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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隊長,你終於醒了

2025-12-17 10:05:14 作者: 我是你的淺淺

  蘇沫淺那雙通紅的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小叔,見小叔不僅睜開了眼睛,還認出了她。

  一直緊繃的那根心弦終於鬆懈下來。

  堵在心口的那股擔心又後怕的情緒瞬間有了宣洩口,她抱著小叔嗚嗚地哭了起來,哭聲中夾雜著想念,害怕,還有失而復得的慶幸。

  她真的差一點就失去小叔,要是再晚來一分鐘,小叔就沒氣息了,到那時餵多少靈泉水都救不活小叔。

  越想越害怕的蘇沫淺,眼淚更是止也止不住地流。

  周慕白感受到胸前的濕意,心疼地伸手摸了摸淺淺的小腦袋,語氣自責又寵溺:「都是小叔不好,讓淺淺擔心了,小叔向你保證,再也不會有下次了。」

  這不勸還好,一勸,蘇沫淺心裡更難受了,她的小叔還是那麼好,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把責任推到自己身上。

  周慕白感覺自己的一顆心都快被淺淺哭碎了,他眼眶泛紅地輕拍著蘇沫淺的後背,就像哄小時候的淺淺一樣,聲音輕柔地哄道:

  「淺淺,不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小叔這幾年攢了好多錢票,等過段時間我們去京市供銷社給你買漂亮衣服穿,小叔還帶你去吃烤鴨,好不好?」

  蘇沫淺大哭了一場,後怕的情緒發泄完,也就停止了哭聲,聽著小叔說再哭就不漂亮了,她眼底的淚水還沒幹,又撲哧一笑:「小叔,我已經變醜了。」

  蘇沫淺這才想起自己還頂著怎樣的一副尊容,她都變這麼丑了,小叔還能認出來,真是難為小叔了。

  周慕白見淺淺不哭了,眉眼間也染上笑容:「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小叔都能認出你來。」

  自己養大的孩子,哪怕看一眼他也能認出來,不管淺淺易容成什麼模樣,她那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永遠不會改變。

  周慕白微微活動了活動四肢,感覺身上一點也不疼了,想立馬坐起來時,餘光瞥見這裡還有旁人,他又放棄了這個念頭。

  站在一旁的李大虎,滿眼震驚地聽著隊長講了好多話後,也終於消化了隊長不僅睜開眼睛,還能說話的這一事實,最令他狂喜的是,隊長被救活了,不會犧牲了。

  他們的隊長不會拋下他們,更不會不要他們了!

  他們一隊的天,回來了!

  喜極而泣的李大虎,忍不住地捂著臉,蹲在地上,大哭了起來。

  他的哭聲比較豪爽,不藏著,也不掖著,哭聲中夾雜著更多的是委屈,猶如大人沒在家,一直在逞強的孩子般。

  他一邊哭,還一邊告狀:「隊長,你終於醒來了,你不知道我都快嚇死了,這些日子我們過得提心弔膽,我們連覺都不敢睡。」

  「隊長,我們一路趕到這裡,可驚險了。」

  「隊長,那些公安局的人都欺負我們,你得給我們去報仇,我們不能白白被他們欺負!」

  周慕白聽著李大虎的哭聲腦殼疼,這是隊裡出了名的愛哭鬼,好在關鍵時候不會掉鏈子,要不然他早就把人踢到其他隊裡去了。

  他瞥了眼蹲在地上,捂著臉的李大虎,沒好氣道:「我還沒死呢,你哭嚎什麼!要是再哭,你立即滾回去!」

  挨了訓的李大虎,不但沒有傷心,反而咧著個大嘴笑了起來,這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嚴厲,都證明了一件事:他們的隊長,千真萬確地回來了!

  只是,剛才那麼溫柔哄人的隊長,怎麼到了他這裡,一點也不溫柔了,他可是也哭了呢。

  周慕白見李大虎又哭又笑的樣子,真是沒眼看,他又看向其他幾人。

  高長明等李大虎哭訴完,他終於滿眼激動地走上前,微紅著眼眶,詢問道:「隊長,您身上還疼不疼?還有哪裡不舒服?」

  劉剛和張強也眼眶泛紅地走上前,詢問著隊長的身體情況。

  周慕白眼神動容地看著他們,聲音溫和:「這一路辛苦你們了。」

  

  他剛才從李大虎的隻言片語中,也能想像出,這一路走來的艱辛與危險。

  蘇沫淺看了眼腕錶上的時間,適時地開口提醒:「小叔,我們該下火車了。」

  「現在是哪一站?」

  已經收拾好心情的李大虎搶答道:「隊長,這是平城站。」

  王國梁說出了自己的建議:「我們出了火車站後,先去我戰友家住一晚,我提前跟他打過招呼,他那處舊宅子暫時沒人住,也比較寬敞,我們都住進去也沒問題。」


  周慕白點了點頭,這確實是最好的辦法,感謝道:「有勞王哥了。」

  王國梁佯裝不悅:「你小子都喊我一聲老大哥,還客氣什麼,師長還等著你平安回去呢。」

  「師長?」周慕白眼神疑惑。

  「小叔,舅舅現在是師長了。」

  周慕白聽聞是老鄭升職了,打心底里為他高興,他剛想問問淺淺,他爸媽還有賀然怎麼樣了。

  王國梁見時間差不多了,笑著道:「有什麼話,等我們安頓好了再說。」

  高長明他們迅速收拾行李。

  「隊長,我背你出去。」

  李大虎說著蹲在了床鋪前,以前在基地的時候,他們也吃過謝硯川謝副工程師家族的秘制救命良藥,雖然能把人救活,但身上的傷也得養上一段時間,隊長以前那麼虛弱,即便清醒了,也絕對不能自己走路。

  周慕白很有經驗地瞬間收起精神抖擻的模樣,一臉虛弱地應了聲好,為了淺淺,他再裝一個月的病人又能怎樣!

  蘇沫淺眼觀鼻,鼻觀心,最後憋笑地盯著自己的腳尖。

  自己情急之下餵了多少靈泉水給小叔,她心裡清楚,別說小叔能跑能跳了,小叔能把李大虎他們幾個打趴下,也是分分鐘的事。

  大家動作很快,王國梁留在最後抹除痕跡,他把染血的床單和枕頭都裝進包裡帶走了。

  劉剛則去找列車長說明了房門被他不小心撞壞的事情,還交給了列車長修門的費用。

  一行人動作迅速地出了火車站。

  途中,還看見了一批穿白大褂的醫生護士,他們正腳步匆匆地往站台裡面趕。

  擦肩而過時,蘇沫淺聽了一耳朵。

  那名領頭的醫生叮囑幾名護士:「你們到了地方動作麻利些,儘快讓他們吃藥,十幾名公安同志已經拉得連褲子都提不上了,再拉下去就虛脫了。」

  有好奇的護士還問了句:「要是不能走路了,那他們還怎麼在火車站抓壞人?」

  「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

  被訓的那位小護士悻悻然地閉上了嘴。

  蘇沫淺聽著他們七嘴八舌的討論聲,大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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