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氣浪所過之處,所有的無人機和子彈,都開始寸寸碎裂,化為了最原始的金屬粉末,洋洋灑灑地飄落下來。
一顆炸彈,破萬法!
華夏科技力量,讓你驚艷。
「這……這是什麼東西?」
「他背後一定有神秘組織!」
所有超級士兵的大腦都在這一刻宕機了。
周揚目光穿透了數公里的距離,精準地落在了「禿鷲」的身上,眼神冰冷得不帶一絲情感。
「遊戲結束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在每一個人的耳麥中響起,彷佛死神的宣判。
話音落下的瞬間,周揚的身影從沙丘之頂消失了。
「目標消失!小心!」
「禿鷲」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恐的咆哮。
下一秒,一道黑色的影子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東側的一個四人小隊面前。
「在……在這裡!」
一名士兵剛剛抬起槍口,周揚的手掌已經印在了他覆蓋著厚重裝甲的胸口。
「噗!」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一聲輕微的悶響。
那名士兵身上的外骨骼裝甲,連同他體內的血肉骨骼,瞬間被一股無可匹敵的恐怖力量,震成了漫天血霧。
一掌,秒殺!
「開火!殺了他!」
剩下的三名士兵驚駭欲絕,瘋狂地朝著周揚傾瀉著火力。
然而,周揚的身形在密集的彈雨中穿梭,如同閒庭信步。那些足以洞穿坦克的子彈,連他的衣角都無法觸碰到。
他一步踏出,瞬間出現在另一名士兵面前,屈指一彈。
「鐺!」
一縷指風,精準地彈在了那名士兵的眉心。
覆蓋著防彈頭盔的腦袋,如同被攻城錘正面擊中的西瓜,「嘭」的一聲,炸裂開來。
眨眼之間,又一人斃命。
剩下兩人徹底崩潰了,他們扔掉手中的武器,轉身就想逃。
但周揚又怎會給他們機會。
他隔空一抓,那兩名士兵彷佛被無形的繩索捆住,身體不受控制地飛回到周揚面前,被他輕而易舉地捏斷了脖子。
僅僅十秒鐘不到,一個全副武裝的超級小隊,全滅!
「魔鬼!他是魔鬼!」
通過共享的戰場視角看到這一幕的其他小隊成員,肝膽俱裂。
「撤退!所有人,立刻撤退!這不是我們能對付的敵人!」
「禿鷲」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命令。
然而,一切都晚了。
周揚的身影在廣袤的沙漠上拉出一道道殘影,每一次閃現,都伴隨著一聲悽厲的慘叫和一個生命的終結。
他就像一尊從地獄中走出的殺神,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最純粹、最極致的力量與速度。
一拳,轟爆一個外骨骼。
一腳,踢碎一個頭顱。
一指,洞穿一個心臟。
殺戮,在這一刻變成了一場血腥的藝術。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二十三名超級士兵,全部化為了沙漠中冰冷的屍體。
只剩下最後的指揮官,「禿鷲」。
周揚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禿鷲」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已經嚇得癱軟在地的男人。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禿鷲」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顫抖著,他甚至連抬起武器的勇氣都沒有了。
「一個路過的旅人。」
周揚的回答平靜而淡漠。
他伸出一隻手,按在了「禿禿鷲」的頭頂。
「告訴我,你們光明會在死亡之海的據點在哪裡?那個玄術高手,又在哪裡等著我?」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奉命行事……」
「是嗎?」
周揚的五指微微用力。
「啊啊啊啊——!」
「禿鷲」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慘嚎,他感覺自己的頭蓋骨正在一寸寸地裂開,靈魂彷佛都要被這股力量擠出體外。
「我說!我說!我們的下一個據點,在前方三十公里處的『哭泣之岩』!法老之影,安努克大人,就在那裡等著你!求求你,饒了我!」
「安努克麼……」周揚得到了想要的信息,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多謝。」
「咔嚓。」
他手掌發力,直接將「禿鷲」的腦袋捏得粉碎。
做完這一切,周揚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辨認了一下方向,便朝著「哭泣之岩」的方向,不疾不徐地走去。
彷佛剛才那場單方面的屠殺,對他而言,只是一場微不足道的飯前運動。
……
哭泣之岩。
這是死亡之海深處一處詭異的地標。
一塊高達百米的黑色巨岩,孤零零地矗立在沙漠之中。
巨岩的表面布滿了被風沙侵蝕出的孔洞,當熱風吹過時,會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響,如同女人的哭泣,因而得名。
在巨岩的陰影下,一個身穿埃及傳統亞麻長袍、頭戴胡狼面具的男人,正盤膝而坐。
他的身前,擺放著一個古老的沙盤。沙盤中的黃沙,正在無風自動,緩緩勾勒出一幅幅詭異的圖案。
他,便是「禿鷲」口中的法老之影,安努克。
光明會中最頂尖的玄術大師之一。
據說他的血脈可以追溯到古埃及的祭司階層,能夠借用亡者與沙漠神靈的力量。
就在剛才,他通過沙盤,清晰地「看」到了周揚屠殺那支超級小隊的全過程。
「真是強大的肉身和力量……難怪『主教』大人對他如此看重。」
安努克發出嘶啞的笑聲,彷佛兩片砂紙在摩擦。
「不過,匹夫之勇,終究是凡人的層次。在偉大的靈魂秘術面前,再強大的肉體,也只是一具空洞的皮囊。」
他伸出乾枯的手指,在沙盤上輕輕一點。
「來吧,東方的強者,讓我看看,你的靈魂,是否也像你的拳頭一樣堅硬。」
隨著他的動作,整個哭泣之岩周圍的沙漠,都開始散發出一股肉眼不可見的黑色霧氣。空氣中的溫度驟然下降,灼熱的沙漠彷佛瞬間變成了陰冷的墳場。
無數在沙漠中死去的怨靈、惡靈,被他的秘術喚醒,匯聚成一股滔天的靈魂風暴,在這片區域布下了一個必殺的幻境大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