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是哪裡生病了嗎?還是老人家身體一直不好?」
「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可以嗎?畢竟我是煉丹師,說不定可以幫上什麼忙。」
林煊笑得真切而單純,那雙好看的眼眸中滿是凌婉真的身影。
可同時,他心中一陣苦澀酸楚。
因為真真對仇冰越是允許接近,他作為林煊的那顆心就越是煎熬痛苦。
仇冰的身份是假的不說,更重要的是,那是老師的容貌!
「不用。」
凌婉真拒絕,卻得到了林煊撒嬌賣萌的攻勢。
「真真,好真真,我們有一段時間都沒有見過了。」
「每次我想找你,你都在修煉,這次好不容易遇到了,你就讓我陪你一起吧?」
葉傾塵那張臉確實好看,無論做什麼表情都很好看,特別是賣萌時,讓人移不開眼。
「真真,我真的好想你呀。」
凌婉真不欲搭理他,但她低估了林煊的執著。
或許是因為作為林煊時,他受到她太多的無視與冷眼,所以當身份切換到仇冰時,他想更靠近她一步。
明明是不會撒嬌的性子,卻還是因為那股焦慮而做出了這種行為。
被他纏得沒辦法,她只好應了下來。
「行了,你要去就去吧,見到我父母別亂說話。」
「嗯嗯,我一定不會亂說的。」
林煊忍不住露出笑容,有那麼一刻恍然,好想時間就停留在此刻。
但他很快回神,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而他也不會那樣做。
真真想要走到這世間最高,他自然要跟上她的腳步。
與此同時,南冰雁剛和帝承意打完一架,就去找凌婉真,卻沒有找到人。
問了伊雯導師之後,他才知道她回青嵐帝國了。
直覺告訴南冰雁,凌家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她才會突然回去。
來不及多想,他也請了假,踏上了去青嵐帝國的路。
三日之後,凌婉真和林煊到了青嵐帝國,她沒有耽擱,徑直回了凌家。
一看到她,雲婉和凌蒼臉上便露出了笑容,然而笑容在注意到她身側的林煊之時,瞬間凝固了。
「真兒,這是……?」
雲婉收斂心神,臉上露出了溫婉的笑意。
「朋友。」
聽到她的介紹,林煊難過了一下下。
雖然他們之間並沒有確定關係,但他還是期望他在她心中是有一點點不同的。
「初次見面,伯父伯母,小子仇冰,見過二老。」
「朋友?!」
凌蒼的聲音一下大了起來,「朋友你們還挨得那麼近?」
凌婉真扭頭看了眼林煊,他回以無辜的眼神,解釋道:
「真真,這個距離不算近吧?」
「怎麼不算?!」
聽到林煊對凌婉真的稱呼,凌蒼更不得勁了,想要插入兩人中間,卻被雲婉暗中阻止了。
「你看這小子的眼神,怎麼都不對勁!」
「父親,何必大驚小怪?」
「我說了我們是朋友,便只是朋友。」
「就算是其他身份,這也不是重點,重點是爺爺的身體。」
「沒錯,現在最重要的事是去看老爺子。」
雲婉點頭,和凌蒼的態度不一樣,她看向林煊的眼神柔和。
「仇冰對吧?既然你是真兒的朋友,那就和她一起去見見老爺子吧。」
雲婉心思細膩,她知道自家女兒的性子,若是討厭對方,根本懶得多看一眼,更何況允許對方的接近。
要麼就是自家女兒對這小子確實有好感,亦或者是這小子有重要的作用。
凌蒼張了張口,想說些什麼,對上雲婉的眼神,又默默咽了下去。
「見爺、呃,老爺子嗎?會不會……」
林煊存疑地看向凌婉真,差點把爺爺二字喊漏了口,先前她沒有在意他的稱呼,他便也跟著喊爺爺了。
「無礙。」
得到她肯定的回答,林煊心中一喜,生出了一股甜蜜。
在去見凌老爺子的路上,林煊難得有些緊張。
【老師,麻煩你待會幫忙看看老爺子的狀況,是否有醫治的方法?】
【這都還沒確定身份呢,你小子就開始著急了?】
葉傾塵笑著打趣。
【就算沒確定身份,我自然也想幫她。】
【嘁——】
葉傾塵才不相信他說的話,要是真真最後不搭理這小子,他看這小子得發瘋。
就好比林悠,這小子現在完全就是冷眼相對,別說打招呼了,看見對方扭頭就走。
【行了,作為老師我肯定是會幫你的。】
更何況,以他和真真的關係,不用說他也會做的。
不過葉傾塵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真真並不知道葉傾塵這個身份的存在。
小煊雖然是以他的臉在外出現,可是與她相處的那個人依舊是林煊,他就像一個可有可無的人,甚至不被她知道。
這麼一想,他的心情突然有點不好了。
好在,他及時調整好了心態和情緒,沒有繼續深想下去。
「父親,真兒回來了,還有他的朋友一同前來探望您。」
跟著雲婉和凌蒼,凌婉真和林煊看到了躺在床上,精神不佳的白髮老人。
見到凌婉真,他精神好了一點,雲婉快步上前,扶起了他。
「你還知道回來啊?」
「出去求學快兩年,一次家都不回,你是不想看見我這個礙眼的老頭,對吧?」
「……」
凌婉真無言,怎麼兩年過去,這老頭還是這麼傲嬌?
「那我走了。」
林煊傻眼,連忙拉住了她,勸道:
「真真,老爺子肯定是擔心你才會這麼說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老爺子是故意這麼說的。
「哼,走,讓她走!」
凌老爺子氣得吹鬍子瞪眼,視線轉移到了林煊的臉上,看見他的面容時,頓了頓,問道:
「你是這丫頭的心上人?」
「莫非這臭丫頭是覺得我快死了,走之前讓我見見孫女婿?」
這話一出,林煊有些害羞,眼神落在了凌婉真的身上,口中卻解釋道:
「前輩誤會。」
「我和真真並不是那種關係。」
「他是煉丹師,來幫忙看看你這毒是否還有救。」
無視林煊的紅臉,凌婉真給出了解釋。
「煉丹師?」
老爺子視線落在林煊的身上,心中有所懷疑,因為林煊實在太過年輕。
但畢竟是臭丫頭帶回來的人,再怎麼樣他也會給面子的。
「正是,聽真真說起前輩中毒,我便想著來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忙的地方。」
「讓他試試吧,死馬當活馬醫了。」
凌婉和凌蒼看著年輕的林煊,心中頗為不相信,但因為相信女兒,所以點頭默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