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後不久,
東南海的最高決策如同中樞信號,迅速傳達到了龍國軍隊的神經末梢。
龍國的戰爭機器在沉寂一年多後再次被徹底激活。
並以一種更加驚人的效率開始全速運轉。
龍國西南邊疆,蓉城軍區藏南軍分區。
這裡的氣氛與京都的肅殺截然不同,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沸騰。
作為此次這場戰爭的東線主力。
整個藏南軍分區早已進入了最高戰備狀態。
軍分區下轄的兩個山地輕型旅和一個重裝合成旅作為主力。
其餘特戰旅,防空旅,炮兵旅,陸航旅和支援保障旅作為策應。
雙方互補下構成了一個高度合成化的強大打擊集群。
得益於「鑄劍」工程的優先列裝政策。
即把合成化裝備優秀供應隨時可能發生衝突的邊防部隊。
所以藏南軍分區成為了龍國軍隊現代化改革的標杆之一。
此時此刻,整個營區內一片肅殺之氣。
數萬人陸續開始集結,場面十分宏大。
某些執行特殊任務的精銳部隊裝備煥然一新。
全新的高原作戰服加上頭盔和觀瞄設備。
使得他們仿佛科幻小說中走出來的未來戰士。
除去戰鬥人員之外,各種裝備陳列在隊列前方。
放眼望去已然不再是那些老式裝備。
而是清一色的龍式合成化裝備。
高原荒漠數碼迷彩塗裝的「雪豹」主戰坦克和「雲中虎」輕型步戰車整齊列陣,粗壯的炮管直指蒼穹。
隱藏在山體裡的機庫內。
造型彪悍的「獵鷹者」武裝直升機和體型龐大的「山駝」重型運輸直升機若隱若現。
這就是目前高度合成化的龍國邊防精銳!
為了這一戰,他們忍耐了太久,也準備了太久!
而在數百公里外的西線。
桂南軍區下轄的兩個輕型合成旅同樣厲兵秣馬。
他們將以靈活的戰術策應東線主攻。
像兩把鋒利的尖刀,直插敵人腹地。
這一戰,總參謀長楊德志被任命為本次戰役的前線總指揮。
此刻正星夜兼程,趕往設在拉撒的前線指揮部。
與此同時,京都,國防部部長辦公室。
徐帥剛剛送走幾位負責後勤協調的將領。
臉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
馮鑒真坐在他對面,神情平靜。
但接下來說的話卻讓徐帥眉頭微動。
「徐帥,我請求帶一部分『鑄劍』工程的技術團隊趕赴前線。」
徐帥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馮鑒真。
「你是擔心新裝備?」
對此,馮鑒真沒有否認,點了點頭。
徐帥當即安慰道。
「新裝備雖然實裝不久,但經過朱日和多次極端環境測試,性能卓越。」
馮鑒真微微皺眉。
「我擔心在高壓環境下出現預料之外的技術問題,影響戰局。」
「『獵鷹者』的飛控邏輯在極端電磁環境下仍有微秒級延遲的風險。」
「而『山駝』的主減速器持續大功率輸出需要監控。」
「合成旅的指揮數據鏈在複雜山地環境的抗干擾能力也需要現場觀察。」
「嚴格來說,這是咱們合成化部隊後的第一戰!」
「紙上談兵終覺淺,如果我在一線,即便有問題也能立馬解決!」
馮鑒真頓了頓,繼續道。
「而且技術團隊在現場,可以對突發技術故障進行最快速度的研判和處置。」
「甚至在必要時可以進行戰場應急改裝。」
徐帥目光緊緊盯著馮鑒真,似乎在思索。
他知道馮鑒真說得沒錯。
上次和大毛國的對抗僅僅是初步合成化的部隊。
由於有朱日和這塊磨刀石的存在。
龍國部隊對合成化部隊的戰術和打法基本上已經形成了體系。
但這並不代表著萬無一失。
足足過了一分鐘。
徐帥才長長吐出一口氣,做出了決斷。
「好!我同意你去!」
但他緊接著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無比嚴肅。
「但是有一點!」
「你的位置是指揮部,是技術保障中心,絕對不允許靠近一線交火區域!」
「這是底線,沒有任何商量餘地!」
「你的安全關係到的不只是一場戰役的勝負,明白嗎?」
馮鑒真迎著他的目光,鄭重地點了點頭。
「明白,徐帥。」
「我會待在後方指揮部。」
「去吧,準備好就出發,時間不多了。」
徐帥揮了揮手,語氣中帶著絲絲關切。
馮鑒真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望著他的背影,徐帥心中微微一嘆。
在他心中不僅視馮鑒真為國家未來的希望。
更是將之視為自己的子侄輩。
.....
「鑄劍」工程總部,氣氛緊張而有序。
馮鑒真返回之後便立刻召集了一個簡短的緊急會議。
參會者都是各核心項目的負責人或頂尖專家。
會議室內,馮鑒真言簡意賅。
「我需要帶一個精幹的技術保障組,即刻前往西南邊疆。」
即便沒有解釋原因,但在座的都是聰明人。
從最近的風聲和馮鑒真的神態中,已然猜到了七八分。
沒有人提出異議。
只有迅速而高效的響應。
在經過一番討論後,馮鑒真望著定下的名單,緩緩開口。
「劉工,『獵鷹者』團隊你親自帶隊,挑最得力的飛控、火控、發動機專家。」
「周工,『山駝』團隊同樣,主減速器和傳動系統是關鍵。」
「王工,你帶人負責陸軍合成裝備數據鏈和電子對抗模塊。」
「李工,特種材料與戰場應急維修小組.....」
一道道指令清晰明確。
被點到名的人立刻起身領命,沒有任何拖泥帶水。
他們深知這不僅是一次技術保障任務。
更是對他們心血結晶的最終極檢驗。
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
一支由三十餘名頂尖專家組成的「鑄劍」前線技術保障組便已集結完畢。
所需的檢測設備,各種備用核心零部件和專用工具等也迅速裝車。
伴隨著深沉的夜色,
車隊即將出發,直奔郊外的軍用機場。
那裡有一架軍方運輸機正在待命。
馮鑒真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做最後的準備。
他的目光掃過整潔的桌面,略微停頓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
他走到桌前拿起鋼筆,撕下一張信紙,隨後快速書寫起來。
字跡一如既往地沉穩有力。
寫完後他將信紙仔細折好,裝入一個普通的信封。
沒有署名,只是輕輕放在了辦公桌顯眼的位置。
做完這一切後,他不再猶豫。
轉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軍大衣,大步走出了辦公室。
最終融入了門外肅立的隊伍之中。
車隊在夜色中悄然駛出「鑄劍」工程總部,直奔機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