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衛國的手掌撫摸過狼的腦袋,狼順從的模樣。
斷腿之人的心態,徹底崩潰。
「啊!」
「李衛國、你、你竟然與這些野狼這麼親密,它們還不咬死你……」
「不!」
「李衛國、這些野狼就是你召喚來的,是不是?」
「啊!」
「李衛國,求你,不要讓野狼咬死我!」
斷腿之人想到了這種可能,頓時,嚇得渾身發抖,跪到地上,對著李衛國磕頭,讓李衛國放過他。
李衛國冷笑。
「放你!」
「你根本就不是人,你連畜生都不如,我為什麼要放過一個畜生?」
「像李春發他們那幾個,我雖然會把他們送去派出所里,送他們到該到的地方去關起來,但我不會弄死他們。」
「可你……」
「不行!」
「你這樣的畜生,必須得死!」
「死,才是你這個畜生最應該得到的下場。」
衛國說著,向著斷腿之人伸手一指。
「去吧!」
「給我咬死這個畜生。」
嗷!
嗷!
頓時,狼群一聲吼,對著斷腿之人,就衝上去。
嗷嗷嗷……
叫嚷著,咬著,凶性徹底釋放出來,口下毫不留情。
「啊!」
斷腿之人尖叫著。
「李衛國,你不得好死!」
「你是一個魔鬼!」
「你一定會下地獄……」
斷腿之人叫嚷著,可顯然,有狼嫌棄斷腿之人叫得聲音實在太吵了,於是,一口下去,直接咬斷了斷腿之人的喉嚨。
斷腿之人隨即咽氣。
衛國讓這群狼繼續咬,直到將這個斷腿之人的屍體,咬得七零八碎。
然後,衛國才讓狼群離開這裡,走出一段距離之後,衛國才一招手。
「收!」
將狼群收進空間裡。
之前,衛國沒有直接將狼群當著斷腿之人的面,從空間裡面放出來,而是放到了八九米開外,直到狼群嚎叫起來,斷腿之人才發現。
這是衛國的一種謹慎。
即便知道這人必死無疑,但衛國還是不願意當著這人的面,暴露出空間。
只讓這人覺得,衛國是能夠與狼交流,並指揮狼做事,但並不知道衛國是有空間,可以將狼收進空間裡。
而現在,也是引著狼,離開那個人屍體好長一段距離,衛國才將狼群收進空間裡。
衛國覺得,空間就是他身上最大的秘密。
甭管是什麼人,他都不可能向他們暴露空間。
之前,三次治療,都用到了空間,可衛國,都是將人迷昏之後,才帶入空間裡,進行治療。
現在,除了衛國之外,還沒有任何一個其他人,知道衛國有空間這件事。
衛國覺得這一次,沒留下任何破綻。
於是,加快速度,趕上了前面的驢車。
與李廣發他們一道,趕著驢車,一直趕到了鎮上的派出所。
派出所里的公安出來,看到驢車上面綁著的人,問清楚緣由,是偷魚被抓了,於是,就將人帶進了派出所里。
然後,派出所里的人看到衛國。
認識!
這可是讓他們前一任所長,直接被免職的狠人啦。
誰敢輕易得罪?
於是,新的何所長上前,對衛國態度很好。
「衛國,這些人偷你的魚,你打算怎麼處理?」
衛國道:「當然是依法嚴判。」
何所長道:「一定要嚴判?」
衛國毫不猶豫點頭。
「必須嚴判!」
「這可是我與靠山屯的村民們,合夥弄得事業,這才剛剛起步,就有人惦記上我們的魚,若他們這些人不嚴判的話,到最後,形成這種風氣,誰都跑去偷我們魚,我們的事業,還辦不辦?」
「何所長,要是這事,你實在管不了,那我就給王副局長、或者、吳國華副縣長打個電話,讓他們另外安排人來辦這個案子。」
聽衛國這話說得,何所長嘴角一搐。
衛國要真打了這麼一個電話出去,他何所長雖然不至於被免職,但也必定會被認定為能力不夠。
日後,再想升職,可就難嘍。
何所長只得點頭。
「好!」
「衛國,那就依你的,我會依法,對他們弄得重一些,也算是保護咱們靠山屯的事業。」
衛國笑了。
「謝謝何所長!」
「何所長,你這麼大公無私,一定會步步高升!」
「呵呵!」
何所長樂了起來。
「那就借衛國你的吉言,希望我能有高升的機會。」
何所長說了這些話,越發心裡有數,也知道這事該當怎麼處理。
然後,就安排公安,把這些偷魚賊,全部抓到了派出所里,關起來,等待後續處理。
可等抓人的時候,有公安就發現不對。
「何所長,這有根繩子鬆了,好像逃了一人。」
「啥?」
何所長一驚。
「還有人逃跑了?」
何所長趕緊上前查看,還真有一根繩子鬆了,跑了一人。
於是,何所長趕緊詢問衛國他們。
衛國和李廣發幾人都搖頭,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一人。
但這也難怪,畢竟,是大晚上,又黑燈瞎火,沒有多注意,讓人跑了,也在所難免。
於是,何所長就把目光轉向偷魚賊們。
衛國他們在前面趕著驢車,不知道人是咋跑的,可跟逃跑之人,一起坐在驢車裡的人,一定親眼看到了這一切,也知道這人是咋跑的。
「說!」
「這人是誰?」
「什麼時候跑的?」
「咋跑的?」
「你們要是膽敢不從實說來,就罪加一等。」
「哼!」
「等進了派出所之後,我還會專門針對你們這種隱瞞不報的情況,一定給你們安排一個好的關人的地方,好好照顧你們。」
幾人聽了何所長這話,頓時,身體禁不住一抖。
派出所里若給他們安排一些特殊的房間,好好照顧他們的話……
據說,那裡面關了一些兇徒,可是不把人命當回事,在裡面,打死人,都是常有的事。
幾人一害怕,就把知道的事,一五一十,全都說出來。
他們告訴何所長,逃跑之人,就是之前,偷魚的時候,被打斷腿的那人。
那人足夠凶,所以,當他掙脫了繩子,要逃跑的時候,他們就算看到了,也沒人敢聲稱,怕招惹到這人,給自己惹麻煩。
當然!
他們這麼說,更多的,還是想為自己開脫。
何所長皺眉。
「這麼凶?」
「連同夥都害怕,不敢說?」
「這種兇徒,必須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