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
想到得意處,李狗剩原本在心裏面憋著的笑聲,竟直接笑出聲來了。
眾人望來。
李狗剩掩飾道:「舅舅的話,非常有道理。」
「李衛國一定是把錢藏起來,連公安都騙了,想著事後,再取出來,拿回家。」
「畢竟,280多塊錢,可不是小數目,為這筆錢,李衛國完全有可能鋌而走險。」
「我舅舅正因為想到這點,才專門挑了半夜,這個意想不到的時間,到衛國家裡,要趁其不備,搜出這280多塊錢。」
「不信!」
「現在搜,一定能把280多塊錢,從李衛國家裡搜出來。」
搜家!
如雪如夢更害怕!
晚飯後,衛國可是直接拿出來1200多塊錢啊!
搜家……
這1200多塊錢,哪裡還藏得住?
全部都得露餡。
1200多塊,可比280多塊,更嚴重得多。
可衛國,一臉坦然。
搜家!
你能搜到個毛!
砸門聲剛一響起,衛國就感覺不對,於是,將所有的錢,全部都收進空間裡,任誰來了,都甭想從他家裡,搜出這筆錢。
衛國底氣十足,心中更是想著:
「嘿嘿!」
「但魏國平……那兩年之後,才曝光的事件,我得想辦法,讓它提前暴露出來。」
「只有先拍死魏國平了,以後,才能更好地收拾李狗剩這個壞蛋。」
衛國心中打定主意後,卻故意咬死反駁。
「搜家?」
「你說搜家就搜家啊?」
「你以為你是誰?」
李狗剩聽了這話,臉上神色更得意。
「衛國,你越死命反對,越說明,你心虛。」
「要想證明,你沒有侵占集體公共財產,你就得讓我們搜家。」
魏國平蒼白的臉色,終於、漸漸恢復血色。
對!
搜家!
只要從李衛國家裡搜出280多塊錢,證明李衛國的的確確侵占集體公共財產,把李衛國的罪名坐實了……
自己是執法得當,可就不用再怕李德發。
衛國冷眼看李狗剩。
「狗剩啊,我還說你家私藏金銀財寶、敵特軍火、毒品哩……」
李狗剩氣得跳腳。
「李衛國,你放屁!」
衛國不急不躁。
「李狗剩,你這麼激動……心虛了?要證明清白,必須搜你家,不讓搜家,就是心虛!」
李狗剩大怒。
「屁!」
「我有啥心虛?」
「我家根本沒有你說的這些東西。」
衛國咬死。
「那也得搜過你家,才能確定,必須搜你家,不讓搜,就是心虛!」
衛國步步緊逼,咬死李狗剩。
前世記憶……
兩年之後,魏國平事發,從李狗剩家的院子裡樹下,可是挖出過錢財。
正是他舅舅副鄉長魏國平,偷偷埋藏的。
搜家?
那就互相都搜家!
把魏國平偷偷埋李狗剩家,院子裡樹下的財產,趁機給挖出來了,見見光。
李狗剩氣得要死。
「衛國,現在是說你侵占集體公共財產罪。」
衛國慢條斯理。
「狗剩,你窩藏金銀財寶、敵特軍火、毒品,比我的事,還要大得多。」
李狗剩盯上李衛國。
「衛國,你就是心虛,不敢讓我們搜你家。」
衛國針鋒相對。
「狗剩,你就是心虛,不敢讓我們搜你家。」
李狗剩氣得吐血。
「我有什麼不敢!」
「衛國,現在,搜你家,搜完你家,就去搜我家,這樣總行了吧?」
衛國笑了。
「好!」
「一言為定!」
看李衛國臉上的笑,魏國平心底一抖。
這笑,讓魏國平心裡毛毛的,總感覺:李衛國在算計著什麼,將會有特別不好的事,要發生在他身上。
衛國道:「德發大伯,魏國平副鄉長,還請你們兩位做個公證。」
「興發叔,你也來了,也請您做個公證。」
支書李興發家,離得稍遠一點,得到消息趕來,遲了些。
約定好。
李狗剩帶著倆民兵,闖進李衛國家裡,翻箱倒櫃,連冬天時候挖出來的、窖藏紅薯、土豆的地窖、甚至耗子洞……全搜一遍。
共搜出兩塊三毛五。
僅僅2.35元。
魏國平一顆心沉下去。
他期望著,搜出280多塊,把李衛國侵占集體公共財產罪做實了。
有鐵的罪證!
他便強行帶走李衛國。
想搜李狗剩家……正好借這鐵的罪證,掩飾過去,然後,趕緊轉移埋在李狗剩家院子裡樹下的錢財……
可、僅搜出2.35元。
這讓魏國平找不出任何說辭,推脫掉搜李狗剩家這事。
衛國道:「狗剩,依約定,該去搜你家。」
李狗剩眼珠子亂轉。
「想搜我家,沒問題!」
李狗剩根本就不害怕搜他家。
畢竟,他一個整日裡遊手好閒的二流子,靠父母那點工分,若非舅舅經常接濟他們糧食,吃都不夠,還有啥害怕被人搜。
但李狗剩還沒完。
「可搜我家之前,我覺得,你家沒搜完整。」
「哦?」
衛國道:「還有啥沒搜完整的?」
李狗剩道:「還有你們三人身上沒搜。」
李衛國雙手伸開。
「我身上,你隨便搜。」
李狗剩上前,搜衛國全身,分文無有。
看到衛國身上,沒搜出1200多塊,如雪如夢兩人,明顯鬆口氣。
李狗剩再盯上如雪如夢。
「還要搜她們。」
說著,就要動手搜姐妹倆。
啪!
衛國一耳光,甩到李狗剩臉上。
「狗日的!我媳婦,和小姨子,你也敢搜?」
李狗剩捂著臉。
「可她們兩人不搜身,怎麼證明你清白?」
衛國挑了屯子裡兩名中年婦女。
兩位中年婦女搜完,如雪如夢身上,一共搜出3毛2分錢。
衛國道:「狗剩,還有何話說?」
李狗剩梗著頭,「行,證明你李衛國,的確清白。」
李衛國點頭。
「現在,去搜你家!」
李狗剩一點不帶怕,親自在前面帶路。
「好啊!」
「歡迎去搜我家!」
李衛國安慰如雪如夢。
「媳婦、如夢,你們在家,安心休息,我去去就回。」
「虎子、豹子,好好保護我媳婦和如夢,誰敢半夜闖進我家,咬死狗日的。」
汪汪汪……
汪汪汪……
虎子豹子連聲叫著,回應衛國,弄得在場所有人,一陣心驚。
可千萬,別半夜闖李衛國的家!
有虎子豹子兩條護主忠犬在,要人命啊!
一幫人,打著手電筒,到了李狗剩家。
李狗剩打開大門。
「歡迎搜我家!」
衛國瞅瞅家裡面。
「你家,窮得狗都嫌棄,有啥好搜?」
李狗剩道:「不搜我家?可不是我反悔,不讓你搜,既如此,都滾蛋吧!」
李狗剩就要關院門。
「慢著!」
衛國攔住。
「你家,沒的搜,可你家外面嘛……」
「尤其是這個院子裡,倒值得,好好搜一搜。」
衛國說著時,只見魏國平身子一晃,差點摔到地上。
嘿!
有門!
魏國平這樣子……
前世記憶沒錯了!
魏國平果然是在李狗剩家的院子裡樹下,埋了錢財。
本該兩年後,這些錢財才能重見天日。
可誰讓魏國平惹到我李衛國這個重生者的頭上來,今天,我就讓這筆錢財,提前兩年,在大夥面前露出來,見見光。
衛國進院子,裝模作樣四處找找。
「咦!」
「這樹下面的土,新挖開過,下面,一定藏東西了。」
「來人,挖開!」
衛國喊完一嗓子。
偷看魏國平。
只見魏國平身體一陣晃悠,站不穩,伸手扶了身旁的民兵一把,才勉強穩住身子。
「嘿嘿!」
衛國心中得意。
「這老小子被我的話嚇成這樣……」
「看來,前世傳聞,在李狗剩家裡院子裡的樹下挖出來、魏國平埋的錢財,必定、正在這棵樹下無疑!」
衛國聲音更堅定。
「就這裡,挖開!」
李大山手握鐵鍬,樂呵呵上前。
「衛國哥,我來挖!」
李大山說著,揮舞鐵鍬,就要刨樹。
魏國平死死地扶住民兵肩膀,一聲吼。
「慢著!」
「這裡不能挖!」
衛國滿目戲謔,對上魏國平的目光。
「魏副鄉長,這裡,為何不能挖?」
「不會是、這裡面、真埋藏了、什麼見不光的東西吧?」
「咦!」
「不會、是魏副鄉長大人,你在這裡面、埋了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