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蘇跡一劍斬出。
那個懸浮在半空中的巨大水球,也因為失去控制,轟然墜落。
「轟隆!」
水球砸在地上,掀起滔天巨浪。
整個嘯海宗瞬間被淹沒。
等水退去。
孫天海躺在地上,渾身濕透,狼狽不堪。
蘇跡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這煉虛,水分有點大啊。」
孫天海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能說出話來。
他輸了。
只是這年輕人的劍招為何蓄勢如此之快?
他還以為會是一次絕技的對轟……
蘇跡轉身,看向那些躲在遠處的長老。
「還有誰想試試?」
那些長老連連擺手。
「不敢!不敢!」
蘇跡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走到孫天海面前,蹲下身。
「現在,咱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吧?」
孫天海苦笑一聲。
「想怎麼談?」
「很簡單。」
蘇跡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那個通行令,我要了。」
「第二,你們嘯海宗欠我的醫藥費,精神損失費,還有誤工費,一共……」
他頓了頓。
「一百萬上品靈石。」
「什麼?!」
孫天海瞪大眼睛。
「你怎麼不去搶?!」
「我這不就是在搶嗎?」
蘇跡理所當然地說。
孫天海:「……」
……
數分鐘後。
就像影片中的關鍵人物一般。
一群弟子從遠處沖了過來。
姍姍來遲。
「宗主!」
「發生什麼事了?」
為首的是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中年男子,正是嘯海宗的執法堂堂主。
他看到倒塌的大殿,臉色大變。
「是哪個不長眼的敢來我嘯海宗撒野?」
他話音剛落。
就看到站在廢墟中的蘇跡。
還有……
滿身狼狽的宗主。
執法堂堂主愣住了。
其他弟子也愣住了。
這……這是什麼情況?
「你們過來幹嘛?」
孫天海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怒意。
「沒看到我和老弟切磋?」
老弟?
執法堂堂主懵了。
其他弟子也懵了。
就連那些長老都懵了。
什麼情況?
剛才還打得你死我活的兩個人,怎麼突然就成老弟了?
「一群沒眼力勁的東西。」
孫天海冷哼一聲。
「滾下去,罰俸祿一年。」
「以後做事前睜大你們的狗眼,動動你們的狗腦想一下。」
「若是壞了老弟的雅興,你們賠罪得起?」
執法堂堂主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他帶著一群弟子,灰溜溜地退了下去。
等人都走了。
孫天海轉過身,看著蘇跡。
臉上的怒意消失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笑容。
「老弟啊。」
他走到蘇跡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
「來來來,裡面請。」
他說著,就要往殿內走。
走了兩步,才發現大殿已經塌了一半。
「咳咳……」
孫天海乾咳兩聲。
「那什麼,換個地方。」
他帶著蘇跡來到一旁的偏殿。
讓人搬來桌椅,又親自沏了兩杯茶。
「老弟,我敬你一杯。」
孫天海端起茶杯,臉上堆滿笑容。
蘇跡看著他那副模樣,忍不住笑了。
「孫宗主這變臉的速度,倒是挺快。」
「哪裡哪裡。」
孫天海擺了擺手。
「老夫這人,最佩服的就是有本事的年輕人。」
「老弟你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將來必成大器。」
「老夫能結交老弟這樣的朋友,那是三生有幸啊。」
蘇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孫宗主,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你這是想幹嘛?」
孫天海笑了笑。
「老弟誤會了。」
「老夫是真心想和老弟交個朋友。」
「至於之前的事……」
他頓了頓。
「都是誤會。」
「林遠那小子不懂事,衝撞了老弟。」
「老夫在這裡給老弟賠罪了。」
說著,他又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蘇跡看著他,沒有說話。
孫天海放下茶杯,繼續說道。
「老弟,老夫知道你是為了那星海奇景來的。」
「這樣吧。」
「我看你身邊不是還有個女伴麼?林遠那一個名額怎麼夠用?」
「老夫做主,再給老弟一個特殊名額。」
「不但能進無邊海,還能享受我嘯海宗的一切特殊渠道幫助。」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