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霍淼和白媚已經吃過晚餐了。
兩人又逛了好一會,霍淼才道:
「知許,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說完,他準備攔下一輛計程車,卻被白媚拉住了手腕。
「阿淼,我不回去。」
霍淼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好,那我再訂一間房間。」
說著的同時,他拿出手機,準備再預定一間房間,下一刻手機卻被人抽走。
「我們就住一間。」
聽到這話,霍淼眼眸微微張大,語氣帶著錯愕:
「知許?」
「你不願意嗎?」白媚眉頭微微一皺,語氣變得失落。
「不是。」
霍淼擺手,解釋道:「我只是很驚訝,沒有別的意思。」
他覺得是他想多了,知許她沒有別的意思,應該是捨不得他,所以不想離開。
老實說,他也有點不舍,可他定的是大床房,晚上睡覺的時候應該不會出現其他情況吧?
他害怕知許誤會他,畢竟和心愛的女友躺在一張床上,是個人都會亂想的吧?
「那就好。」
白媚挽住他的手腕,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我們走吧?」
「對了,我沒有帶身份證誒,待會就不能和你一起去辦理入住登記了。」
住酒店一般都需要入住登記,但只要不出現在前台那裡,工作人員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她也確實沒帶身份證,萬一被霍淼看到就不好了。
「好。」
霍淼應下來。
其實這年頭,電子身份證就可以辦理入住了,不過女友都說不去,他也隨她去了。
兩人到達酒店之後,霍淼一個人去辦理了登記入住,然後帶著白媚上樓了。
前台的工作人員注意到了,但也沒有叫住兩人。
「說起來我才發現,你沒有帶行李誒?」
「嗯,不用帶,我不是給你說過嗎,我在北淮有房子,裡面衣服都有,我讓人送過來就行。」
霍淼回答著她,白媚背後卻稍稍冒出了冷汗。
這件事她真不知道,他應該是打電話的時候和夏知許說的,所以聊天記錄裡面沒有。
好在霍淼沒有在意這件事,他打開房間,和白媚走了進去。
他定的是夜景房,房間設施齊全,帶了個小陽台。
白媚走到陽台,眺望著夜晚的建築,霓虹燈閃爍著,漂亮極了。
一陣夜風吹過,打在臉上和身上,有些涼,卻讓她的思緒更加冷靜。
和霍淼發生關係並不是一步差棋,她心中也並不介意害怕。
只是,她真的要以懷上小孩為目的嗎?
她討厭小孩,甚至看到小孩就會想起弟弟年幼時,可愛卻讓她作嘔的臉蛋。
還有那些欺負她的小孩,明明年紀那么小,卻總是作惡撒謊,所謂的「人之初,性本善」在他們身上完全是相反的教材。
這段時間以來,父母不是沒有聯繫過她,甚至用別人的手機給她打電話,發消息來威脅她。
她也收到過警察的電話,不過她並沒有說出自己的住址,只是告訴對方,父母和弟弟是人渣,她不會回去。
這樣一說,警察大概也知道緣由。
她並沒有失蹤,他們報警也沒有用,就算把她告上法庭也沒用。
思緒紛飛間,背後傳來溫熱的觸感,隨即被一股雪松香氣包圍。
「小心感冒了。」
她扭頭,看向霍淼,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她的希望,帶她脫離苦難生活的希望。
白媚抱住他的腰,柔聲撒嬌:「有你在真好。」
霍淼心一軟,面對女友的撒嬌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兩人在陽台待了一會,就回房間了。
「浴缸的水我放好了,你先去吧?」
「嗯。」
白媚點頭。
「對了,知許,你待會把衣服給我吧,我早點幫你把衣服放進洗衣機,然後烘乾。」
他定的房間有一體烘乾洗衣機,都是消過毒的,可以放心使用。
「知道了。」
浴室很大,帶著一股子淡淡的香氣,台上卸妝品和護膚品都有準備。
她脫掉衣服,放在了衣籃裡面,最後是貼身的衣物,想了想,她一併放了進去。
「阿淼,衣籃我放在門口了。」
「好。」
淺色的貼身衣物在一堆深色的衣物裡面是那樣顯眼。
手指觸碰到上面,指腹處傳來衣物上殘留的溫度,又帶著一股馨香。
「......貼身衣物,還是手洗吧。」
雖然這樣說著,但到底是有些尷尬,畢竟他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過了好一會,將貼身衣物洗完之後,他放在了一旁,等著洗衣機洗完烘乾其他衣物之後,再將貼身衣物放進去。
做完一切之後,他沒有休息,而是坐在沙發上處理著郵箱裡面的信息。
沒帶電腦,他只能在手機上面處理了。
等到白媚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霍淼正聚精會神地看著手機。
腳步放輕,她悄悄走了過去,從沙發後面攬住了他的脖子。
「看什麼呢,這麼專注?」
「在處理事務,諾,你看看,我可沒有和其餘女孩子聊天。」
霍淼笑著將手機遞給她,不過白媚沒有接過去。
「我知道嘛,就是想嚇嚇你。」
注意到她裹著干發帽,他道:
「我幫你吹頭吧?」
「好啊。」白媚欣然答應。
吹風機的聲音響起,霍淼調到半熱的風度,開始替她吹著頭髮。
他動作嫻熟,手指穿過她的髮絲,溫度也把控得很好。
過了一會,他將吹風關掉,又替她抹上酒店準備的護髮精油。
「好了。」
「阿淼。」
「怎麼了?」
注意到女友的情緒不太好,霍淼以為是吹頭髮的時候弄疼她的,卻見她咬了咬唇,猶豫道:
「你......是不是經常給前女友這樣做?」
他一愣,緊接著輕笑出聲,明白過來女友是吃醋了。
「沒有哦。」
「我這麼熟練是因為經常給自己吹頭。」
「所以我的寶貝是吃醋了?」
霍淼微微彎腰,眼神與白媚齊平對視,帶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