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國待了好幾個月,祈願收穫不小。
或許在外人看來,她是啥也沒幹,但只有祈願自己知道,她在m國的生活雖然乏味,但其實還是很充實的。
至少她戀愛談明白了啊。
睡醒了對著那麼老大一張帥臉,摸摸腹肌,親親小嘴。
雖然再沒什麼起伏和波瀾了,但勝在舒服啊。
每天吃了睡,睡了吃,開心了就出去玩,不開心了還有男朋友哄。
如果是被男朋友惹的不開心,甚至還能看看其他膚白貌美的腹肌男,然後坐等男朋友來哄。
祈願逐漸習慣這種躺平等死當廢物的生活,有種自會有人替你擺平一切的擺爛美感。
被這麼一滋養,吃了睡,睡了吃,祈願肉眼可見的胖了。
甚至上秤一看,她整整胖了十斤。
可以說整個人都發福了。
晚上躺在床上,坐著的時候,肚子上一圈的軟肉,一捏就是一小把。
體重飆升新高的祈願破了個大防。
正好趕上姜南晚快過生日,祈願當天晚上就哭天抹淚的訂了回國的機票。
不能再繼續待在國外了。
不然就按照這個速度,胖二十斤不是沒有可能。
反而回了國,見見幾月未見的神經們,氣多了,飯吃的就少了。
再和祈近寒吵幾架,被他拿刀追著砍幾圈,每天都是這麼一套流程下來,一個月不瘦他個十斤八斤的都不可能。
祈願自信滿滿,非常突然的把林浣生給薅了起來。
收拾行李,準備回國。
林浣生簡直無奈,他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可以說,他的第一反應,是祈願又莫名其妙生氣,在這折騰人玩呢。
但看到宿懷也同樣是一臉「懵」。
於是他就明白了,不是祈願又莫名其妙生氣,是她這個人就很莫名其妙。
不過作為完美管家,能夠隨時應對僱主所創造的突發事件,也是必修課之一。
提前清理復原房間,落地的茶點和餐食,熱水澡和溫熱的床鋪,以及倒時差準備的輔助藥物。
九個小時,祈願落地東國。
雖然頭等艙足夠寬敞,也可以躺著一路睡過來,但坐飛機的感覺始終和平時不一樣。
祈願坐的是腰酸背痛,頭暈目眩,差點就直接嘎在飛機上了。
而落地東國第一件事,祈願卻是給宿懷發了條無理取鬧的消息。
【祈願:人家都說相愛可抵萬難,但我覺得,再深的愛也會被艱難險阻磨平,分手吧。】
【宿懷:?】
【宿懷:誰得罪你了。】
祈願沉痛而憤怒的打出兩個字。
【祈願:飛機!】
【宿懷:……】
這麼長時間沒回祈公館,當車子再次停在門前,祈願竟有一瞬間的恍惚。
好大的房子,好大的花,仔細一看,居然是她家?
媽的,原來我暴富了!
推開門,走進屋,林浣生也像回到舒適圈的龍魚,舒展著身軀開始走動。
他幾乎是馬上恢復了端莊貼心管家的姿態,手套一戴,火速就位。
「大小姐,現在是晚上的七點二十分,泡澡水已經在十分鐘前放到了最合適的溫度,您看了一半的電視,和最近愛吃的水果已經準備好放在了浴室。」
「晚餐將會在一個小時後重新準備好,夫人和先生的車也會在差不多的時間停在祈公館外,二少爺已經在路上,大約十分鐘左右,您就能見到他了。」
祈願:「……讓他回去。」
林浣生微笑:「這個,請恕我做不到呢。」
祈願:「那我大哥呢?」
林浣生看了眼腕錶,又回答道:「大少爺現在正在開一個例會,應該會回來的晚一些,具體的時間我還不知道,如果您需要,我可以打電話幫您去問問。」
祈願一晃手機:「沒事,不用了,我先去洗澡。」
回到臥室,抱上提前準備好的衣服,祈願一頭扎進了浴室。
手機癌晚期患者,就算是泡澡也離不開手機。
祈願縮在溫度適宜的熱水中,一邊回消息,一邊看著喜歡的劇,一邊吃著水果,一心三用。
既然回國了,很多事就不能裝不知道了。
對於喬家的事,祈願雖然人在m國,平時並不怎麼關注,但你要說一點也不知道,那也是假的。
祈願知道喬家的狀態是日漸下滑的,那麼大的一個企業集團,短短一年內能下降成這個樣子,它本身就已經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
尤其現在,喬家的現狀其實遠遠沒有外表看起來那麼體面。
一個紙糊的龐然大物,看著依然龐大,可惜是輕輕一戳,它就碎了。
喬家不需要公證破產,因為這樣的結局,從來都不是圍獵者想要看到的。
只有龍騰真正進入到進退兩難,無法翻身,自顧不暇的時候,它才會真的癱軟下去,而無法再奮起反擊。
而現在,龍騰真的已經快要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
畢竟事是自己做的,路是自己選的。
和祈家為敵,鬧到你死我活的地步,是喬家自取滅亡的第一步。
而見程榭和祈願交好,就轉而在暗地裡扶持程瀾,氣死程老爺子,得罪程夫人,這是喬家走向頹勢的第二步。
而喬妗婉被逼到極致,忍不住對祈願動手,卻牽連到趙卿塵,這無疑是明面開戰都不死不休的信號。
至此,龍騰倒閉,徹底湮滅,這已經成為了既定的事實。
祈願想,現在不要說喬妗婉是女主了,她就算是奧特曼也沒用了。
因為如今的形式,已經不是女主光環,劇情金手指就能輕易解決揭過去r的。
如果這種情況,喬妗婉和喬家還能盤活,那就不是簡單的誰沒腦子,或者是誰幫了喬家一把的事。
那要思考是不是青天白日的見鬼了,那都不是一句邪門能吐槽清的。
祈願手指啪嗒啪嗒,群聊的消息閃了又閃,很快就疊了好幾頁上去。
……
京市是東國的首都,是整個東國最繁華的地方。
而京市的機場來來往往,起起落落,哪怕夜越來越深也不見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