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各地打發出災害預警,幾乎有人的地方都浮現出怪物的身影。
各地都在報導災害情況,通訊頻道直接爆滿,契靈師聯盟的壓力也快爆表了。
不僅是各個國家出現怪物了,就連契靈長城都有怪物浪潮出現。
好在總體來看,大家的損失都不大,局勢還在可控範圍內。
因為有傳送器在,可以讓各國精銳力量快速返回,不然損失就不止報導那麼點了。
趙文國在指揮室里,聽著各種各樣的匯報,心中快速計量出最佳策略:
「周亞樓,你記一下,我做如下部署調整。」
「以四隊、十一隊兩個T0契靈師小隊加上兩個T1小隊強化海岸防線……」
副官快速記下,內心驚嘆趙文國對國內契靈師了如指掌,已經做到了當下的最優解。
要不說,人家能在大夏當總指揮官呢?
至於最強大的三位UR契靈,早就已經安排好了去處。
鳳欒鎮守燕京,昊天坐鎮契靈長城,軍姬分身看守滬京,而五條悟分身則待在崑崙作為預備。
目前,三地的情況已經穩定,不需要額外的分派人員。
這就是UR契靈帶來的安心感,也只有世界級懸賞BOSS才有動搖防禦的可能性。
而三地的契靈師和契靈門也是歡呼不已,有UR契靈在就沒什麼可擔心的了。
軍姬分身拿刀一揮,怪物群就被直接抹殺,使得人們高聲歡呼。
「夏淵前輩好強,愛了愛了!!」
「聽說這還只是夏淵前輩的分身,他本人還在不夜城呢?!」
「不用聽說,現在看直播就能看見夏淵前輩本人!」
「誇張哦,全球爆發深淵入侵,這個直播居然還在繼續?!」
「軍姬分身真的是分身嗎?怎麼感覺也不比UR契靈弱啊?!」
「這就是夏淵前輩的厲害之處,分身的實力都不輸別人一點!」
「……」
在崑崙學府的別墅二樓,梅梅正和打碼騎士、呆呆龍一起語音看直播。
她感嘆道:「夏淵光頭形態品味有些難說,不過力量體現絕對是最強的!」
打碼騎士也贊同,「是啊,那認真一拳直接給其他UR契靈都干碎了,沒得說。」
「大鍋就是這麼強,現在很多人都叫他現代最強契靈了。」呆呆龍接話。
梅梅有些驚訝,「呆呆龍,你說話都不口吃了嗎?」
呆呆龍反駁道:「我是白金龍王!是現代最強契靈夏淵的好朋友,怎麼會口吃?」
「御主也在催我了,我要掛語音了。」呆呆龍那邊也傳來動靜。
梅梅回應,「理解理解,你們去吧,注意安全。」
三人說了幾句後,語音戛然而止,前方還有戰鬥在等著。
梅梅摘下耳機,長出一口氣,看著屏幕中那個光頭:
「淵子啊,你現在真成全球頂流了……」
她忽然覺得有些不知所措,好朋友都去戰鬥了,只有自己還無所事事。
梅梅打通一個電話,那頭傳來蒼老的聲音,確定好朋友沒事後才掛斷電話。
閒來無事,她來到一樓和四個女僕一起看起直播。
「主人!我的主人!!您的力量讓我欲罷不能!!!」
「哦買嘎,樂,你腳底已經濕了?!」
「樂,我為你的欲望而喜悅。」
「……」
梅梅忽然覺得,自己一個人看直播也不算寂寞了。
……
刺耳的警報聲再次響徹整個不夜城海岸線,仿佛在宣告著某種更加致命的威脅正在逼近。
沙灘上,那三米高的身軀如同一座鐵塔般矗立,赤裸的上身布滿猙獰的疤痕。
一道猩紅色的血條在他頭頂緩緩浮現:【世界級懸賞BOSS:暴怒】
那血條的顏色比其他任何BOSS都要深沉,仿佛是由無數鮮血凝聚而成。
血條下方,一行小字清晰可見,【聖女教七大罪主教,代號:碎界者】
聖女教主教的身份,在這一刻昭然若揭。
直播間內的觀眾們瞬間炸開了鍋:
「臥槽!又是一個世界級懸賞BOSS?!」
「暴怒?!聖女教的主教?!這不是那個曾經單槍匹馬毀滅了三座城市的瘋子嗎?!」
「我想起來了!三年前歐羅巴聯合防線崩潰那次,就是這傢伙乾的!」
「聖女教的主教居然親自來了?!這是要對夏淵下手啊!」
「暴怒的目標很明顯是夏淵!他根本沒看其他人一眼!」
「又是一個世界級懸賞BOSS!夏淵能頂得住嗎?」
「你忘了夏淵在全息空間裡一拳秒七個UR契靈的事了?區區一個暴怒算什麼?」
「話不能這麼說,全息空間的數據能當真?現實里戰鬥可不一樣!」
「就是,現實里UR契靈可不會像全息空間裡那樣站著挨打!」
「而且暴怒可是聖女教的主教!那可不是一般的世界級懸賞BOSS!」
「夏淵加油!讓這個光頭壯漢看看你光頭的厲害!」
「光頭大戰光頭,那畫面太美~」
「……」
彈幕瘋狂滾動,各種言論交織在一起,有人擔憂,有人期待,也有人純粹是在看熱鬧。
而此刻,沙灘上。
暴怒的目光如同兩柄利刃般鎖定在夏淵身上,他抬起手中的戰斧「夏淵,爬過來受死!」
他的聲音如同悶雷般在沙灘上滾動,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在嗡嗡作響。
夏淵坐在礁石上,依舊是那副死魚眼的鹹魚表情。
他甚至連站都沒站起來,只是歪了歪頭,「又來一個送死的。」
暴怒的眉頭猛地一皺,眼中的怒火更盛了幾分。
但就在這時,一道紅黑色的身影突然擋在了暴怒面前。
不死俠雙手各握著一把彎刀,紅黑緊身衣在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
他吹了個口哨,用一種輕佻的語氣說道:「喂喂喂,大塊頭,你是不是忘了還有我啊?」
暴怒的目光終於從夏淵身上移開,落在了不死俠身上。
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仿佛在看一隻擋在路上的蒼蠅。
「滾開。」暴怒冷冷地說道,聲音中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不死俠卻不為所動,他雙手一攤,賤兮兮地說道:
「你們一個個都出場炫技了,我也得表演一下才藝不是?不然觀眾們該說我划水了。」
他轉頭看向夏淵,眨了眨眼:「光頭,這個傢伙交給我,你沒意見吧?」
夏淵聳了聳肩:「隨意,反正我也不著急。」
不死俠咧嘴一笑,雙手握緊彎刀:「聽到了嗎?大塊頭,你的對手是我!」
暴怒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他沒有再廢話,直接邁開步伐,朝著夏淵的方向狂奔而來。
他的速度極快,每一步都在沙灘上留下深深的腳印,沙塵在他身後揚起一道長長的軌跡。
不死俠身形一閃,擋在了暴怒的必經之路上,雙刀交叉在身前:「我說了,你的對手是我!」
然而,暴怒根本沒有減速,甚至沒有多看不死俠一眼。
他手中的戰斧猛然揮出,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朝著不死俠劈下。
那速度快得驚人,不死俠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戰斧就已經從他的身體中央劈過。
咔嚓!
一聲脆響,不死俠的身體從肩膀到腰部被整齊地劈成兩半,切口光滑如鏡。
兩半身體分別向兩側飛去,在空中划過兩道弧線,然後重重地摔在沙灘上,濺起一片沙塵。
暴怒的速度略微降低了一些,銅鈴般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屑。
「原來是契靈,我還以為是減速帶呢。」
他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輕蔑,仿佛剛才劈開的不是一位強大契靈,而是一隻擋路的野狗。
直播間內的觀眾們看到這一幕,瞬間炸開了鍋:
「臥槽?!不死俠被一刀秒了?!」
「不是吧?!UR契靈就這麼被幹掉了?!」
「暴怒也太強了吧?!一刀就把不死俠劈成了兩半!」
「這就是聖女教主教的實力嗎?太恐怖了!」
「不死俠不是號稱不死嗎?怎麼這麼容易就死了?」
「完了完了,不死俠都擋不住,夏淵能行嗎?」
「等等,你們別忘了不死俠的特性是什麼!」
「就是,不死俠之所以叫不死俠,就是因為他根本死不了!」
「可就算他復活,也擋不住暴怒啊。」
「別急,繼續看就知道了!」
「……」
彈幕中有人驚慌失措,有人則顯得比較淡定,顯然是對不死俠的能力有所了解。
而此刻,沙灘上。
暴怒轉過身,正準備繼續朝著夏淵走去。
但就在這時,他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我說過,你的對手是我。」
暴怒的瞳孔猛地一縮,迅速轉身。
只見不死俠正完好無損地站在他身後,雙手握著彎刀,嘴角掛著一抹賤兮兮的笑容。
那兩半屍體已經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存在過。
不死俠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咔的聲響:
「哎呀呀,這一刀可真疼,不過嘛……也就那樣了。」
暴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戰斧,又看了看完好無損的不死俠,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不死之身?」他低聲說道。
不死俠咧嘴一笑:「答對了,可惜沒有獎勵。」
他雙手一甩,兩把彎刀在月光下劃出兩道寒光:「現在,我們可以好好打一場了吧?」
暴怒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了點頭:「抱歉,我把你當做隨處可見的普通契靈了。」
他握緊雙斧,暗紅色的氣流從他體內噴涌而出:「那就先拿你當開胃菜吧!」
話音剛落,他整個人如同一顆炮彈般朝著不死俠衝去,雙斧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當頭劈下。
不死俠也不甘示弱,雙刀交叉在身前,正面迎了上去。
鐺!!!
刀斧碰撞,爆發出刺耳的金鐵交擊聲,火星四濺。
衝擊波以碰撞點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將沙灘上的沙塵全部掀飛。
不死俠被震退了十幾步,雙腳在沙灘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才勉強穩住身形。
他甩了甩微微發麻的手臂,咧嘴笑道:「力氣不小嘛,大塊頭。」
暴怒沒有回答,再次沖了上來,雙斧如同狂風暴雨般劈下。
不死俠也不再廢話,雙刀揮舞,與暴怒展開了激烈的交鋒。
鐺鐺鐺鐺鐺!
刀斧碰撞的聲音在夜空中迴蕩,火星不斷迸濺,將周圍的沙灘映照得忽明忽暗。
兩人的速度都極快,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和衝擊波。
暴怒的攻勢狂暴而霸道,每一斧都帶著萬鈞之力,仿佛要將眼前的一切都劈成碎片。
不死俠的刀法則靈活多變,時而正面格擋,時而側身閃避,時而從刁鑽的角度發起反擊。
兩人的戰鬥,從一開始就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直播間內的觀眾們看得目瞪口呆:
「臥槽!不死俠居然真的和暴怒打起來了!」
「而且還不落下風!不死俠的刀法好靈活!」
「暴怒的力量太恐怖了,每一斧都能劈開一座小山!」
「但不死俠根本打不死啊!被劈成兩半都能瞬間恢復!」
「這就是不死之身的恐怖之處嗎?太賴皮了!」
「暴怒雖然強,但面對一個打不死的對手,也很頭疼吧?」
「這場戰鬥有的看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不死俠加油!讓那個大塊頭看看你的厲害!」
「……」
彈幕瘋狂滾動,所有人都被這場突如其來的戰鬥吸引了注意力。
而此刻,夏淵依舊坐在礁石上,看著不死俠和暴怒的戰鬥,死魚眼裡沒有絲毫波瀾。
他轉頭看向海面,雨神和哥斯拉的戰鬥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