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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小狗也會撒潑打滾夾子音哦~

2024-11-24 08:36:48 作者: 春火

  陽光肆意落下,像是為地面鋪滿了一層金輝。

  穿過半開的玻璃窗,花香送入鼻尖。

  一切都是歲月靜好的模樣。

  身旁的男人垂眸剝著栗子,動作格外熟練輕巧。

  時不時地還會看著她,然後輕輕揚著微笑。

  兩人合作倒也默契,一個剝一個吃。

  間或地穿插著幾句閒聊,消磨著午後的溫暖時光。

  宋稚枝從沒想過某一天會跟裴宴如此心平氣和地坐在一起。

  沒有吵架,沒有猜忌。

  甚至連絲毫的消極情緒都沒有。

  咬著指尖捻起的糯栗子,宋稚枝發著呆。

  貓眼兒似的眸子黝亮,像是塊奪目的黑曜石。

  

  再配上那張精緻昳麗的臉龐,更是輕易撥動了裴宴的心弦。

  不過心動歸心動,他沒有去打擾她。

  只是貼心地遞上了杯蜂蜜水。

  陪在她的身邊,靜靜地看著她。

  即便是什麼做,但只要她在他身邊,他也會格外安心。

  直到雙肩落下一層薄毯,宋稚枝才回過神兒來。

  抬頭撞入那雙盛滿了璀璨星河的眸子中。

  「起風了,枝枝還要坐在這裡嘛?」

  詢問著她的意見,裴宴站在她身旁。

  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包裹住。

  像是一位守護在公主身側極具忠誠的騎士。

  「那就去客廳吧。」

  被他溫柔尊重的語調所蠱惑。

  宋稚枝感受到臉頰的微涼香風,難得順了他的一次心意。

  「好,枝枝說了算。」

  如果她還是要待在這裡的話。

  他會再為她添一杯熱茶和絨毯。

  一切都以枝枝的意願為先。

  順手將人抱了起來,裴宴邁開長腿,步入客廳。

  恍然間的天旋地轉讓宋稚枝下意識地就抱住了他的脖頸。

  指尖也緊緊地揪住了他的衣領。

  硬是將那平坦的昂貴布料捏得泛起了褶皺。

  「我可以自己走的。」

  她又不是沒長腳。

  可宋稚枝剛要掙扎著脫離他的懷抱。

  腰間就被一股溫熱的力道所掌控。

  「但我就喜歡抱著枝枝,而且還要抱一輩子。」

  昂揚的語調證明了裴宴此刻的好心情。

  他的薄唇勾了起來,星眸也閃爍著亮光。

  看著懷中嬌小的人兒,像是在觀摩著一件稀世珍寶般。

  將自己所有的一切耐心和愛意都奉獻了上去。

  真誠又熱烈。

  掌心傳來如鼓點般密集的劇烈跳動聲。

  男人的呼吸肆意噴灑在她的發頂。

  時不時地還故意擦在她的耳側。

  被他如此熱烈的注視著,宋稚枝別開頭。

  可即便是想要逃離,卻也無法避開他身上青雪松的香氣。

  如同兩人之間無法斬斷的緣分。

  分分合合,卻也是殊途同歸。

  將人抱在沙發上,裴宴也順勢坐在她身邊。

  結實的小臂箍住她的腰身,雖說用了些力氣。

  但也不會讓她感到難受。

  「可以親親枝枝嘛?」

  肆意地纏著人撒起嬌來。

  裴宴可謂是把撒潑打滾的功夫練得爐火純青。

  嗓音也跟著夾了起來。

  「不可以。」

  冷漠拒絕,宋稚枝坐到了一邊。

  硬是將兩人的距離拉開了許多。

  可裴宴是個什麼人物。


  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親不到老婆誓不鬆手。

  眨巴了下眼睛,裴宴迅速積累起了委屈的情緒。



  看起來濕漉漉的,像只被棄養的幼犬。

  他修長的指尖微微蜷縮著,卻也沒有更近一步。

  只是凝望著身旁的少女,抿著唇道,

  「其實我也不是非要親枝枝的,我就是太愛你了,沒有安全感。」

  「外面那些人都說我脾氣不好又長得凶,以後就算是討到了老婆也不會被愛的。」

  「可能我就是天生不會討老婆的喜歡,會被老婆厭棄的命吧。」

  越說越惆悵,越說越低沉。

  甚至到最後隱約間還夾雜了幾分的哭腔。

  背對著人,裴宴肩膀微微聳動。

  鼻尖也伴隨著他的動作跟著吸了吸。

  看起來真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

  「他、他們亂說的。」

  見他這副樣子,宋稚枝也慌亂了起來。

  連忙站起身來走到他面前。

  沒想到映入眼帘地就是他那雙溢滿了淚珠的眸子。

  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眼淚划過他的臉頰。

  他輕咬著唇,硬是逼著自己不發出聲音來。

  可那哭腔怎麼止都止不住,肩膀也一抖一抖的。

  「你先別哭啊。」

  手忙腳亂地扯著濕巾。

  宋稚枝都被這齣給整懵了。

  完全是手足無措,不知道要怎麼哄人。

  好端端地怎麼就哭了?

  裴宴失個憶,還失出來了個淚失禁體質了嗎?

  「我沒有哭。」

  狠狠抽噎了一下,裴宴的肩膀更抖了。

  但還是嘴硬地強撐著。

  「行,你沒哭。」

  替他擦著臉頰上的淚珠。

  宋稚枝順著他的心思,沒有惡意拆穿。

  不得不說男人的眼淚就是女人的興奮劑。

  一米九三的大塊頭窩在沙發里,紅著眼,咬著唇。

  用著可憐哀怨的眼神盯著她,時不時地還抽幾下。

  別說,還真有種破碎的美感。

  「枝枝都不哄我了,對我也少了很多的耐心。」

  「網上都說什麼七年之癢,枝枝是不是也開始膩煩我了?」

  故意別開臉,裴宴裝出一副堅強隱忍的模樣,想要搏得她的憐憫。

  只是眼淚卻怎麼忍也忍不住。

  跟開了閘的洪水似的。

  一開始或許是在裝腔作勢,可後面就是真情實意的控訴了。

  畢竟在裴宴的印象中,枝枝對他很好。

  而且他們之間存在了十幾年青梅竹馬的情意。

  還有結婚五年的夫妻感情。

  再怎麼樣,她都不會對他那般冷漠殘忍的。

  可現在,枝枝連親都不讓他親了。

  裴狗委屈,所以裴狗開始告狀了。

  那小嘴一張,叭叭地跟個機關槍似的。

  聽得宋稚枝耳朵都有點疼。

  但要是她流露出半分的不耐煩,他那眼淚就跟不要錢似的往外飆。

  她還得邊給他擦眼淚邊忍受他的怨懟。

  在經過長達半個小時的哭訴委屈後,宋稚枝來了句話題總結,問道,

  「所以,究其原因就是我沒讓你親?」

  這也值得他哭了半個小時?

  還拉著她的手聲聲控訴著。

  不愧是裴氏總裁,期間都沒喝過半口水。

  邏輯思維也沒卡殼過。

  全程反覆地就是那幾句話:


  「枝枝愛我為什麼不願意親近我?」

  「我愛枝枝所以才會想著跟枝枝親近。」

  一旦提出邏輯漏洞,他就會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似的。

  跳著腳大聲哽咽解釋道,

  「如果枝枝不愛我,那為什麼會跟我結婚?」

  「如果枝枝不愛我,那就不會陪我吃飯看電影發微博了。」

  「所以,枝枝一定是愛我的。」

  宋稚枝:……

  這個噴不了,這個是真戀愛腦。

  無解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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