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這魚檔的老闆。
可他卻看方辰殺魚入了迷！
這對嗎？這對嗎？
那客人聞言，也好奇地湊了過來。
方辰卻沒有一絲緊張，簡單幾刀下去，包含著魚刺的幾條魚肉，就被他輕鬆分離開來。
這過程看上去十分解壓。
最後便是切片。
這倒是最能體現方辰手速的時候。
一手按在雪白的魚肉上，另一隻手的菜刀唰唰唰切個不停。
很快，一片片的魚肉出現在砧板上。
從始至終，方辰操作的時間沒有超過十分鐘。
這條草魚就被方辰處理妥當。
這樣的效率，連這個攤主看了也不免覺得震驚。
還有這種操作？
直播間的網友，更是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幕。
【我勒個，我剛才不是在做夢吧？方老師不光會殺魚，手法還這麼熟練？】
【看樣子，方老師在大潤發已經殺了十年的魚，現在的心十分冰冷。】
【我現在可以肯定了，當初方老師畢業實習，肯定就是在某個菜市場的魚檔！】
【方老師這活兒乾的，真是太麻利了，平常也不知道方老師有這本事啊！】
【這倒是，今天方老師已經刷新了我的印象！】
【不！這不是我印象中的方老師！他什麼時候這麼能幹了？求求你繼續擺爛行不行？】
【好傢夥，看到方老師有這手藝，我開心得後槽牙都疼了！】
【這波啊，方老師裝了波大的！】
「老闆，找個袋子呀。」
「我總不能這麼捧回去吧？」
方辰看著有些發呆的老闆，無奈說道。
聽到這話，那攤主才有些後知後覺，點了點頭。
轉身就拽來了幾個塑膠袋。
「兄弟，我中午做酸菜魚。」
「也按照你這式兒，給我切一條。」
那顧客盯著方辰砧板上的魚片，笑著說道。
方辰卻啊了一聲，伸手拿過塑膠袋，麻利裝好魚片。
「額……這位是老闆，您跟他說吧。」
裝完魚片，方辰掃過了帳，就打算離開了。
「老闆，你這魚鱗又是怎麼刮的？」
顧客發現了剛剛方辰刮掉的一片魚鱗，頓時眼前一亮。
「我也想要這個！」
老闆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抽搐了兩下。
要這個？
當初他當學徒的時候，師傅也沒教啊！
他的眼神下意識投出，落在了方辰身上。
方辰正要轉身走，一抬頭，和攤主的視線碰撞在一起。
「兄弟，你是幹啥的？」
「過來跟我干吧，哥給你開工資，絕對不會虧待你。」
攤主表情一改，笑眯眯地走了過去。
自己魚檔要是有方辰這樣的員工，那該給自己省多少事兒啊！
方辰微微一怔，隨後搖了搖頭。
「不了不了，老闆，我有工作，在初中當語文老師。」
「我就先走了，好吃下次還來哈！」
說著，方辰便揮揮手離去。
生怕這攤主多挽留幾句。
可聽到那話，攤主卻是徹底愣在原地。
在初中當語文老師？
你有這手藝，你去當語文老師？你去教書？
不務正業啊！
這要是來魚檔，保準是菜市場最靚的仔！
攤主嘆了口氣。
沒有對方辰手藝的驚嘆，完全是對他入錯行的惋惜。
教育界多了個平平無奇的老師，而殺魚界少了一個天賦聖子！
這種心痛，誰能懂？
試問誰能懂！
在方辰離去時，網友們還能從鏡頭中，看到後面老闆複雜的情緒。
頓時啼笑皆非。
【哈哈哈哈！店老闆相中方老師了，這麼好的苗子，去當老師可惜了！】
【說的也是，方老師這手藝，當個老師都屈才！】
【要不問問方老師周末有空沒，偶爾來兼職也行啊！】
【好傢夥，你是一天都不想讓方老師休息是吧？】
【周一到周五教書育人，周末就殺魚餵人是吧？奉獻這一塊！】
【說實話，剛才方老師拎著刀殺魚的時候，我真想不到這居然是個老師！】
【殺魚這麼簡單，你說他是個語文老師，我都不信！】
【什麼時候文官也幹上武將的活兒了？】
此時，方辰也對著直播間的網友小聲開口。
「那個……我得跟大家解釋一下，我真沒去魚檔幹過暑假工。」
「這不是平常喜歡釣魚嘛！殺的魚多了就會了，沒什麼神奇的。」
可方辰的解釋，直播間網友卻不認帳。
多釣了一些魚，就能練出來這種本事？
那這句話的意思，是釣魚佬都會嘍？
不會這一招的釣魚佬，都是空軍太多了？
一句話，教你怎麼惹火釣魚佬。
接下來，方辰就遊走於各個攤位之間。
也不用自己砍價，有砍完價的阿姨時，自己就跟著她買。
絕對沒錯！
有時候買的價格，還遠遠低於自己的預期！
不到半個小時，方辰就推著滿滿當當的購物車，走出了菜市場。
可看著這麼多東西，還有自己的小電車，方辰一時犯了難。
能裝是能裝下，就是有點兒勉強。
要是自己有輛車就好了。
不光他這樣想，直播間網友也這樣想。
【看上去有點兒艱難呀，方老師這小電車承受了不該承受的重量。】
【不過為啥方老師不買輛車呢？雖然上下班用不上，但平常出去玩也能開一下。】
【對呀，買輛車多方便。】
【按方老師的經濟水平，買輛小車應該沒壓力吧？畢竟都上過電視了。】
【害！沒錢的時候出去表演唄，賺點兒幣子繼續回來過小日子。】
【這倒是，別看方老師年紀輕輕，但是經濟方面已經不愁了！】
【唉……真替方老師感到高興，後槽牙依舊在穩定發力！】
看到直播間網友提出的建議，方辰尷尬一笑。
撓了撓頭。
「嘿嘿……」
「家人們，主包也知道開車方便，但是吧……畢業之後，主包的駕照考兩年了，前倆月科三剛掛第一次。」
「買車這事兒……往後推推吧。」
此話一出。
原本還在討論方辰為什麼不買車的彈幕，立刻發生了改變！
原以為是方辰節省，或是沒買車的打算。
敢情是駕照還沒考到手啊！
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
原來還有方辰不擅長的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