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嬈紜好不容易躲開了那些找她麻煩的人,找到了鄭則停。
以前針對她的都是一些家庭一般的人,現在不知道為什麼,連老師也開始針對她。
她不知道是誰在搗鬼,也想過是不是許釉做的,不過就算懷疑許釉,她也沒有切實的證據。
「則停。」
莊嬈紜柔聲叫住了鄭則停,鄭則停正要去找許釉,聽到這聲音愣了一下,看到莊嬈紜才想起來是她的聲音。
「你怎麼來了?」
聽到這話,莊嬈紜臉色僵硬了一下。
他不問她這幾天怎麼不找他就算了,還說這種話,像是多不想看到她一樣。
心中惱怒,面上卻不顯,她揚起笑容,解釋道:
「這幾天有點忙,所以沒時間來找你玩,今天好不容易抽出了點時間。」
「你是討厭我嗎?感覺你不是很想見到我。」
「呃——」
鄭則停撓了撓頭,「倒也不是討厭你。」
關鍵是許釉,許釉非常討厭莊嬈紜,只要長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
他這段時間已經成功體會到許釉的惡劣性格了,毫無疑問,要是莊嬈紜湊到許釉面前,肯定得不到好果子吃。
「你知道許釉和權年每天都黏在一起吧,你和我一起的話,肯定會見到許釉。」
「許釉那性格還有那張嘴你是體驗過的,要是她看到你......」
剩下的話鄭則停沒有說話,但意思很明確了。
莊嬈紜抿了抿唇,權年和許釉黏在一起很正常,關鍵你鄭則停跟著他倆是什麼意思?沒了你他倆這戀愛就談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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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則停,我們不和他們一起不就好了嗎?」
「更何況,權年和許釉談戀愛,你如果在他們旁邊,他們也會不自在的吧?」
「......」
鄭則停被噎了一下,老實說,他好像已經習慣了跟他倆一起行動了,完全沒有當電燈泡的直覺。
「這有什麼嘛,反正大家都是朋友,我又不會影響他們的感情。」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有點心虛,因為他現在和許釉的關係非常見不得光。
但莫名的,心中又生出一股微不可察的酸澀情緒。
「咳咳......要不你也一起唄,如果許釉到時候懟你,我就呃、我就讓她脾氣好點。」
莊嬈紜無話可說,她真的很想知道許釉到底用了什麼樣的方法,能在極短的時間內讓鄭則對她從討厭的態度,變成這種忍讓的態度。
更糟糕的是,顯而易見,鄭則停現在的態度已經明顯傾向於許釉了。
「則停,什麼時候你和許釉的關係變得這麼好了?」
「咳……其實我和她之間的關係也不算差呀。」
面對鄭則停這樣裝傻,莊嬈紜也沒辦法。
如果說互相對罵,甚至差點上手打人都不算關係差的話,什麼才叫關係差?
沒辦法,鄭則停這樣的話,她只能開門見山了。
「其實,則停,今天我來找你,是有一些話想告訴你的。」
「我們方便找一個安靜一點的地方說一下嗎?」
見他有些猶豫,她心中一氣,補充了一句:「和許釉有關。」
「好吧。」
鄭則停答應了下來。
兩人找了一個安靜的咖啡廳坐下,點好了咖啡和點心。
「你要和我說什麼?」
他沒有磨嘰,直接問了出來。
「你喜歡許釉嗎?」
這個問題一出,鄭則停差點把口中的咖啡吐出去,「我喜歡她?」
「她性格那麼惡劣,嘴那麼毒,甚至還要動手動腳的,我喜歡上她?開什麼玩笑!」
「也就權年能將就她了,換做是我,還能柔聲柔氣地和她說話?」
鄭則停說的激動,看似都在說許釉的壞話,但莊嬈紜卻能聽出他扭捏的態度。
如果不是很了解許釉,他怎麼能知道她動手動腳呢?
握著咖啡杯的手稍稍收緊,她臉上也露不出笑容,「你不喜歡她,為什麼還要和她牽手呢?」
「我——!!!」
鄭則停猛地瞪大了眼,冷靜的態度都維持不住,整個人差點從長椅上跳了起來。
「你、你怎麼知道?」
「我那天看見了。」
「所以,你不喜歡許釉,為什麼還要背著權年和她牽手呢?」
對上莊嬈紜難過的眼神,鄭則停眼神漂移,心虛極了。
他想了一會,還是覺得不能把他被許釉威脅的這件事情說出去。
說出去他多沒有面子。
更重要的是,這種事說出去了之後,對許釉也沒有好處,更何況莊嬈紜和許釉的關係本來就不好。
雖然他不懷疑莊嬈紜會做什麼,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嘖,這個事情有點複雜,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但是嬈紜,拜託你一定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權年,他知道了會很傷心的。」
「而且我這樣做,都是為了他好。」
「至於我和許釉的關係,我會處理好的。」
看他一臉苦惱,沒辦法解釋的樣子,莊嬈紜只覺得可笑。
背著權年和他女朋友親密,這還叫為權年好?
但這種事,和她也沒關係,就算要告密,她也不會蠢到自己去做這件事。
「好,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則停你難道還不相信我嗎?」
聽到她的保證,鄭則停鬆了一口氣,他實在是無法想像,要是權年知道了這件事,他該怎麼辦。
「不過則停,你一定要儘快處理好,哪怕我能替你們保守秘密,可是假如權年自己發現了呢?」
「而且你和許釉,也沒有太收斂,或許也有其他人看到了……」
莊嬈紜話還沒說完,一道聲音兀地插了進來,囂張又狂妄:
「看到,看到什麼?」
「你要想說的話,那就盡情告訴所有人好了。」
許釉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進了這家咖啡廳,她雙手環抱站在兩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莊嬈紜。
「不過你在他們面前這樣做了,那你的人設可就崩塌了。」
莊嬈紜暗中咬了咬牙,特別是看到許釉那譏笑的表情,心中更是怒火升騰。
她實在想不通,這許釉憑什麼?憑什麼能這麼囂張?憑什麼能這麼對她?!
「不行!絕對不行!」
鄭則停第一個跳出來反對,「要是要權年知道,那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