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眾人關於林逍的疑問,李青青面露窘迫:「我們是高中時期的同學,他獲刑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也一概不知。」
在場兩位大佬倒是看過林逍在黑天監獄的資料。
他們立馬看向許明局長,語氣凝重地道:「你們千萬不要打聽他的事情,只要牢記,他是我們招惹不起的人就夠了。」
「還有這裡發生的涉及到林逍先生的事情,必須做好嚴謹的保密工作。」
許明和一眾核心精銳感受到他們的緊張,都不由得精神緊繃起來,慌忙點頭領命。
「林逍,你的身上到底還有多少秘密……」李青青也禁不住滿腹疑惑。
年少時期那份被強行壓下的情愫,再次無法自控地從心底爆發而出。
……
警部大樓外。
林逍闊步而出,挺拔的身姿在直升機強光燈的映襯下,顯得尤為冷峻。
「今晚張棟樑找抓我,肯定是柳紅顏請他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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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逍目光銳利,笑得陰寒:「既然如此,我得再去找這個女人收利息啊!」
說著便大步走去。
「林逍?」
王景盛本來在期待著李青青的現身,向她打聽今晚警部大樓內發生的一切。
不料沒盼來李青青,倒是看到林逍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他難以置信,暴喝一聲:「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林逍看著他不可思議的神態,想起早前兩人的打賭。
差點把這事情忘了。
「王景盛,你可還記得咱倆之間的賭約。」
「我若能在半個小時內平反昭雪,你就要在我面前磕頭自認孫子,然後再自打嘴巴。」
說著林逍看了一眼手錶。
從自己踏進警部大樓到現在,僅僅花了二十分鐘。
聽了林逍的話,王景盛的心猛然一揪。
他可不是傻子,反而十分機靈。
張棟樑隊長,以及兩個混子都死在了林逍手裡,可現在林逍居然可以毫髮無損地走出警部大樓。
剛才警部大樓里一定發生了驚天動地的大事。
說不定,張棟樑是畏罪自殺的,林逍才被放了出來。
王景盛覺得自己趕緊離開為好。
王景盛強裝淡定,馬上坐到駕駛位就猛踩油門。
跑車的駕駛性能一直都十分出色和穩定。
頃刻,王景盛就開車衝到了距離林逍幾百米的地方。
然後跑到了市區的快速通道上。
「林逍,你當真是個傻子,真以為老子會願賭服輸,自打嘴巴嗎?」
「要是讓我再碰到你,看我怎麼弄死你!」
他目露凶光,一邊加速前進一邊罵罵咧咧。
忽地,他的目光落在後視鏡上卻看到了讓他亡魂出竅的一幕。
寶馬車的後排位置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多了一個人。
竟然是……林逍!
「林逍?林逍在我車上?」
王景盛以為自己惹到髒東西了,嚇得慌忙踩下剎車。
馬路上緊跟其後的車輛差點反應不及,慌忙急速打方向盤。
「媽的這是什麼駕駛技術啊?!」
快速通道上,往來的司機都忍不住衝著王景盛怒罵起來。
不過王景盛無暇搭理他們。
而是轉過身來,眼睛直愣愣地盯著林逍:「你、你什麼時候上我車的?」
剛才在警部大樓前面,自己分明和林逍拉開了一大段距離的!
面對他的驚恐,林逍一言不發,抬手一巴掌就往王景盛的臉頰甩去。
啪!
王景盛只感到臉龐像是被一陣颶風颳過,腦袋瞬間嗡嗡作響。
心底不斷湧起的驚慌,更是讓他頭皮發麻。
林逍還是那麼冷漠,直接伸手一把抓向王景盛的頭髮,像是扔棄垃圾似的,把他摔飛到了綠化叢里。
「啊!好痛!」
王景盛感到整塊頭皮就要被剝開似的,疼得齜牙咧齒。
與此同時。
前方兩輛越野車急速而來,王景盛以為是警部派來的救援,頓時欣喜若狂地大喊:「救我,救我啊!」
「這個林逍要殺人啊!」
不過皎潔的月色下。
出現在眼前的不是警部的人,而是六個身穿西裝的壯漢。
他們一個個氣勢滂沱。
顯然都是武道界的高手。
他們到底是誰?
「林逍,你沒有忘記我吧,我是張免斌。」
隊列前面一人雙眉烏黑,目帶嘲諷地盯著林逍。
林逍目光冰冷地在他身上掃了一眼,淡淡地道:「當年柳紅顏設計霸占了我的家產,還往我身上扣了一項強姦的罪名。」
「當時在別墅里,是你替柳紅顏出手廢了我的四肢。」
聞言,張免斌心底暗暗一寒。
他沒料到,事情過去三年之後,林逍居然可以語氣尋常地道出這段慘痛的經歷。
只見張免斌目光冷峻地看著林逍:「柳紅顏總裁有令,讓我們把你抓回去,讓她親自收拾你。」
「你要是想活命就束手就擒吧。」
「否則我們就敲斷你的雙手和雙腳,讓你像喪家之犬一樣跟著我們回去。」
「如果我當場殺了你,還可能在功名薄記上一筆。」
聽了兩人的對話,王景盛這才反應過來。
原來眼前這些大漢都是聽從柳紅顏指揮,前來抓捕林逍的。
林逍一旦被抓,那我不就可以成功脫險了嗎?
故此,王景盛不由得精神一振!
林逍不禁失笑。
他看了看張免斌,燃起一根香菸之後,鄙夷一笑:「就憑你們幾個不中用的東西,也妄想對我動手?」
「你!」張免斌頓時咬牙凝視著林逍。
暗道這傢伙在監獄裡待了三年,性情居然變得如此暴戾自信?
「趕緊把他給殺了,現場處理乾淨。還有旁邊那個男人也一起解決了,千萬別讓消息泄露出去。」
只見張免斌悶聲一喝,他身後六名大漢馬上舉刀刺向林逍和王景盛。
王景盛嚇得渾身冰冷。
他沒料到這夥人居然如此兇殘,連他也不放過?
只見王景盛嚇得滿臉煞白,慌忙往林逍身後躲去,嘴裡喊道:「你們不要動手啊!我和林逍不熟的!」
「林逍,這下我被你害慘了!」
不料,林逍看著對面那些舞刀弄槍的大漢,卻沒有一絲膽怯。
平淡的目光之中,瞬間爆閃出強烈的厲芒!
嘣!
只見他的拳頭就像流星錘似的,一下子就把迎面而來的兩名男子打飛出去,
胸口處頃刻現出一個深坑,血洞之下,兩顆鮮活的心臟掉落在地。
轉身橫掃一腳,頃刻讓兩名大漢橫腰截斷,血淋淋的內臟飛濺而出。
然後林逍左右兩邊揪著兩個男人的頭髮,讓他們的腦袋轟然撞在一起。
噗,紅的白的滿空飛射,半張臉也是化作肉泥。
數秒之內,六個氣勢凜然的大漢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就氣絕而亡了。
「嗬!」
王景盛什麼時候見識過這麼恐怖的畫面,更沒料到林逍會有如此驚人的力量。
頓時嚇得嗷嗷大叫,腿腳無力,軟趴趴地倒在地上。
林逍冷眼看了看他,蔑笑一聲:「孬種。」
隨即轉頭盯著張免斌,大步走了過去:「張免斌,現在該到你了。」
林逍的聲音不咸不淡,不過那驚天動地的駭人氣勢,卻尤為恐怖。
百米範圍內,空氣似乎也瞬間凝固起來了。
甚至連樹上的小鳥也撲騰著翅膀倉皇逃竄。
「不要,不要!」
張免斌頓感渾身上下冷汗直冒,心跳已是到了喉嚨眼了。
這小子剛才明明還一副儒雅斯文的姿態,怎麼下一秒就成了病態殺人魔頭了。
過去三年,他在監獄裡究竟遭遇了什麼!
下意識間,張免斌轉身就要驅車逃離。
更準備地說,他要到車上找手槍!
不過林逍動作快如疾風,瞬間就拽著他的雙手猛然一扭。
撕拉!
張免斌的雙臂從肩膀處被硬生生扯了下來,鮮血噴涌!
「我的手臂!疼死我了!」
「林逍大哥,我只是聽從柳紅顏的命令辦事而已,誰造的孽誰償還,你饒了我吧!」
李鐵瘋狂地求饒,痛苦地來回掙扎。
林逍把血淋淋的手臂往張免斌面前一扔,臉若寒霜:「張免斌,當年你廢了我的雙手,現在我扭斷你的雙臂,沒有不妥吧?」
張免斌狼狽不堪地倒在染滿鮮血的草地上,哪有膽量反抗,只得咬牙回道:「沒有,這一切都合情合理!」
林逍聽了這話,卻是冷聲一笑:「可我覺得這還不夠,因為就此放過你,不足以讓我真正解恨。」
「我要讓你們加倍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