也要強悍許多,對比起差距更大的敵人,那就束手無策了。
所以……
在沒有真正成長起來之前,他必須要想盡辦法隱藏自己所有可能會爆發出來的閃光點!
只有藏拙才能活得更久,走得更遠!
尤其是對林家這種大家族暴露出過多的金手指,那自己就有可能會喪失自由。
林清月對自己的態度是沒得說,但他的家人對自己的態度如何,目前仍是一個尚未明朗的狀態。
把自己的未來和小命交到別人的手中,這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林清月因為過於著急也沒有多想,畢竟紋身師在這個世界上數量是非常稀少的。
再加上白臻的手段有些過於離奇,稍微有點驚世駭俗,倒也不是那麼讓人無法理解和接受。
林虎顫顫巍巍地將這鐵片拿起,然後輕輕地放到了林清月手中,示意她將此物拿給白臻。
「這東西乃是在我林家庫房中撿到的,我看這上面遍布古樸紋路以為是什麼好東西,便放在了這裡。」
「小友,若是需要儘管拿去。」
白臻表面上不動聲色,可實際上內心已經狂喜不止了。
這一下不僅可以將之前所欠下的什麼點依次還清還可以。給自己帶來諸多好處!
這哪裡是什麼廢鐵片?
明明是他的等級快進鍵!
在接過了鐵片後,白臻沒有任何猶豫,立馬就對手中的物品進行了回收。
而隨著一股力量在掌心處涌動,被林清月穩穩放在掌心中的鐵片,竟然憑空消失不見了。
而這爺孫二人也沒有任何懷疑,只是將著當做白臻收入儲物戒指而已。
但實際上,鐵片已經被完全回收了!
「叮!物品回收成功!」
「本次回收高價值物品!【古武殘卷碎片】×1,獎勵神紋點5000!」
「當前神紋點剩餘:2137!」
「叮!在回收高價值物品【古武殘卷碎片】時,你獲得了額外的獎勵!」
「叮!你學會了技能【大荒囚天指】:消耗一定的精神力召喚一根從天而降的攻擊。
目標狀態越差,該技能的殺傷力越高。
成功擊殺目標可永久吸收對方最強屬性的5%!」
「???」
白臻在看到技能描述的一瞬間,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因為這技能的屬性實在是太變態了!
擊殺目標可以永久吸收對方的最強屬性,而這個目標又沒有說一定是轉職者!
那是不是也就意味著他親自動手殺敵,雖然不能夠讓自己升級,但卻可以增加屬性面板!
按照這個趨勢進行下去的話,理論上只要是他殺的妖獸夠多,自己的屬性就可以碾壓90級的轉職者?
只是這個名字……
大荒囚天指?
這名字聽上去不像技能,反倒是像玄幻小說當中威力巨大的武技啊!
白臻總覺得大荒囚天指這技能的名稱有些耳熟,但一時之間竟想不起在哪裡見到。
算了。
先不管了!
反正白的的技能,總歸是賺的!
有神紋點拿,又有技能學,這跟天上掉下來個餡餅,正好砸進自己嘴裡有什麼區別?
而白臻臉上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各種情緒變化,屬實是讓林清月和林虎爺孫二人緊張不已。
「怎麼樣?」
「準備就緒了,老爺子很適合一個叫做朱睛冰蟾的紋身,希望這個紋身能有效果。」
林清月聞言重重的鬆了一口氣,白臻的紋身有多麼厲害,她可是第一個體驗的!
「爺爺,你有救了!」
「白臻的紋身擁有奇效,他一定能夠把你治好的!」
紋身?
林虎有想過很多種可能,但唯獨沒有想過竟然還要在他這個老傢伙身上紋身?
一想到那些龍虎一類的滿背紋身,林虎的內心還是有一點點小小抗拒。
活了這麼多年了,又是老一代人,有一點點放不開的封建思想也屬於正常。
可是,自家孫女都是這麼說,而且這小伙子又治好了自家孫女的寒毒,值得他信任!
再者,目前除了相信他之外,自己依然沒有第二個選擇了!
這已經不是死馬當活馬醫了,而是壓上了所有賭注的背水一戰!
「拜託你了,小友!」
白臻點了點頭,在林清月的幫助之下成功讓躺在病床上的林虎翻了個身。
而白臻站在床前,深吸一口氣,右手緩緩抬起。
指尖泛起幽藍色的光芒,神紋之力在空氣中凝聚成細密的絲線,如同活物般遊動。
「老爺子,忍著點。」
白臻低聲道,指尖輕輕點在林虎的胸口。
隨著第一筆落下,一隻栩栩如生的朱睛冰蟾開始在老人枯瘦的胸膛上成形。
那蟾蜍通體晶瑩如冰,唯獨雙目赤紅如血,仿佛活物般在林虎皮膚下遊動。
「呃啊!」
林虎突然發出一聲低吼,全身乾枯的肌肉繃緊,枯瘦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單。
僅僅是這麼一個動作,就讓他青筋暴起,似乎是承受住了某種無法忍受的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