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以冰冷的目光,死死盯著被「時間·零」禁錮的鳳鳴山伯爵,那銀色眼眸中,不帶絲毫情感。
「自蘇凌薇獻祭的那一刻,你便已然是個死人!」
「無論天涯海角,我定要將你一寸寸撕碎!」
陸青在這片凝固的時空中,邁著優雅的步伐。
蘇凌薇的獻祭助力他進化成伯爵,「時間·零」領域半徑擴張到三百米,持續時長增至兩分鐘。
即便鳳鳴山伯爵身為伯爵巔峰強者,此刻也被牢牢禁錮,僅能發出含混的聲音。
「不……」
「尊……敬的……王!」
「求……求您……放……過……我!」
鳳鳴山伯爵滿臉驚恐地望向陸青。
只見陸青周身環繞著銀色血炎,正緩緩靠近。
「放過你?」
「你簡直是在痴人說夢!」
話語落下,他揮動鋒利的爪子,瞬間削下鳳鳴山伯爵大腿上的一塊血肉。
「我早就說過,要將你一點點撕碎!」
他的聲音仿佛自無盡深淵傳出。唰的一下,手指再度揮動,又一塊血肉掉落。
「啊……」
鳳鳴山伯爵發出痛苦的嘶吼,這聲音在領域中被無限拖長。
他的臉因劇痛而扭曲變形,這般痛苦,恰似凌遲之刑。
為了求生,他不得不全力激發身體的修復能力。
剛剛失去血肉的傷口處,血肉翻湧,急切地想要復原。
陸青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
「很好!」
「我倒是很欣賞你這能力!」
「如此,你便能無休止地感受痛苦!」
「且看是你恢復得快,還是我撕裂得快!」
言罷,他的身形如輕盈蝴蝶,圍繞鳳鳴山伯爵飛舞。
每一次舞動,都帶走一片薄如蟬翼的血肉。
不多時,鳳鳴山伯爵身下便堆積起一層血肉,而他整個人已被陸青剔得千瘡百孔。
「痛……痛死我了……啊!」
鳳鳴山伯爵瞪著恐怖的眼珠,那血淋淋的骨架上,新生的血肉不停翻滾,卻在下一刻又被無情剝離。
「魔……鬼!」
「你就是個魔鬼!!」
鳳鳴山伯爵突然發覺自己說話順暢了些,愣神瞬間,立刻意識到禁錮領域的時間到了。
「啊!」
他發出狂喜的吼叫,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拼命逃竄。
陸青則平靜地看著那頭伯爵瘋狂奔逃,微微低頭,看向自己沾滿鮮血的手指。
「我早就說過,你逃不掉的。」
「為何還心存僥倖?」
此刻的陸青,處於一種奇異狀態。
進化為伯爵後,皇族血脈全力釋放,讓他生出一種莫名的至高無上之感,仿佛世間萬物皆可被他輕易撕裂,一切都如螻蟻般渺小。
「愚蠢的血族啊!」
轟的一聲,他身上詭異的紋路如同甦醒的黑蛇,緩緩遊動,最終匯聚到後背。
繁複的黑色紋路不斷蠕動,最終形成一個形似翅膀的圖案。
「第一形態,君臨!」
「開啟!」
無情且冰冷的聲音響起,精純的血脈之力湧入背部。
那團翅膀圖案瘋狂扭動,向外延展。啵!啵!
細微的骨骼爆裂聲傳來,最終,陸青的背上生出一雙猙獰的翅膀。
尖銳的骨刺上覆著黑色筋膜,翼展伸開竟達恐怖的三米。
絲絲黑色霧氣沿著骨刺蒸騰不止,與他身上散發的銀色血炎形成詭異而鮮明的對比。
黑色翅膀輕輕揮動,將他整個人帶離地面。
嘩的一聲,翼展一張,強大的力量瞬間推動他急速飛去。
鳳鳴山伯爵不顧一切地奔逃著,儘管身上的血肉尚未恢復,一路鮮血淋漓,但他不敢有絲毫停留。
即便如此,他仍感覺到一股滔天氣息從身後極速逼近。
「這速度……」
他驚恐地轉頭,只見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下一刻,他的兩條腿被翼展上鋒利的骨刀切斷,身體再次動彈不得。
陸青扇動著翅膀,懸浮在伯爵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你是首個目睹君臨形態的血族。」
「可以帶著這份『榮耀』去死了!」
說罷,他一手輕輕握住伯爵的頭,無數紅光閃現。
這頭存活了四百多年的血族伯爵,身體開始萎縮、乾枯,眼中光芒逐漸黯淡,最終化作一具乾屍。
【叮!吞噬血族伯爵x1,進化點數+5!】
【距離進化下一階血族侯爵,還需5/50!】
「先把剩下的血族解決掉吧!」
他提著已成乾屍的伯爵,翅膀再次揮動,化作一道黑色閃電,在山林間不斷穿梭。
一頭頭子爵、男爵……幾乎同一瞬間,被翅膀割下頭顱,身體的血肉精華被吞噬,化作一地黑色粉末。
當陸青再次停下時,這片山林中,已無一頭血族存活。
他緩緩落地,身體上的形態逐漸解除。
皇族血脈狀態解除,深紅·暴血狀態解除,君臨形態也隨之解除。
黑色翅膀如液體般涌動,縮回體內。
君臨形態並非他進階伯爵時覺醒的能力,而是激發純血皇族血脈時身體產生的異變。
而他進階伯爵時覺醒的能力,名為【王選之侍】。
註解:【王選之侍】,以自身血統強制契約束縛血族,使其成為王的親侍。
被契約者不可背叛,契約對象不受限制,甚至可喚醒已死亡的血族成為親侍。
一旦背叛,即刻死亡;契約者死亡,親侍也將隨之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