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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寵外室的侯爺 56

2025-08-27 11:09:13 作者: 叫我噹噹大人

  「什、麼?」

  沈雲舟瞪大了眼眸,不可置信。

  陸辭沒有給沈玉兒提起過,但他那副模樣,沈玉兒怎麼又會不知道。

  再加上趙珩之一直以為她心上人是沈雲舟,他可能早就將這事告訴陸辭了。

  直到沈雲舟回來,陸辭怪異的表現,她就愈發確定這事。

  本以為陸辭會與她挑明,沒想到他選擇了為愛隱忍,還真是讓人意外。

  「那侯爺也知道你今日是來見我?!」

  「嗯。」

  沈玉兒點頭:「他在府上帶著昭兒。」

  「昭兒......」

  沈雲舟默默念著這個名字,神色複雜,又帶著些許的歡喜。

  因為是沈玉兒的孩子,哪怕他很嫉妒陸辭,也不妨礙他很期待見到這個孩子。

  「他對你這個舅舅可是好奇的很,有時間去看看他吧?」

  「那是自然,不過不是今日,今日的時間是要陪你的。」

  「好。」

  沈玉兒欣然答應。

  兩人就這樣攜手,慢步逛著,走走停停,明明是很無聊的行為,對沈雲舟來說卻是無比的愉悅。

  府上沒有下人來打擾他們,哪怕是看到兩人,他們也視若不見,想必是有人提前吩咐過的。

  沈雲舟與沈玉兒講述著邊塞的生活,沈玉兒則與他說著這些年的經歷。

  不知不覺,天色暗了下來。

  沈玉兒與沈雲舟共進晚膳,知曉她愛喝果酒,他特意讓下人準備了一些。

  直到用完膳,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天空中的繁星閃爍著,為漆黑的天空帶來了點點星光。

  沈玉兒喝了酒,身上帶著一股果酒的酒氣,如玉的面頰染上了醉人的緋紅。

  她單手撐著臉頰,鬆散的髮髻垂下幾縷青絲,蜿蜒在她凝脂般的頸側,眼神瀲灩,帶著慵懶的勾人。

  偏生她穿了一襲月白袍,清冷與嫵媚糅雜在一起,並不顯突兀,反而在她身上形成了極致的韻味。

  沈雲舟不自覺地滾了滾喉嚨,想挪開眼睛,卻又捨不得離開。

  注意到他灼灼的視線,沈玉兒輕輕眨了眨眼,嘴角微微揚起了一分,聲音因為喝了酒,帶著慵倦的沙啞,聽上去性感極了。

  「怎的了?」

  沈雲舟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心愛的女郎擺出這副誘人的姿態,讓他怎麼會沒有反應呢?

  

  再加上他們的關係,一種背德感湧上心頭,更讓人慾罷不能。

  「你,你待會要回侯府嗎?」

  他支支吾吾問出了這個問題,讓沈玉兒失笑。

  「你說呢?」

  沈玉兒輕輕吹了一口氣,沈雲舟聞到了果酒的香味,又夾著她身上的清香。

  沈雲舟離沈玉兒的距離很近,幾乎不超過半尺,只要他稍稍靠近,就能一澤芳香。

  他幾乎是克制不住地,將眼神落到了她粉嫩而又濕潤的唇上面。

  發現他的目光,沈玉兒舌尖掃過唇瓣,像是在捲走上面餘下的果酒。

  她的舉動讓沈雲舟頭皮發麻,幾乎是瞬間,整個身體已經克制不住,衝動了起來。

  呼吸變得急促又炙熱,沈雲舟啞著聲音求饒:

  「好姐姐,求你別再逗弄雲舟了。」

  「可是......我沒有逗你哦~」

  沈玉兒懶洋洋地回著他。

  「我不是就在這裡嗎?」

  「砰砰——」「砰砰——」「砰砰——」

  心臟好像下一秒就會跳出胸腔,沈雲舟明白了沈玉兒的話中的含義。

  她就在這裡,所以他想做什麼,她都不會拒絕。

  全身因為興奮與激動而顫抖著,在她的注視下,他攬住了她的腰,隨後將她整個人都抱在了懷中。

  他將頭靠在她的胸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充滿依戀與愛慕。

  隨後,他一隻手按住她的腦袋,手稍稍用力,吻上了她的唇。


  他並不會接吻,第一次的親吻,是賞花那時,沈玉兒輕輕吻了他一下。

  所以嚴格來說,他在各方面都是第一次,什麼都不懂,他能傻傻地咬住她的唇,笨拙地試圖深入。

  沈玉兒雙手攬住他的脖子,溫柔地教導著他。

  沈雲舟學得很快,沒有一會他便主動進攻,帶著他滿腔的愛意。

  隔了許久,沈玉兒輕輕捶打著他的肩,他才戀戀不捨地鬆開。

  「玉兒姐姐!」

  沈雲舟眼神亮晶晶的,像一隻期待的小狗。

  「再來一次吧?」

  「你硌著我了。」

  短短五個字,讓沈雲舟呼吸又加快了幾分,尷尬又羞澀。

  為了防止沈玉兒再說什麼虎狼之詞,沈雲舟決定要堵上她的嘴。

  ......

  夜深了,沈雲舟將沈玉兒抱起,放在了床榻上。

  她的衣衫半褪,露出了胸前的大片肌膚,修長的脖頸,精緻的鎖骨,還有若隱若現的......

  沈雲舟褪去了自己的衣裳,露出了他健壯,卻滿是傷疤的身體,他垂眸,有些不自在。

  「玉兒姐姐,我的身上......很難看吧?」

  大大小小的傷疤遍布在他的身體上,傷痕最深的是一條在小腹處的傷疤,皮開肉綻,直到如今還是深紅色的,顯然是未完全癒合。

  「不,一點都不難看。」

  她輕輕撫摸著這些大大小小的傷口,心中不由得感慨。

  從軍時,他是十七歲的少年郎,哪怕年齡不夠,他還是執意要去。

  簡短的幾句話道不盡他經歷的困難,受過的痛苦。

  感受到她柔軟的指腹在傷疤上遊走,沈雲舟羞澀極了,卻又由衷地感到開心。

  玉兒姐姐......心疼他了。

  直到她仰起身子,輕輕吻著那道最深的傷疤,沈雲舟整個人都僵硬住了。

  並不是因為疤痕位置有些尷尬,而是因為,他從來沒想到沈玉兒會這樣做。

  這樣小心翼翼,心疼又帶著補償的意味,讓他酸澀極了,酸澀到想要放聲大哭。

  就像摔倒之後,分明一個人也能爬起來,拍拍灰說沒什麼,但是這時候,你最愛的人正滿臉心疼地安慰你。

  這是,幸福到想哭的淚水。

  「雲舟,我不能保證什麼。」

  沈玉兒抬起頭,與他額頭相抵,柔聲道:

  「甚至不能將我們的關係告訴別人。」

  「沒關係,我一點都不在意,這樣的結果,已經是,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沈雲舟急急忙忙打斷她的話,害怕給她太大的負擔。

  實際上,自私的那個人是他,是他先表明心意,要她接受這段不對的關係。

  「玉兒姐姐,我已經很滿足了。」

  他顫抖著雙手抱著她,久久不願鬆開。

  哪怕他們的關係不能告訴別人,哪怕他會忍受孤獨,但是他已經知足了。

  因為他得到的,早就勝過了想要的許多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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