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子有令,讓我殺汝。」
「汝,做好受死的準備了麼?」
左墨一手持刀、一手握盾,大步踏向虛空。
他身上,通玄境界的氣勢綻放,形成一道道法相,景象很驚人。
遙望著左墨,狽拔拓臉色冰冷。
「既然你找死,我就滿足你。」
「先取你的頭顱,再殺你天魔殿的神子。」
狽拔拓話音未落,整個人化作漫天殘影,撲向左墨。
「吼!!」
他口中嘶吼聲震天。
待到靠近左墨後,他顯化出本體,張開血盆大口,就要咬向左墨的頭顱。
「太古狽獸一族麼?不對!他體內似乎有某種古神魔的血脈……左墨能贏麼?」一位天魔殿的天驕憂心道。
左墨的修為,不過是通玄前期。
而狽拔拓的境界,都快要點燃神火。
單論修為境界,他高出了左墨一大截。
再論體質血脈,他也不會輸給左墨。
兩者之間的爭鬥,無論怎麼看,左墨都沒有勝算。
「哈哈!」
「原來你是頭雜毛畜生。」
「正好,今日殺了你,正好燉一鍋獸肉滋補身體。」
左墨神情淡然,全然不懼狽拔拓的殺招。
他舉起手中的神盾,頂住了狽拔拓的血盆大口。
緊接著,他手中彎刀一劈,像是要在虛空中劃出一道星河。
嘩啦!
刀起刀落,氣勢如虹。
狽拔拓不敢大意,身軀連忙暴退。
待穩住身影后,他重新化作人形,臉色暴怒。
「你觸怒我了。」
「接下來,你會死得很難看!」
狽拔拓語氣如寒霜,他擁有神魔純血,左墨卻稱他為雜毛畜生,這是對他那一族的挑釁。
像這樣的侮辱,他不可忍受!
唯有將左墨碎屍萬段,才能平息他的怒。
「天狽吞海!」
狽拔拓雙手化作利爪,重新撲向左墨。
同時,他口中吞吐出一道道法力神鏈,將左墨困住。
左墨見狀,也不敢大意,立刻全力爆發。
「破虛十三刀!」
鏘!耀眼刀芒從左墨手中騰起。
一人一狽,都爆發出了最強手段。
僅僅三招結束,左墨口中就吐出鮮血,身上更是多出了一百多道大小傷口。
狽拔拓同樣不好受。
他的尾巴被削斷,他的前爪斷裂,腹部更是被刀光貫穿!
「小爬蟲,你去死……」
受傷之後,狽拔拓更凶戾、更暴躁。
他的氣勢因為流淌鮮血,變得更凌厲恐怖。
左墨也同樣不甘示弱。
玩命?他也會!
作為魔修,誰不會拼命?
怕死,他就不會修魔道。
「我以我血,祭神刀!」
左墨大吼,他乾脆放棄防禦,人刀合一,劈砍而下,戳瞎了狽拔拓的一隻眼睛。
他的一條腿,也被狽拔拓直接拍碎,徹底斷掉。
此戰慘烈到了極致。
「殺!」
「哈哈哈!」
左墨握著刀,不管身上的傷有多重,繼續揮出一擊。
狽拔拓也凶性大發。
鏘!
又是幾招過後,左墨的手臂也斷掉了。
但他用嘴咬著刀,依舊在衝鋒,沒有後退半步。
狽拔拓也虛弱到了極致。
他也沒有想到,剛從神源中走出,就遇到了左墨這樣的瘋子。
不過他也沒有後退之意。
爭鋒路上,他從不會怕任何人!
哧!
長刀落,斬斷了狽拔拓的四肢。
隨著又一道碰撞!
一人一狽,重重從半空中墜落。
眼看左墨就要摔死,一位天魔殿的准聖出手,將他救了回來。
太清聖地那邊,也有強者出手,擄走了半死不活的狽拔拓。
這一戰……兩者都沒有輸,但也沒有贏,算是拼了個兩敗俱傷。
「廢物。」
帝庭的古船上,一個童子模樣的修士冷冷道。
他瞥著半死不活的狽拔拓,眼眸中充滿不屑。
狽拔拓號稱古代怪胎,號稱有大帝之資,結果被一個左墨暴打,甚至險些性命不保。
聽到童子的話,半昏厥的狽拔拓猛噴出一口鮮血,徹底暈死過去。
「天魔殿神子,出來,與吾一戰!」
「吾名楚昊天,今日前來殺你。」
童子踏著霞光,走到了天魔殿的隊伍前。
在童子身上,有準聖的氣勢。
他的聲音稚嫩,可落在天地間,卻化作了龍吟虎嘯!
一頭盤踞萬里的青龍投影,更是順著他的聲音顯現。
天魔殿的隊伍內,眾人都被童子的氣勢震的說不出話來。
別看童子只是准聖層次,可即便是天魔殿的三位準帝,都不敢輕視他。
「不好,我們在場的年輕一輩,怕是無人能夠擋他!」
燕扶居低聲開口道。
在一旁的楚傲然也皺了皺眉。
「楚昊天……楚昊天……」楚傲然呢喃自語,不斷重複著這個名字。
片刻後,他臉色驟變,開口道:「亂古時代,劍帝楚昊天,曾活三十三世,本以為他化道了,而今看來,他又活出了新的一世。」
「此人的信息,我在王府古籍中看到過一部分。」
說到這裡,楚傲然的一顆心都沉入了谷底。
楚梟此刻不在,目前他們這支隊伍內,最強的年輕一輩就是燕扶居。
但燕扶居連映照境都不是,拿什麼和楚昊天一戰?
就算燕扶居立刻突破,一躍成聖,也不可能是楚昊天的對手。
楚昊天是活了很多世的怪胎!
而燕扶居,不過是這一世的天驕。
「怎麼?不敢出來?」楚昊天繼續開口了。
他目光如炬,像刺刀般落在天魔殿隊伍內。
「哼!」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冰冷的聲音從虛空中響起。
是天魔殿的一位準聖現身了!
他拔出劍,準備和童子一戰。
然而童子卻沒有多看他一眼,只用淡漠的語氣道:「你太弱,退下吧。」
「太弱的螻蟻,還不配和我一戰。」
童子這話一出口,令那位天魔殿的准聖怒不可遏。
從修煉到准聖境界至今,還從來沒有誰敢稱他為『螻蟻』。
如果童子是至聖、乃至准帝,這樣稱呼他也就罷了。
童子不過是一介准聖罷了。
即便童子再強,說到底,也和他是同一個境界。
「看劍!」
想到這裡,那位天魔殿的准聖怒火湧上心頭,一劍出鞘,斬向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