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我和你講哦,那個酒店的房間,是為了紀念老闆你在一百七十年前,在這裡完成的月升為日,成功通關那場試煉之後。
冥界系統,特意從月心級競技場那裡,把整個酒店都搬到這裡來,就是為了讓老闆你有熟悉感呢。」
「啊,還有這個,老闆,我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會來到這裡,但還是給老闆你準備了這些年來,留在這兒,有可能成為老闆你對手的超凡者名冊。
我比較笨,還很沒用。
沒辦法像是其他引導員那樣能夠在戰鬥上給老闆你帶來什麼幫助,所以...」
愛彌兒喋喋不休地訴說著自己這一百七十年間的等待與準備。
那家酒店。
的確讓人熟悉。
葉七言曾經在這裡住過很久。
一草一木,沒有變化。
唯一改變的只有酒店的名字。
【月升為日】
這是當初冥王厄里斯給他進行的最後試煉。
頂層,那個房間。
看起來亂糟糟的,可一切對於葉七言來說,和一個荒原年以前,一模一樣。
「還有啊老闆,我....」
「愛彌兒。」
葉七言打斷了愛彌兒的話。
看著眼前的少女,臉上浮現出了溫和的笑容,伸出手,在她的頭頂上按了按。
「辛苦了,愛彌兒小姐,我說過,會帶你離開,那就不會食言,所以,不用害怕了。」
愛彌兒的眼裡又一次盈滿了淚花。
她咬著嘴唇,強忍著沒有再哭出聲來。
「嗯!那,老闆你先在這裡等一下,我現在就去引導員區,去做您的試煉準備。」
「好。」
她開心地跑出了房間,葉七言臉上的笑容,逐漸變為了玩味。
他將手放進口袋。
【惡魔牌·蠱惑】
牌序出現。
「還真是好騙呢,是不是,莉賽特。」
女僕小姐眨眨眼睛。
「主人,在欺騙她嘛?」
「稍微讓她開心一點,這樣才能更好地為我們服務不是嘛,嘿,誰讓我是個壞蛋呢,壞蛋就該有壞蛋該有的樣子~」
莉賽特笑了下,只是眸光掃過了那張惡魔牌。
她很確定。
【蠱惑】
沒有生效。
自家的主人~
「主人。」
「怎麼了?」
「你很溫柔哦~」
「我?」
葉七言指了指自己,不置可否。
「對你們當然如此了。」
莉賽特搖了搖頭。
「她很幸運呢,能夠被主人使用,真可惜,如果不是她還有用...」
女僕小姐後面的話說的很小聲,眼中閃過了一絲危險的目光,在心中嬌哼了一聲,沒有收起那偷偷跟隨在愛彌兒身邊的秒針飛矢。
「幸運嘛,或許吧,這個世界的時間流比例是170:1,說起來....又是一個荒原年啊。」
葉七言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的景象。
「一個荒原年前,列車等級20級,現在,40級。」
他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意。
「真期待那位冥王厄里斯,會給我準備怎樣的驚喜,還有...瓦力,這一次,又能帶回什麼呢?」
————
「日冕級競技場和月心級不同啦,星核只是一個行星世界裡的試煉,月心,則是一整個大世界裡的競技,到了日冕級,常規的一個世界,是無法滿足兩個強者的戰鬥的。
所以。
這個圍繞在那冥王的花園之星外的數以萬計的星球。
就是這場試煉的戰場。
啊,對了。
我聽說,厄里斯女士似乎和人類列車長那邊達成了什麼協議?
似乎有一個公會的人,擁有了可以直播日冕級競技場內戰鬥的資格。
那個公會叫....叫什麼來著?
哦,焦點公會。
原本它們還要再過個一兩百年才來的,但剛才冥界系統告訴我們,接下來,會有一部分實力強勁的試煉者,提前進行直播。
老闆。
你的試煉,就在其中,而且是最重要的那個呢!」
愛彌兒從試煉員的聚集地那裡歸來,帶回了相當多的消息以及接下來的試煉規則。
冥王厄里斯,因為葉七言的到來。
她的很多計劃直接進行了提前。
星核,月心,日冕。
星月日。
它們是為數不多,能夠永遠地懸於荒原之天上的存在。
冥王厄里斯一直在模仿荒原與列車系統。
譬如星核級的戰鬥場地全部都是荒漠。
又或者是那個模仿出來的冥界系統。
再加上日月星這三個名字。
很顯然,她是在謀劃著名什麼的。
只是,她的謀劃似乎出現了某種錯誤,所以才選擇了逐漸揭開這三個競技場的神秘面紗,讓更多人看到這裡面發生的一切。
這才有了那所謂的直播。
葉七言的到來,加速了這一過程。
無論是焦點公會的那些人,還是冥王厄里斯本身。
這個名字,就是能夠吸引到荒原里許多人的矚目。
作為競技場向荒原傳播的開端。
再合適不過。
至於為什麼厄里斯要這麼做?
葉七言覺得...
有很大的可能。
是因為他得到了那一朵花。
冥界最美麗的花兒。
他的【冥冥】。
是因為花兒不在,厄里斯才願意將這三個競技場解放出來,被世人看清。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位冥王厄里斯,會不會在這一次日冕級競技場中對他做些什麼手腳?
他不了解對方,所以要報以最大的惡意去思考這個問題。
不過,葉七言倒也並不擔心。
因為他有【錨定者】。
哪怕是這封閉到困住了無數人無數歲月的競技場世界裡。
錨定者也依舊能帶他離開這裡。
「啊,對了老闆,因為試煉要輾轉在各個不同的星球上進行,所以我們現在要去那兒。」
愛彌兒伸出手指,指向了一個方向。
「那是什麼地方?」
葉七言有些好奇。
「船廠...唔,對不起老闆...」
愛彌兒帶著歉意低下了頭。
「我原本還想著你還要一兩百年才會來,所以攢的列車幣是不夠購買一艘好船的...只能讓老闆你自己破費了...」
「哦?一艘船多少錢?」
「唔....從一千列車幣,到一百萬列車幣的....都有...最貴的那種,是可以幫助戰鬥的來著。」
葉七言瞭然地點了點頭,然後咧嘴一笑。
他揚起手臂,五指虛握。
天空,於此刻開裂。
「提豐!」
轟鳴——!
那是空氣被擠壓發出的巨響!
那是一座如巨大都市般宏偉的宇宙戰艦從虛數空間中出現的怒吼!
【宇宙超機械戰艦·提豐】
「那你看看,我這艘能值多少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