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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寵外室的侯爺 18

2025-08-08 00:44:38 作者: 叫我噹噹大人

  「不過這應該很貴吧,真的沒關係嗎?」

  對上她有些擔心的表情,沈雲舟忍不住露出一個甜蜜的笑容。

  「到了玉兒姐姐身邊,這對耳墜便有了最好的去處。」

  沈玉兒捂嘴一笑:「雲舟嘴何時這麼甜了?」

  沈雲舟一愣,也發覺他的不同,往日的他,是如何都說不出這些話的。

  一是沒人能讓他說出這種話,二是他覺得這些話羞於出口。

  「也許,是因為......」這個人是你吧?

  沈雲舟沒有將話說完,他轉移著話題。

  「玉兒姐姐要試試這對耳飾嗎?」

  他眼含期待,顯然是很想看到沈玉兒戴上的模樣。

  可沈玉兒只是淡淡一笑,道:

  「下次吧。」

  聞言,沈雲舟只好壓住心中的失望,沒有再多說。

  「對了,方才我進來時見你手中拿著東西,好像是帕子?」

  「嗯,是我以前繡的。」

  沈玉兒點頭,將帕子拿給沈雲舟。

  沈雲舟接了過來,一眼就注意到了上面的圖案,正是鴛鴦戲水,他神情複雜,突然想起來,沒有幾日她便要去侯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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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要送給侯爺嗎?」他忍不住問道。

  「不是的。」

  這帕子原本是原主送給如意郎君的,後面自然是送給了陸辭,可現在,她並不想送給陸辭。

  她現在就是沈玉兒,當然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看沈雲舟愛不釋手,仔細摸著上面的圖案,她便道:

  「若你喜歡,便贈與你了。」

  此話一出,沈雲舟驚呆了,在一旁站著的蓮心與安福也愣住了,蓮心本想說些什麼,但看到沈玉兒淡定的表情又收了回去。

  「玉兒姐姐不是開玩笑。」

  沈雲舟驟然攥緊帕子,心跳如擂鼓,仿佛下一刻便要跳出胸腔。

  「當然沒有。」

  看到沈玉兒隨意的面容,沈雲舟激動的心慢慢冷卻了下來。

  也是,沈玉兒怎麼會不知道鴛鴦的含義,她神情正常,也並沒有害羞,顯然只是以為他喜歡,便想要送給他而已。

  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難過,沈雲舟收回呆愣的表情,讓他看上去同樣淡然。

  他收下帕子,對沈玉兒道:

  「雲舟謝過玉兒姐姐。」

  「不用客氣。」

  見此情形,蓮心與安福二人同時鬆了口氣,隨即扭頭對視一眼,眼中的後怕只有彼此知曉。

  這一刻,兩人竟如此了解對方的想法,也算是另類的心靈相通了。

  不過沈玉兒沒能與沈雲舟待上一會,因為侯府來人了。

  一開始她以為是趙管事或者雲翊,沒想到來的還是正主。

  「侯爺。」

  沈玉兒打了個招呼,陸辭點了點頭。

  「我今日特意來尋你,是為了那日你說之事。」

  陸辭開門見山,點明來意。

  兩人去了沈家的水榭亭中,有雲翊守著,也無人敢打擾。

  沈雲舟聽到陸辭是來見沈玉兒的,心情一下差了許多。

  他隱隱知道,因為那日的夢,讓他的感情偏離了正常,不過他覺得並沒有很嚴重,說不定日後遇到心儀的女子,便能將這道身影忘卻。

  水榭亭處,沈玉兒坐在陸辭身旁,距離不近不遠。

  「那日你說的話,我回去想了想,明白了你心中的擔憂。」

  陸辭神色一正,表情嚴肅。

  「我不能保證一切如你所願,但你絕不是生育孩子的工具。」

  「竹宜的念頭我知道,我不會讓她動你。」

  事實上,在第一次失敗之後,陸辭就已經告誡過沈竹宜了,只是沒想到,她還是沒打消念頭。

  他說過了,沒有孩子也不影響她的正妻之位,母親也不會對她冷臉相對,那些說閒話的下人,早就被處理掉了,她若還是執迷不悟,便怪不得他了。

  「你的孩子便是你自己的,侯府不是吃人的地方,沒有你想的那樣可怕。」

  「還有你擔心竹宜欺負於你,這事還並未發生,我不能因此就懲罰於她。」

  「你的意思是,非得等我受傷了,才有意義?」

  沈玉兒出言譏諷。

  陸辭表情不變, 沒有生氣,出言道:

  「你先聽我說完。」

  「哼!」

  見她扭過頭去,但好歹沒頂嘴,他眼中流露出一絲笑意。

  「我會給你身邊安排武功高強的侍女,保護你。」

  雖然對一個姨娘用不著這樣,但誰讓沈玉兒脾氣倔強呢,再加上她說的也有道理,他也就這樣安排了。

  「她要是給我下毒呢?」

  陸辭被她的話問笑了,道:

  「你是話本看多了嗎?侯府的人雖然有互看不順眼的,但不至於這般毒害。」

  陸辭這話沒有作假,沈竹宜再嫉妒雪紀,還是沒有膽子給她下毒什麼的,再說了,你以為毒藥是那麼好找的啊。

  後宮還有可能這般,侯府倒不至於,無非就是爭寵,出言嘲諷。

  不過人發起瘋來還真說不準,一定的防範之心還是要有的。

  「你管我啊!」

  見沈玉兒有些惱羞,陸辭忍不住悶笑一聲,覺得這般的她是如此靈動可人。

  「你還有什麼擔心的,一併說出來就是了。」

  「應該沒有了。」

  看她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好似非要找出什麼理由,卻又什麼都找不到的模樣,陸辭扶了扶額頭。

  「你以後若有什麼想法,直接告訴趙管事,或者告訴我都可。」

  「知道了。」

  她乖乖點頭,嫻靜的模樣完全看不出與他爭吵時的脾氣與倔強,陸辭心中軟了一下。

  他靠近沈玉兒,在她的注視下,從衣袖中拿出一枚海棠花的簪子,戴在了她的頭上。

  沈玉兒眨了眨眼,摸著頭上的簪子,疑惑地看著他,好似在問,為什麼突然送我這個。

  「上次你不是買了枝海棠花,被你丟掉了,這簪子便是賠你的。」

  「嗯?是你買的嗎?」

  「不是,我讓雲翊買的。」

  陸辭道,他平日哪有時間買這些,他知曉女子在意是不是親手買的,比如雪紀、沈竹宜都很在意,所以便以為沈玉兒也同樣在意。

  他正想解釋,卻聽她道:

  「知道了。」

  沒生氣?陸辭以為她會和雪紀一樣,暗暗不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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