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蘇曉晚重重點頭。
然後抬起頭,直視海拉幽藍的眼眸。
「她叫安雅,她很厲害很厲害的。」
「但是……」蘇曉晚的語調低落下去,「她和我一樣,也很孤獨。」
「她那裡,只有她一個人,沒有人陪她說話。」
蘇曉晚輕輕撫摸著名牌,像是在撫摸安雅的臉頰。
「她把這個給我,說這是我們的約定。」
「她會保護我,讓我不要害怕。」
「她說,只要帶著它,就像她在我身邊一樣。」
蘇曉晚說完,又往海拉懷裡蹭了蹭。
「現在我有兩個姐姐了。」
「安雅姐姐,還有海拉姐姐。」
「你們都好厲害,都對我好好。」
蘇曉晚的語氣,天真,滿足。
海拉卻是沉默。
她幽藍的眼眸,深深的看著懷裡的小歌鳥。
海拉能清晰的感受到,那枚名牌上殘留的強大執念。
那是一種不惜扭曲規則,也要保護這個小東西的決絕。
一個強大,孤獨,同樣被稱為「姐姐」的存在。
海拉忽然意識到。
她的歌鳥,這隻撞入她死寂世界的唯一色彩,並非無依無靠。
在遇到海拉之前。
蘇曉晚的身上,就已經烙印了其他強大存在的「印記」。
萬古的孤寂中,海拉第一次體會到了一種陌生的情緒。
酸澀。
不悅。
危機感。
海拉以為她是蘇曉晚唯一的依靠。
但這隻小歌鳥,卻還有別的「姐姐」。
海拉不喜歡這種感覺。
非常不喜歡。
她的歌鳥,應該只屬於她一個人。
歌鳥的聲音,歌鳥的依賴,歌鳥的溫暖……都應該由她海拉獨享!
海拉的手臂,再次收緊。
這一次,不再是出於共鳴的擁抱,而是帶著強烈的、不容置疑的占有。
【攻略目標:塞壬女皇·海拉】
【當前親密度:70%→75%(獨占欲覺醒)】
蘇曉晚內心:!!!醋勁這麼大?
這就「獨占欲覺醒」了?
海拉只是嘴上不說,卻把蘇曉晚勒得有點疼。
不過沒有再追問關於「安雅」的事。
海拉似乎在刻意迴避這個名字。
但她的行為,卻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歌鳥。」海拉將蘇曉晚重新放回她的肩膀上。
「唱歌。」海拉的聲音比平時更冷,帶著命令的口吻。
「唱我教你的歌。」
蘇曉晚乖巧的點頭,「好的,姐姐。」
她開始吟唱那些複雜的亞特蘭蒂斯音節。
海拉在一旁靜靜的聽著。
如果蘇曉晚的音調有絲毫偏差,海拉會立刻打斷她,嚴厲的糾正。
教學的氛圍,從之前的溫和引導,變成了嚴苛的訓練。
「不對,重來。」
「聲音,要更像我。」
海拉似乎在迫切的,想用自己的聲音,覆蓋掉蘇曉晚身上其他人的痕跡。
她要讓這隻歌鳥,從內到外,都染上她海拉的色彩。
「歌鳥,記住。」
海拉捧起蘇曉晚,讓她與自己平視。
幽藍的眼眸中,是深不見底的漩渦。
「你只能唱我的歌。」
「只能……唱給我聽。」
那語氣中的霸道和偏執,幾乎要溢出屏幕。
……
龍國,怪談應對中心。
情感分析部的專家們,瞬間炸鍋。
「海拉吃醋了!對象是安雅的信物!」
「『你只能屬於我』句式出現!這是病嬌化的前兆!」
分析屏幕上,海拉的情緒波動曲線圖,出現了一個陡峭的峰值。
陳鏡明推了推眼鏡,表情嚴肅。
「詭異的愛,是扭曲的,她們不懂得克制。」
「一旦曉晚的行為超出了海拉的預期。」
「這種獨占欲,很可能會轉化為毀滅欲。」
情感分析專家點頭附和,「沒錯,首席。」
「特別是當曉晚最終需要離開怪談時,這種獨占欲會成為最大的阻礙。」
「海拉很可能會因為不想放手,而將曉晚永遠留在亞特蘭蒂斯——以珊瑚雕像的形式。」
指揮室內的氣氛,頓時凝重起來。
「現階段的策略呢?」情感分析主任問道。
陳鏡明果斷下達指令,「順從。」
「現階段,必須絕對順從海拉的獨占欲。」
「鞏固她在曉晚心中的『唯一性』,讓她相信曉晚是完全屬於她的。」
「只有這樣,才能在安全的前提下繼續攻略,挖掘亞特蘭蒂斯的核心秘密。」
「至於『分離』……」陳鏡明停頓了一下,「我們還有時間,研究出應對方案。」
……
龍國直播間。
觀眾們可沒有智囊團那麼多的顧慮。
他們只看到了大型「爭寵」現場。
【哈哈哈哈哈!醋了!海拉姐姐吃醋了!】
【安雅姐姐:人在家中坐,搶妹海上來……】
【晚晚:我也不想的,可是姐姐們非要為我爭風吃醋(bushi)】
【海拉: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劃掉)名牌味!是我鼻子犯的罪!】
【修羅場!我最愛的修羅場!打起來!打起來!】
【前面的別亂說,這是姐妹情!非常「核」藹的姐妹情!】
【海拉(霸總臉):女人,記住,你只能唱我的歌!】
【晚晚:好的姐姐,沒問題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