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峰準備發力。此刻的老虎,在他眼中就是一筆財富。
何況交給官府可以得到賞金,還可以讓更多的黎明百姓少受殘害。
「別怪我,你本就該死……。」
劉峰的聲音響起來的同時,他已經一手抓住樹枝,一手持著重弩順著樹枝盪了下來。
聽見聲音的老虎剛剛抬頭,就看見一道凶神惡煞的影子朝著它撲來。
沒等他反應,劉峰已到身前,藉助下滑的慣性,劉峰一腳揣在了老虎的脖子上。
巨大的力道踢得老虎直接從巨石後面滾出來,連帶著馬匹都受到了驚嚇。
老虎被這一腳踹得眼冒火星,還想要反擊。
可是這時候的劉峰已經長槍在手,接下來,就是和他硬碰硬了。
要是之前劉峰還真的不敢這麼做,只能逃。
但是現在的老虎,已經不足為慮。
老虎在遭受劉峰勢大力沉的一腳後,從巨石後滾出來的時候很快發現了剛剛站穩的劉峰。
當即甩頭繼續衝來。
劉峰也沒有閒著,提起長槍正面對抗。
老虎閃身避開一槍,虎虎生風的大爪子拍向劉峰,劉峰急忙閃避,好在老虎的反應比上次遭遇慢了很多。
避開了致命的一擊。
劉峰想著直接一槍破開老虎的脖子,這樣得到的虎皮相對來說會比較完整。
要不然,剛剛樹上的時候他一箭又一箭地射出去,這時候老虎沒死都要重傷了。
劉峰瞅准機會,看著撲來的猛虎,直接將槍尖對住了他,直接將槍尾低在身邊的大樹根部借力。
果然,老虎襲來以後,長槍洞穿了它的咽喉。
劉峰看著死透的老虎,瞬間癱軟在地。
休息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來。
他可是差點就沒堅持住,成為老虎的盤中餐了。
劉峰沒有忙著收拾老虎的屍體,先是來到了馬匹身邊。
這匹馬兒通體黝黑,骨架高大,這可是好品種啊。
在這幅身體的原主人記憶中得知,這種馬匹是北蠻馬,比起大黎的馬要強得多。
一般都是在北蠻放牧的時候走丟的,最後自己到了深山之中成為野馬。
不過這匹馬似乎不認劉峰。
看見劉峰之後就止不住的嘶鳴,甚至是反抗。
劉峰可不會慣著一匹馬,穩穩的抓住了繩子之後,用力一拉,這匹高傲的駿馬就被劉峰拉得低下頭來。
這還沒完,劉峰接著用力。
馬兒承受不住劉峰的力量。
直接被拉到滾在地上。
當他站起來的時候,正好和劉峰銳利的目光對上。
「不錯,通靈……。」
「你只要乖乖聽話,吃香的,喝辣的。」
「說不定還給你找個母馬配種。」
「可你要是不聽話,那我只好把你的武器割了。」
黑馬看著劉峰手中比劃著名的長槍,好像聽懂了一般,眼神瞬間變得溫順。
接下來就是考慮將馬匹和老虎帶回去的事情了。
這隻老虎很大,少說幾百斤,要是架在馬背上,就算是馬兒能夠承受這種重量,他也抬不到馬背上。
所以,他在四周砍下來粗壯的樹枝和藤蔓,做了一個簡易的拉車,由馬兒在前面拉著,他在後面控制方向和行進的節奏。
做好以後,劉峰利用槓桿原理才將老虎放上了簡易拉車,開始慢慢的往回走。
那虎屍比牛犢還大。
黃黑相間的皮毛沾滿暗紅血,碗口粗的虎尾拖在塵土裡,掃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濃重的血腥味引來成群的綠頭蒼蠅,喻喻聲與蟬鳴交織成令人煩躁的樂章。
走在回村的小路上,看見的人無不嘖嘖稱奇。
「這是劉峰啊,他怎麼這麼厲害了。」
「是啊,這才多久啊,他就已經到了能夠打虎的地步,要是這麼下去,估計要不了多久,他就是寺哇村的第一人了。」
「是啊,人比人氣死人,木家姐妹怎麼這麼有福氣啊,能打死老虎,那得多大的力氣,晚上肯定很厲害。」
「你個浪蹄子,就想著那些事兒。」
:「你看,他不但打死了老虎,還帶回來一匹駿馬。」
「我家那個窩囊廢要是有他一半的能力,多好啊。」
「你就別想了吧,人比人,氣死人。」
…………。
劉峰沒有理會這些人的議論,也不管他們在說什麼只是自顧自的往回走。
這段路是上坡,馬匹在前面拉著,劉峰在後面推著。
路過一隻大黃身邊的時候,僅僅是老虎味道,就嚇的他縮了起來,一聲都不敢啃。
「村長!」劉嬸子壯著膽往前蹭了兩步,枯瘦的手指不停哆嗦:「這大蟲……。」
「什麼大蟲啊!」
王長生不以為然,可是當他看清楚以後,同樣大吃一驚。
「劉峰,你倒是有本事啊。」
王長生不懷好意的說。
劉峰勒住馬兒,站起來休息一下,這時候他已經汗珠子順看下巴須往下淌:「沒什麼村長,為了防止他害人,我就給殺了!」
很快,劉峰打死老虎的消息就傳了出去。
不到半爛香功夫。
消息跟長了翅膀似的,傳遍了整個寺哇村。
在這兵荒馬亂的世道。
一頭老虎,意味看縣衙明晃晃的二十兩賞銀。
再加上虎骨、虎鞭、虎皮等,林林總總加起來,少說也能賣上幾百兩銀子。
尋常農戶從牙縫裡摳半輩子,也攢不下這白花花的幾百兩雪花銀
他看看蜂擁而至的村民,嘴角抽了抽,心裡直打鼓:「好傢夥,這陣仗比老虎撲過來還嚇人。」
村裡有個老人擠到了人群前面,身邊帶著一個十六歲的姑娘。
「劉峰你看看,我就姑娘出落的水靈靈的,你帶走,只需要管老婆子每日三晚稀粥就行。」
「你好好看看,屁股大好生養。「那姑娘羞得滿臉通紅,直往奶奶身後躲。
媒婆不甘示弱,拽著個穿粉裙的姑娘就往裡擠:「我家侄女十五了,能繡花會做飯!」
張大娘也擠上來:「我閨女屁股更大,保准三年抱倆!」
她身後梳著麻花辮的姑娘急得直踩腳:「娘,說什麼呢!」
劉峰尷尬地用衣衫擦擦汗水。
看著這些人,劉峰簡直無語,之前的自己一無是處的時候誰見他都要叫上一聲酒櫃。
可是現在呢?
真的是,人心人性最不可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