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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蕭恕來救她了

2025-08-04 04:16:29 作者: 當玥

  姚十三的下巴被掐得生疼!右手也是鑽心的疼。

  她的額頭浸滿了冷汗。

  「你放開我阿娘!」

  不知道芙兒什麼時候醒了,她抱著馬巴子的大腿就一口就咬了下去!

  「狗日的!——」

  馬巴子瞬間暴怒,抬腳就要把芙兒踢出去。

  一把小刀突然越過眾人的頭頂,精準地扎進馬巴子的額頭。

  小刀深深沒入,只剩一個刀柄在外。

  馬巴子臉上的表情都來不及換。

  姚十三感覺到下巴的力道送了,她掙脫鉗制,忍著右手的痛,抱著女兒退到一側。

  馬巴子還保持著鉗制的動作,眼睛瞪得老大。

  

  「咚」地一聲,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這一突如其來的變化,誰也沒有想到。

  所有人回頭,只見外面站在一個身長玉立的男人,月光灑在他周身,一雙眉眼似濃似淡。

  好似遺世獨立的謙謙公子。

  方才那小刀是他飛出來的?

  還有,他是誰?

  沒有人帶著,他是怎麼找上來的?!

  蕭恕?

  姚十三愣住了。

  他怎麼來了……

  毛子反應過來,「你是誰!竟敢來盤義山寨!」

  雖有就有膽大的小弟要衝上去。

  卻被蕭恕的護衛,一刀解決!

  毛子見還有兄弟想要衝上去,警惕地把人攔住。

  「你是來救人,還是砸場子的。」

  這人通身富貴,身邊的護衛深不可測。

  蕭恕淡淡地掃了一眼狼狽的姚十三。

  「我找姚正梁。」

  所有的山匪就回了屋子。

  文惜正在給姚十三手腕復位。

  「有點兒疼,你忍著些。」

  復位的那一瞬,姚十三差點兒昏死過去。

  她握著她的手腕,先是一愣,隨後一臉震驚,「你有兩個月的身孕了!」

  姚十三捂著自己的手腕,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只是低聲道謝,「多謝文惜姑娘。」

  已經回到姚十三身邊的雙兒,此時也是一臉的震驚。

  兩個月的身孕!

  文惜見她不願意說,便也不問了,從袖袋裡拿出一隻小瓷瓶,倒出兩粒小藥丸給他。

  「這是護心血的,你暫時吃了,回去了我重新找人給你配藥。」

  姚十三接過藥丸,一口咽下。

  她怎麼也想到蕭恕會出現。

  姚正梁的屋子裡。

  蕭恕和姚正梁兩人正面對面坐著。

  白日裡,已經聽毛子說過,今日擄過來的女人說自己是成王的妾室。

  他的眼眸掃了過蕭恕的臉,和先帝有幾分相似。

  「成王殿下,敢帶著這麼兩個人孤身上山,應當不止是為了救人。」

  蕭恕拿出一本摺子,放在桌子上。

  姚正梁的眉眼一凜,「想收我?」

  「姚某現落草為寇,就是土匪一個,野慣了,不受拘束。」

  蕭恕唇角一揚。

  「聽說孟老將軍到現在都不曾放棄尋找愛女。」

  姚正梁倏地看向他的眼,「你想說什麼。」

  蕭恕,「孟老將軍後繼無人,姚將軍你說他到底是在找女兒,還是在找孟家的血脈。」

  「本王知道姚將軍有個兒子,昔年和孟小姐生下的。」

  「孟小姐逃婚,也是因為有了姚將軍的孩子。」

  姚正梁當年原是孟老將軍麾下的一名小將。

  和孟家小姐,孟青蓮互生情愫。

  孟老將軍卻意屬京中一世家公子。


  遂孟小姐和姚將軍兩人私奔逃婚。

  姚正梁放在膝上的手攥緊成拳。

  臉色也變得陰狠起來。

  他的腦海閃過一幕幕已經過多年的畫面。

  蕭恕的看著他的變化,眸底閃過一抹光亮。

  「本王可以告訴姚將軍,那孩子還活著,所以孟老將軍一直都在找。」

  姚正梁的瞳孔一顫。

  「還活著……」

  蕭恕的臉上浮現出他那溫和的笑容來。

  「姚將軍若還躲在這深山中,兒子可又要落在孟老將軍手裡了。」

  姚正梁意識到什麼,他連忙翻開桌子上的摺子。

  「姜興堯……姚興江。」

  他的眼眶泛起紅,「是江兒……」

  「他現在在哪兒?」

  蕭恕搖搖頭,「本王的人也追丟了線索。」

  「據說,他今年要參加秋闈,現在距離秋闈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屆時在京城應當能看到。」

  姚正梁現在一刻也坐不住了,「我現在就去京城!」

  蕭恕攔住他,「姚將軍莫急,你現在就去京城,豈不是告訴孟老將軍,你還活著?」

  「呵,老匹夫,我姚正梁何時怕過他!」

  「姚將軍忍了這麼多年,難道就忍不了這一時了嗎。」

  姚正梁咬緊了牙關,「成王殿下有何高招。」

  蕭恕笑道,「將軍莫急,只要將軍隨我入禹州為將,我定還將軍一個完好的兒子。」

  姚正梁眯了眼來,「殿下封地在禹洲?殿下倒是做了一手好買賣。」

  他想到那個姚姓女子,也是禹州人士。

  容貌還同青蓮有幾分相似。

  她是成王故意放上來的,所以成王幾人沒人帶上山,卻能準確地找到村寨。

  蕭恕不否認他的話,「本王欣賞姚將軍的才幹,若沒有一點誠意,怎好驚動將軍。」

  姚正梁看著他,半晌後垂下眼瞼,似乎正在認真思考他說話。

  片刻後,「先容姚某安置好著幾百個弟兄。」

  蕭恕一抬手,護衛就抱著一個小匣子進來了。

  「這裡面是一萬兩銀票。」

  「本王惜才,你的兄弟們,若是能入姚將軍眼的,本王全收。剩下未選中的安家置業,本王絕不吝嗇。」

  姚正梁的視線落在匣子上,「好,我會挑選合適的人,一起跟隨成王殿下。」

  說著,他再次望向成王的眼睛,「希望,殿下別忘了答應姚某的話!」

  蕭恕,「本王,言出必行。」

  他眸底的笑容深了些。

  連人都送上門了,都沒有認出來。

  既然這樣。

  秘密的用處就更大了。

  一行人下山的馬車悠悠晃晃。

  毛子在村寨這麼十幾年了,還從沒見過這樣的事。

  人就這麼安然無恙地接走了?

  還連一根毛都沒有留下!

  他回頭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大當家已經回去了。

  馬車不知走了多久。

  雙兒突然哭出聲。

  就連已經在她懷裡睡著的芙兒都驚跳了一下。

  她嚇得收住哭聲,連忙拍了拍。

  姚十三想接過女兒,被問惜攔了一下。

  「你是雙身子,我來抱。」

  雙兒將芙兒遞給了文惜,才雙手捂著臉低聲哭起來。

  「我、我還以為真的要死在那兒了……」

  姚十三傾身抱住她,「對不起雙兒……」

  若是她沒有帶著她們從行館逃出來也不會遇上土匪。

  雙兒回身抱住她,「我嚇死了!我好怕那個大鬍子掐死你!」

  她在隔壁,門被鎖著,她只能從牆壁上的小洞看到旁邊的情況。


  她又急又無助。

  除了看著干著急,什麼也做不了。

  姚十三拍著她的後背,安撫道,「別怕別怕,以後不會了。」

  文惜,「跟著殿下的車隊走,別的不說,起碼沒有性命之憂。」

  她看了眼文惜,抿了下唇。

  隨後拍著雙兒的肩道,「文惜說了,殿下願意帶著我們,這樣的事,以後不會發生了。」



  行館外車隊已經整裝待發。

  除了唐奇峰外,州里縣裡的所有官員都在。

  州牧施榮暫代刺史一職,他站在最前面。

  他擔驚受怕兩日,成王總算要走了。

  昨夜,有人摸進了州牧府,他和夫人兩人在床底藏了一夜!直到天明才敢出來!

  現在他強忍著打哈欠,眼淚都憋出來了。

  他擦淚的功夫,恰好成王從行館走了出來。

  他的動作一頓,隨後立刻道,「殿下這麼快就要走了,下官屬實不舍啊!」

  動作行雲流水,袖口還真的被眼淚洇濕了。

  他身後的一眾官員都驚了。

  他們這是哭呢,還是哭呢……

  都這樣想著。

  一群中年男人都哭了起來。

  瞬間哭成一片。

  隨後出來的姚十三都驚呆了。

  這是怎麼了?

  怎麼全在哭?

  饒是再從容的蕭恕也差點兒忍不住,「……」

  「既然各位大人都捨不得,跟著本王去禹州,也不是不可。」

  這群官員瞬間就收聲了。

  他們去禹州做什麼?做小吏嗎?

  施榮還沒想到應對之詞時,成王已經進了馬車。

  他立刻帶著一眾官員識趣地退到路邊。

  長長的車隊啟動。

  遠遠站在連橋上的魏尋,「成王身邊的那女子是誰?」

  其中一緝影衛道,「聽行館的人說是成王的妾室姚夫人。」

  「姚夫人?」魏尋滿是疑惑。

  成王在這麼多年,從沒聽說府上有什麼姚夫人。

  另一緝影衛,「成王在京郊有一莊子,極為嚴密,可能一直養在那莊子上的吧。」

  那莊子,魏尋知道。

  但是這個憑空出現的姚夫人,頗為有些怪異。

  難道一直秘密養在莊子上,現在去了封地,便可以光明正大地帶出來了?

  「那莊子就連緝影衛都沒有進去嗎?」

  緝影衛搖頭,「我們頭兒探過兩次,都沒成功,還險些被發現了。」

  他還想問些什麼,另一緝影衛道。

  「寧州的事已經查探得差不多了,我們該回京了。」

  「快馬加鞭,明日天亮前應該能到京城。」

  魏尋抿了下唇角。

  他最後看了一眼成王已經出發的車隊。

  姚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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