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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論狗還是得看裴宴

2024-11-19 01:27:07 作者: 春火

  奢華舒適的臥房內。

  宋稚枝坐在床前,用熱毛巾替裴宴擦著汗。

  心裡直犯嘀咕。

  這家庭醫生不都是隨主家住在莊園裡的嗎?

  怎麼過了半個多小時人還沒來?

  裴宴這副樣子應該不至於會昏過去吧?

  「水。」

  腹部的疼痛稍稍緩解。

  男人半撐著身體坐了起來,臂膀間的肌肉隨著他的動作而鼓脹著。

  看塊頭就不像是個病患。

  要不是那張俊臉過於蒼白,宋稚枝以為他都是在裝病。

  「我下去找傭人。」

  這裡對於她來說太過陌生了。

  而且作為客人她能來照顧突發胃病的裴宴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宋稚枝覺得自己的做法沒毛病。

  可這一幕落在裴宴眼中可就不是那個滋味了。

  少女一身墨綠長裙,綴滿著珍珠的蕾絲裙擺隨著她的走動在半空中揚起一抹優美的弧度。

  她就像是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隨時都可以選擇離開他。

  下意識地,裴宴握住了少女的手臂。

  精緻凌冽的眉毛瞬間就緊皺了起來。

  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氣的。

  「只是請你幫忙倒杯水就這麼不耐煩嗎?」

  她那麼著急想要離開他,到底是為了去見誰?

  想到這兒,裴宴攥住她手腕的力道加重了些。

  就連眼尾都泛著紅意。

  那個宋景行就這般好?

  好到讓她拋下生病的自己也要去見他?

  男人的呼吸倏然急促起來,臉色更白了。

  握緊的拳頭此刻因為過於用力而滲出血跡。

  整個人看起來狼狽又病態。

  透著股陰鬱厭世的疏離感。

  「我哪裡有不耐煩。」

  指了指自己,宋稚枝滿臉懵。

  隨後也不管他那臭脾氣,解釋道,



  後一句當然還帶著種甩脾氣的嘲諷報復感。

  成天除了單個字單個字地從嘴裡往外崩。

  就知道動不動地亂使性子。

  要不是那張臉確實好看,宋稚枝都想扇個巴掌上去。

  「水杯在沙發那邊,你要是有什麼需要的東西可以喊王媽。」

  一瞬間,裴宴那脾氣就跟坐降落傘似的。

  直接就泄氣老實了。

  還時不時用眼睛的餘光打量著身旁的少女。

  指尖也不自覺地扣著被單,猶豫了半天才說道,

  「我以為你是又要把我丟在這裡呢。」

  像五年前一樣,一聲不吭地就從他的世界徹底消失。

  他找得都快瘋了。

  可還是沒有她的半點消息。

  甚至不惜以傷害自己為代價,祈求著她能夠回心轉意。

  「外面都是保鏢,我能跑到哪去。」

  不雅地翻了個白眼。

  宋稚枝晃了晃還被他緊緊攥住的手腕。

  示意他松爪子。

  「也是。」

  似是想到什麼般,裴宴又恢復他那冷漠的上位者姿態。

  銳利如鷹隼般的目光時刻追逐著少女的身影。

  眸色中溢滿了洶湧膨脹的掌控欲。

  頂級的安保的確可以杜絕她能夠逃出莊園的可能。

  但還有另一種離開的方式,一如五年前般,人間蒸發。

  那股強烈的壓迫感幾乎讓宋稚枝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連帶著系統都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嘶,總有種被扒光看透的錯覺。

  可裴宴應該是不知道它的存在啊。

  【大妹子我先回趟總部,之後就按照剛才咱倆商議的計劃來嗷】

  越想越不對勁兒。

  系統決定先回趟老家。

  【回來給你帶俺們那個屯兒最正宗的鍋包又~】

  系統走得飛快。

  宋稚枝還沒完全反應過來,連結就被切斷了。

  算了,先把面前的男人穩住再說。

  消除不了黑化值,但也不能放任它繼續漲了。

  將水杯遞到裴宴的面前,宋稚枝示意他接一下。

  總不能連水都要她來餵吧!

  可男人壓根連手都不帶動的,低著頭,就著她伸手的姿勢就這么喝了起來。

  而沈言敲門進來後看到的就是這副夫妻和睦的場景。

  等等。

  他剛復盤的始亂終棄大佬的劇情呢?

  這就和好了?

  視線落在裴宴脖頸處的指甲抓痕,還有床單上的點點血跡。

  嘶,這瓜是現場的。

  他還是第一個吃到的!

  「再亂看把你眼珠子剜出來。」

  對於枝枝以外的人,裴宴向來是沒有什麼好脾氣的。

  語氣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

  透著股絲絲寒意。

  「得,打工人的眼珠子就不是眼珠子了唄。」

  那臭脾氣沈言也習慣了。

  就是辛苦宋稚枝得忍他一輩子。

  嘖,默默為夫人點根蠟。

  狀似同情惋惜地瞅了眼一旁乖巧站著的少女。

  沈言那眼神還沒收回來,小腿就被男人踹了一腳。

  「趕緊滾過來看病!」

  往哪看呢?

  他費盡心思藏在金窩裡的寶貝他也亂看?

  這一腳都是他收著力了,算是警告。

  不過沈言的脾性裴宴也是了解的。

  可他就是忍受不了任何人的目光聚焦到她的身上。

  哪怕這種目光只是欣賞或是讚美。

  「催催催,閻王都沒你能催!」

  提溜著藥箱,沈言一頓檢查的操作後,若有所思地冷不丁來了句,

  「這胃病還是得治啊,不然多耽誤事啊。」

  沖冷著一張臉的裴宴擠眉弄眼。

  沈言那視線毫不避諱地落在他脖頸上的暗紅色抓傷。

  本來就不會討女人歡心,要是再因為這種事被嫌棄了。

  那可就真沒人要他了。

  畢竟是個人都受不了歡愉時另一半突然胃病犯了,直接萎了吧。

  (兩手一攤/jpg)

  「不用細看我就知道又跑出去酗酒了吧。」

  開了幾片藥出來,沈言那愛絮叨的職業病就顯現了出來。

  他跟裴宴雖說是僱傭關係,但私下的交情也不算淺。

  畢竟沈家在京都也算是能排得上號的豪門。

  「吃藥前記得吃點飯,你那胃受不了,要不我給你點個外賣?」

  他進來得時候主別墅空蕩蕩的。

  連半個人影都沒有。

  不用說就知道是裴宴將人給遣散了個乾淨。

  特意將兩人獨處的空間給留了出來。

  嘖,論狗還得是看裴宴啊。

  那架勢要不是他胃病犯了,估計宋稚枝三天三夜都出不了這個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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