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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夫妻間的小情趣

2024-11-19 01:28:17 作者: 春火

  耳垂傳來一陣刺痛。

  宋稚枝下意識地想要掙脫男人的桎梏。

  可腰身卻被他禁錮得更緊了。

  滾燙粗糲的大掌隔著一層衣服都能夠將她的肌膚燃燒。

  激起一陣戰慄。

  「枝枝,想好再回答。」

  察覺出她的不適,裴宴沒有鬆手的意思。

  看向她的眼神更具壓迫力和占有欲。

  似乎是要逼著她承認兩人之間的關係。

  「小裴總這惡趣味可真是令人不恥啊。」

  擦槍走火而已,普佐見得多了。

  但以此來要挾無辜的單純少女,還真是沒品啊。

  「夫妻間的情趣罷了,你不懂,很正常。」

  抬眸輕掃了眼面前毫髮無傷一派調侃的男人。

  裴宴緊握住宋稚枝的手。

  

  裝作不經意間露出兩人配對的婚戒。

  就算是外頭有野男人又怎樣。

  他和枝枝可是貨真價實的夫妻。

  他永遠都是她的正宮!

  「夫妻!」

  「夫妻?」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就連宋稚枝也看向面前不知道在驕傲個什麼勁兒的男人。

  如果說是王媽和那些保鏢對她有誤會的話。

  那裴宴這個當事人還不知道他們之間真正的關係嗎?

  「是啊,受國家保護的那種。」

  狀似看不懂少女震驚疑惑的神色。

  裴宴一本正經地冷臉解釋著。

  還不忘當著野男人的面,俯身湊到少女耳邊,咬著耳朵,

  「枝枝忘了你的身份證還在我這裡嗎?」

  只要有了身份證,那就能辦理結婚證。

  這個政策一出,裴宴就馬不停蹄地去辦了。

  當事人不在?

  沒關係,他有無數種方法逃避這個漏洞。

  況且他們之間的親密關係在京圈早就不是什麼秘密了。

  他的枝枝,本就該屬於他的。

  至於婚姻,也不過是他想要束縛住她的一種手段罷了。

  即便是五年前的傷害依舊存在。

  被拋棄的那種惶恐感也會一直折磨著他。

  可裴宴依舊會堅定地選擇跟她結婚。

  他愛她,毋庸置疑。

  「裴宴,你是瘋了嗎?」

  深情男二跟惡毒女配結婚!

  這劇情是她看過的那本小說嗎?

  還是說他是打算用婚姻的條條框框來折磨她?

  可還沒等宋稚枝理清思緒,她整個人就被裴宴單臂扛在了肩膀上。

  那粗俗狂野的動作活像是土匪強搶民女。

  「對啊,我就是瘋了。」

  被她逼瘋的。

  裴宴冷笑輕嗤了一聲,眸色暗沉得像是泅了一團的濃墨。

  努力壓抑克制著內心洶湧翻滾的嫉妒與憤怒。

  那捲毛泰迪算個什麼東西啊?

  也敢跑到他和枝枝面前挑撥離間!

  裴宴越想越氣,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幾分。

  但也是收斂了很多。

  可宋稚枝向來是個驕縱的主兒。

  當即就胡亂掙扎了起來。

  本來身上就沾了不少髒兮兮的淤泥。

  又是被這種羞人的姿勢給扛起來的。

  她堂堂宋家二小姐不要面子的嗎?

  「別亂動。」

  男人粗糲的掌心輕拍在她的臀部,眸色划過一抹狡黠。

  嗯,不乖的寶貝就是要受到懲罰的。

  何況只是打屁股而已,又不是什麼很惡劣的事。


  相信他的枝枝會理解他的。

  一道清脆的響聲徹底讓宋稚枝臉蛋爆紅。

  她掙扎得更厲害了,可惜都被裴宴單手給壓製得死死的。

  在巨大的體型差和男女力量懸殊下。

  少女像只小雞崽子似的被他扛在肩上,顛得她眼冒金星。

  狠狠地張嘴咬在了他的後肩膀,但裴宴就像是沒有痛覺似的。

  任由她咬著,桎梏住她的動作沒有絲毫的鬆懈。

  甚至還輕聲誘哄,故意曲解道,

  「寶貝難道是想在野外嘗試一下更刺激的事情?」

  他倒是無所謂。

  只要枝枝願意,什麼地點場所他都能奉陪。

  或許是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也或許是為了報復她的沾花惹草。

  裴宴放低了嗓音,喉結上下滾動著。

  儼然是一副對她無奈又縱容的模樣,糾結道,

  「可有人看著,總歸是影響不好的吧。」

  裴宴意有所指。

  扛著人看向普佐的眼神中滿是勝利者的挑釁。

  說一千道一萬那也是枝枝的過客。

  即便他們曾經真的有過什麼,那又怎樣?

  枝枝戶口本配偶的那一欄,始終都會是他裴宴的名字。

  「裴宴!」

  宋稚枝被他的胡言亂語氣得不輕。

  但又無可奈何。

  打又打不過,咬也咬不動。



  而且就算是比不要臉,那她也是甘拜下風的。

  「唔,我在呢,枝枝。」

  鮮少見她動怒,裴宴薄唇彎起一抹弧度。

  眸色中的冷意也悉數消褪。

  果然鮮活靈動的枝枝才會讓他更加有安全感。

  這樣,是不是就可以證明在枝枝心裡,也是有他的存在的?

  察覺到她的再次掙扎,裴宴單臂將人往肩膀上提了提。

  另一隻手的掌心也有意無意地抵在她敏感的腰窩,唇角勾起一抹頑劣的笑容。

  「夫人放心,回家一定會滿足你的。」

  這回身上的人倒是沒動靜了。

  就是咬著他的後肩膀不撒口。

  不用想,裴宴就知道這是氣狠了。

  拿他出氣呢。

  「乖枝枝,等回去脫了衣服給你咬。」

  隔著一層西裝,他都怕把她的牙給咬壞了。

  畢竟他的小公主嬌氣得很。

  哪像今天,他太過放肆,把人都給氣壞了。

  「我又不像你,屬狗的。」

  咬了半天她那點勁都還不夠給他撓痒痒的。

  宋稚枝也就鬆了口。

  但還不忘狠罵一句。

  原以為這種羞辱的話會讓男人徹底沉下臉發脾氣。

  可沒想到裴宴將她抱到車上後,拽住她的手就輕吻了起來。

  然後又拿出隨身帶著帕子替她將指縫和指甲里的髒污清理乾淨。

  動作溫柔又認真。

  就連那雙狹長驚艷的眸子中也滿滿地都是她的倒影。

  仿佛他的世界,就只有她的存在般。

  宋稚枝心尖微顫,下意識地避開他投來的視線。

  可耳邊充滿磁性的男性繾綣嗓音卻不容她忽略。

  「嗯,就是屬狗的,而且還是枝枝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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