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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當面駁斥,教主來訪

2026-05-28 10:43:44 作者: 給錢就行

  場面的形勢瞬間轉變。

  原本禁軍就人數不占優,現在歐陽修被挾持,禁軍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氣氛有些僵持。

  歐陽修冷哼一聲,目光掃視天神教的教徒。

  這些人曾經也是大宋的子民,只是現在的他們眼中只剩下了狂熱。

  「本官乃是天使,特意前來調查東南四省的天災情況!」歐陽修直接無視了梁成手中的匕首,目光銳利。

  「放屁!你才是那個招致天災的無德之人!你私通外甥女,悖逆人倫!」聽到歐陽修這麼說,當即有一名教徒跳了出來,指著歐陽修怒罵起來。

  盜甥案對於歐陽修來說無疑是莫大的恥辱。

  只是隨著陳煥生一錘定音,徹底洗清了他的冤屈。

  可偏偏這件事又被人拿出來做文章,這就意味著東南四省的天災以及天神教背後有一張無形中的大手暗中推動,這才導致了出現如此情況。

  歐陽修輕哼一聲:「此事乃是卑鄙小人陷害於我,句句可查,無非是流言蜚語就說老夫是無德之人!若是老夫是無德之人,又豈能被聖上所信賴!」

  「反倒是爾等,聽風就是雨,今日更是跟禁軍刀兵相向,禍亂流民!」歐陽修指著遠處的煤油罐子:「此物乃是這桑木林的罪魁禍首!」

  「煤油是何物你們應該清楚!現在卻出現在這桑木林地!天災?這就是人禍!」歐陽修本就是大儒,一番話語講出來自帶震懾效用。

  天神教眾人眼中的狂熱之色稍稍褪去。

  「不要相信他的話!他們當官的沒有一個是好人!」

  「不錯!如果不是天神教給了我們吃的,喝的,現在我們怕是早死了!反倒是你們這些貪官污吏,吸食民脂民膏!」

  伴隨著幾人的呼喊聲,天神教眾人眼中褪去的狂熱很快被仇恨所取代。

  「老夫這一次來就是代天子巡查此事!無論誰參與了這件事都要付出代價!哪怕是老夫死在了這裡,他日還會有人調查!至於你們口中的貪官污吏,老夫本就帶著聖命而來,此次難民災荒,處置不當者,革職查辦!」歐陽修沒有絲毫畏懼,繼續和天神教眾人辯解。

  「歐陽大人,你似乎還沒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啊!」梁成聽得心驚肉跳,哪裡還敢讓歐陽修繼續說下去!手中的匕首輕輕向前遞送。

  

  歐陽修冷哼一聲:「梁成!你本是朝廷命官,你應該清楚你在做什麼!我死了不要緊,陳家家主也在,陳小相公斷案入神,你們以為這種事能瞞過他的眼睛?你們這是自求死路!」

  「閉嘴!」梁成顯然有些慌了,匕首直接刺破了歐陽修的脖頸。

  歐陽修悶哼一聲,依舊面色冷峻。

  就在梁成不知所措之時,一道黑影悄然來到了他的身後。

  「誰!」梁成後知後覺,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只感覺一股巨力落在了他的手臂上,這讓他下意識的鬆開了手掌。

  匕首掉落的瞬間,白芷的手掌直接鎖住了梁成的脖頸:「都給我拿下!」

  伴隨著白芷的一聲令下,形勢徹底反轉。

  玄影閣的死士動作乾脆利落,人數眾多,很快就將天神教的教眾一一制服。

  「你們是何人!」歐陽修冷冷的看著白芷,哪怕白芷帶著人將天神教和梁成制服,但他依舊沒有放鬆警惕。

  「歐陽大人,我等是陳家的護衛,家主推測對方可能會對歐陽大人下手,這才派遣我等保護歐陽大人!」白芷拱手說道。

  「糊塗!」歐陽修聽到這話卻是面露焦急之色:「你們過來了,陳家主那邊豈不是危險了?」

  白芷笑著說道:「家主說無需擔憂。」

  歐陽修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帶人回城!」

  臨城駐地。

  陳煥生坐在房間內看著窗外。

  玄影閣死士敲門走了進來:「家主,外面有一名公子說有重要的事情見你!」

  「這就坐不住了麼?」陳煥生笑著搖了搖頭:「讓他進來!」

  很快,一名風度翩翩的男子來到了陳煥生身前。

  「見過陳家主!」

  「不用客氣!」陳煥生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對方,很明顯,對方一看就是生活優渥,這種氣質可不是短時間內能夠培養出來的。


  面對陳煥生打量的目光,男子拱手說道:「陳家主當面,在下霍青鋒,天神教的教主!」

  話音落下,房間的角落裡頓時傳來了弩箭的機括聲。

  霍青鋒卻是面色淡然,仿佛沒有察覺到暗處的危險一般,依舊是面帶笑意的看著陳煥生。

  「你膽子倒是不小!」陳煥生有些意外的嘆了一口氣:「來人,看茶!」

  玄影閣的死士很快端來了一杯茶。

  「不愧是陳家,竟然連紫竹茶都能弄到!」霍青鋒感慨一句:「陳家主,不知道你想過一個問題沒有。」

  陳煥生沒有搭話,面色淡然的看著他。

  霍青鋒抿了一口茶:「這世界不應該是這個樣子!」

  陳煥生挑了挑眉頭,這語氣……怎麼有種莫名的熟悉!

  「這話倒是有些道理!」陳煥生點了點頭,但隨即眼中閃過一抹厲芒:「可這世界也不應該是你們想像中的樣子!」

  「此言何解?」霍青鋒眉頭微皺,抬起頭看向陳煥生。

  陳煥生同樣端起了茶杯:「天神教究竟做了什麼,難道你這個做教主的真的不清楚?」

  「陳家主的詩文我有幸拜讀,感觸頗深,尤其是革命需要流血深得我意!」霍青鋒意味深長的看著陳煥生:「莫非我天神教的流血犧牲就毫無意義?」

  陳煥生指了指霍青鋒身上華貴的衣飾:「當你穿著這個的時候就不配談犧牲二字!」

  「況且你們究竟要的是什麼你們心裡清楚!真正的罪責在世紳,在剝削!而不是你口中所謂的反抗與壓迫!」陳煥生搖了搖頭:「看來你只讀懂了表象,而沒有明白其中的含義!」

  霍青鋒眉頭緊鎖,緩緩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不要再查下去了,華家足夠讓你對上面有個交代了!否則的話……」

  「否則會如何?」陳煥生饒有興致的看著他:「你是在威脅我?不過你可能搞錯了一件事,我來調查東南四省的事情不是為了給聖上一個交代,而是要給我自己一個交代!」

  這話只有陳煥生自己明白其中的含義,外人壓根就聽不懂,也想不到。

  霍青鋒眼中閃過一抹寒芒:「既然如此,我們似乎的確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陳家主,我已經給了你機會,若是你把握不住的話,那就怪不得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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