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苗和肖同然都點頭「一定的。」
拿著申請兩人離開,這樣就能放心的比賽後續的事情。
「感覺咱們好像總有這麼多的事情,其實我是想擺爛的。」
「擺爛?」
「就是不思進取,什麼都不干。」
肖同然笑了「你的性格都不允許你擺爛。」
這下店就開始收拾。兩人商量糧食不在店鋪裡面賣,就在外面。
「要是有機會,我和陶鈞承商量,那邊供應咱們外國貨。」
「麻煩,還不如直接的找外國人比較方便。再說我以後想一點點減少外國的產品銷售。」
陳苗搖頭「還是保留著吧,以後沒準還能用的上這個經營。」
「別告訴我你以後想要出國。」
「還真的有可能,誰知道呢。」
經營項目得到擴充,店鋪就開始裝修。
「請道長給題字。」
肖同然笑了「你是一個都不放過。」
「物盡其用。道長的字我特別的喜歡,有一種靈動飄逸的感覺,你可是囑咐做牌匾的一定要弄好了。」
「行。不過你這名字也太簡單,就是商行?兩個字?」
「要不然呢?你來起名字,我就是一個起名廢。」
「我也不知道,就我這點學問還是別賣弄了。你願意叫什麼就叫什麼。」
「行吧。那就叫雲軒商行,所有孩子的名字都有了。」
「你高興就好。」
老道聽了陳苗的話笑了。「行吧,沒想到我還有給人題字的一天。」
老道寫好以後肖同然拿著去找做牌匾的。
陳苗在旅店等著馮家兄妹。
這馮凌威親自過來陳苗當然要等著。
「曹同志。老人家這幾天養的不錯吧?」
「還行,心裡鬆快了就覺得舒服,陳同志,我這次過來就是告訴你房子可以過戶。」
「確定了,已經收到了香江那邊的親戚的電報,那邊收留,我們可以投奔。」
陳苗點頭,「好。既然已經決定了,如果在那邊有事情可以去找我的朋友,他們在那邊也是做商行的。」
「謝謝你陳同志。可能我還真的要去麻煩。
說實在的我並不喜歡我媳婦的那個表姐,太勢力的一個人。我不想和他們過於親近。」
「好,我給你這一封信,你過去有事就可以過去找,一定會幫你。」
「好,陳同志,那個時候我被關著心裡恨你,可是你救了我,現在還給我這麼的幫助,真心的謝謝你。」
「不用。我能幫的也不多。」
「已經非常好了。」
「走吧,咱們去鋪子叫羅秉元,房子歸他。」
肖同然說的對。陳苗對羅秉元真的非常感激,這麼多年自己外面的事情多數都是他在支撐,給他錢不要,就只能這樣,為了他的以後著想。
曹家祥看了鋪子的牌匾已經摘下來,裡面也在裝修。
「給你們還真的給對了。」
「沒有什麼對不對的,我們一開始並沒有想要在這裡買鋪子,因為買房子才有買鋪子的想法。」「其實應該可以,你們幹什麼都不會受限制,我這是要離開,要不然還想著跟你們合作,哪怕就是給你們看攤也行。」
「沒有那麼誇張。」
「我都說了我不要。」羅秉元皺著眉頭說。
「別廢話。」
羅秉元沒有辦法,「你給我房子有什麼用?後半輩子我就準備在農場了,再說還有煉油廠,那邊那麼多事,我在這裡買房子幹什麼。」
「我說怎麼辦就怎麼辦,趕緊的走了。」
羅秉元真的沒有辦法,只能跟著一起過去,這種過戶並不會用多長時間。
在十點多房子已經是羅秉元的。
「給你,你幫我收著。」
「羅秉元,你還真是太軸了。」
「你趕緊的回去吧,馮凌威早就到了吧。」
「行吧。」
曹家祥沒有走,而是和羅秉元一起回了鋪子,他對這裡有感情。想著幫羅秉元幹活。
陳苗回到了旅店,馮家人到了,但是自己沒在,人家去看房子。
老道笑呵呵的看著房本。「他是真的認為沒用。」
「怎麼會沒用。這也是投資,我覺得幾十年以後一定可以長一百倍,這也是為了他以後養老。」
「他不在乎這些。陳苗啊,我其實一直都在後悔。你見過我的二徒弟,和三元更加的熟悉,你也看出來了,我對他們兩個的教育非常失敗。
太清高,這樣並不是好事,雲善他們我就特別的注意,其實你家孩子就是我還是和教三元他們那樣教也不會和他們師父一樣,你教的非常好。」
陳苗搖頭「道長,我真的教不好,我知道自己的問題,可是在對他們的時候還是會不由自主的對他們溺愛,交在你的手裡我放心。」
「咳,將來你要是有機會見到我的大徒弟就說說他吧。」
「他在哪裡?」
「也是國軍。叫楚然。」
「好,我可能還真的要過去,一個朋友還在那邊,我覺得他一定會有危險,就是沒有危險,他也會去,小島那麼大的地方那麼多國軍的將領,他能有什麼?
我想過去帶他離開,可是他還不願意,等我有時間會和領導們商量這件事。
就怕上面給他的任務是繼續讓他潛伏,他每天都是如履薄冰,那樣的日子太難受。」
「行,你要是見到楚然以後最後能勸他回來。」
「好,我一定會盡力。我聽著這個名字比較熟悉,他是?」
「以前的軍閥。」
陳苗馬上知道是誰了,「我曾經見過六個,不過上次他並沒有去,我沒有見過他。」
「老大比老二容易變通一些。你說說吧。」
「行,要不然送你們上山後我就去找他。」
「麻煩你了,我跟著你一起去吧。」
「道長,我沒有意見,怎麼都行。」
老道笑了笑。「再說吧,我去他也不一定能聽話。」
陳苗是真的無所謂,跟著去也行,能讓孩子們去看看大軍閥。
「我打聽一下,他現在在哪裡。」
「費心吧。」
陳苗笑著搖頭「不會。我也不能保證一定能勸動。只不過一定會盡力,其實我覺得他到現在應該感觸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