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蒼月晞眉頭一皺，正要說什麼就被她打斷。
「我知道您不害怕赫大人，也知道您肯定會幫我。」
「不過，我們悄悄的，不讓他發現就好了，這是我們之間專屬的秘密，可以嗎？」
蒼月晞垂眸看著眼前的人類，明明她的容貌連他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但他還是覺得無比順眼，甚至生出了她還挺好看的念頭。
專屬的秘密......
無端的，想到這個說辭，他心情就很愉悅。
果然，她這張嘴說話很讓他舒服。
「行吧。」
剛答應下來，一雙柔軟帶著暖意的雙手便放到了他的臉頰處。
聞人晴的身高只在他肩旁處，一直仰頭接吻很累，可偏偏他像個傻子一樣，一動不動，哪怕她手想帶著他往下，他也佁然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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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月大人，低頭。」
聞言，他怔了一秒，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隨即順從地低下了頭。
嘴唇處傳來柔軟的溫度，帶著股屬於她的馨香，身體也隨之傳來溫度，軟軟的。
他不知道該怎麼樣接吻，可是看過她和赫接吻，所以微微張開了嘴唇，試圖接納著她。
屬於人類的溫度，屬於她的白蘭香味籠罩著他，蒼月晞有一瞬間的恍然。
原來......這就是接吻的感覺。
好像沒有那麼舒服嘛，可是又讓他捨不得放開。
手無師自通地放在她的腰間，想讓她整個人都緊緊貼在他身上，不想留一點縫隙，想要汲取她身上的溫暖。
不知不覺間，他漸漸投入了進去，沉浸於這種陌生而又舒服的感覺。
聞人晴結束了這一吻，她睜眼看著蒼月晞，聲音帶著稍微的喑啞，問道：
「還好嗎？蒼月大人。」
蒼月晞第一時間沒有回答，而是看向她紅艷艷的唇，和他不同，她作為人類的變化很明顯。
「晞。」
聞人晴一愣，又聽他道：「為什麼只對我這樣？」
似乎是怕她不明白，他又低低問了一句：「只叫我的姓氏。」
很早之前他就發現了，聞人晴叫他都是「蒼月大人」，而對其他吸血鬼都是以名字相稱，就算沒跟著赫的時候，也是叫的「赫大人」。
哪有為什麼，只是叫習慣了而已，聞人晴本來是想叫所有吸血鬼的姓氏，只是後面發現大家都是以名字相稱，她也就跟著喊了。
而第一次見到蒼月晞喊的便是「蒼月大人」，後面變成「晞大人」也顯得有點奇怪，所以她就沒改了，沒想到對方還會在意這種小事。
「嗯......大概是因為，蒼月大人在我的眼中，是特別的吧。」
她笑得溫柔又真誠，那雙灰紫色的眼眸亮閃閃的，晃到了他的心神。
「您看，其他僕從都是叫您晞大人，所以我更想稱呼您為蒼月大人，是和其他人不一樣的稱呼。」
蒼月晞說不上心中的感受，驚訝、茫然、開心？胸腔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填滿，好像缺陷的地方終於變得完整。
這是種很陌生的感覺，但他並不討厭，反而很喜歡。
「看來，小晴很想當我的僕從？」
他笑著問出這句話，抱著她的手臂也收緊，想起她對琉的態度，又隱隱帶著質疑。
「那您呢？您想讓我做您的僕從嗎？」
聞人晴沒有回答他，反倒將問題拋了回去。
蒼月晞沉默了，如果是之前，他肯定立馬回答，可現在面對她的詢問，他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因為他感受到，哪裡隱隱變得有些不一樣了，是和以前不一樣的想法。
看他沉默，聞人晴也不著急，只是笑意盈盈地看著他，沒想到，他卻突然吻住了她。
從剛剛的接吻中學到的方式，親吻著她，纏綿又悱惻。
炙熱的陽光打在身上，讓蒼月晞有些不適應，他並不喜歡陽光，就算白天出門也會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可沐浴在陽光下的她，又是那麼閃亮耀眼，讓他不想挪動步子。
夜間部很安靜，過少的人類並不會帶來吵鬧，室內響起的水漬聲經久不絕，無人打擾。
蒼月晞終於放開了她，在她眼神朦朧間，將她被細汗浸濕的髮絲撇開，捋到耳後。
「晴，來做我的僕從，我不會像琉那個傢伙一樣把你送出去。」
「我會把你從赫的身邊奪過來。」
聞人晴驚訝地看著蒼月晞，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蒼月晞，強勢而霸道，又帶著極度的自信，
俊美陽光的臉龐宛如神祗，那雙比天空還澄澈的藍眸帶著勢在必得。
「既然您都這樣說了，那我期待著那一天。」
她微微一笑，在他的注視下，雙臂主動挽著他的脖頸，開始吻著他，不像一開始的試探與教導，而是帶著成年女性的炙熱與誘惑。
蒼月晞回吻著她，一人一吸血鬼就這樣在陽光下默默接吻，許久許久，像是不知疲倦。
迷濛之間，他在想為什麼會想要聞人晴當他的僕從？
一開始，他對她是不感興趣的，可是她很主動，又是誇他，又是送他山茶花胸針，優雅又從容，明明知道他是吸血鬼。
後面接觸下來，他發現她確實不怕他，甚至也不怕琉，甚至還會送琉禮物，和琉牽手，而琉那個傢伙，竟然沒有拒絕。
他有點不開心，因為她送琉的禮物，和他的不一樣，顯然琉的禮物是她精心準備的。
她會真心地給他建議，說什麼飾品適合他，會因為他開心而露出笑容，好像在她眼中，他不是純血君種，更像是朋友。
雖然她態度很恭敬，卻又隱隱帶著親切。
直到今天和她接吻，蒼月晞終於明白他的目光為什麼總是隱隱看著她，為什麼找僕從要經過她的考察。
因為他想要得到她。
此時此刻，蒼月晞無比明白自己的心情，沒有傲嬌，沒有彆扭，沒有強裝不在意，而是直白地知道，他究竟想要得到什麼。
察覺到他的動作和情緒，聞人晴嘴角微微漾起笑意。
是的，第一次接觸到蒼月晞的時候，她就將目標放到了他身上，因為比起琉，蒼月晞明顯更加直接。
琉那傢伙，根本不能作為一個催化劑，哪怕在乎她，也會裝作不在意，然後暗戳戳找她。
可蒼月晞不同，對於想要的東西，他向來表達很直接，這也是為什麼她一直對蒼月晞那種態度。
赫是吸血鬼，又是高貴的純血君種，怎麼可能會有從一而終的概念，對他來說，在意的人類只要在他身邊就可以了。
所以他並不知道什麼是腳踏兩隻船，不是裝傻，而是沒有那個概念。
她從不會和赫說什麼，因為有時候，行動比語言會讓他更加深刻，既然他沒有那種概念，她就以行動教會他，什麼是三心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