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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2章 誰死了?

2025-12-29 17:20:48 作者: 我是你的淺淺

  被蘇沫淺惦記的周賀然,情況確實不太好。

  他沒想到紀家的後手這麼不堪。

  秦澤幫他放倒了在國營飯店吃飯的紀家人後,第二天上午便有人上門找他的麻煩。

  對方聲稱是市公安局派來的特派員,另外兩位是市里割委會的兩名小將來協助調查工作,因為周賀然牽扯到一樁命案,需要帶他去配合調查。

  當時周賀然還問了句:「誰死了?」

  他還以為是紀家的人死了。

  結果公安同志告訴他,死者是一位二十多歲的男同志,對方臨死前指認了他是兇手。

  周賀然當時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這幾個人分明是故意來找茬的,公安特派員是針對他的,割委會的人應該是受了某些人的指使來給爺爺奶奶們使絆子的。

  特派員二話不說,就想帶走周賀然。

  周父周母他們上前理論時,對方還以不要妨礙公務為由,將人推到了一旁。

  割委會的人則以下放人員不積極勞動為藉口,要求大隊長對他們嚴懲。

  大隊長帶著村民跟對方辯解,村民們見兩個小青年說話太難聽了,又一副十分傲慢的模樣,血氣方剛的小伙子們瞬間不幹了,掄起鋤頭就想打人。

  以往耀武揚威的割委會的小將,這次嚇得差點抱頭鼠竄。

  他們也沒想到這個村裡的人這麼團結,也不怕他們,竟然還維護這些下放人員。

  他們試圖恐嚇村民們時,他們卻舉起了鋤頭,儼然一副跟他們拼命的架勢。

  割委會的兩人望著群起激憤的村民們,倉皇逃進了吉普車內,再也不敢出來了。

  公安特派員則掏出自己的配槍,黑洞洞的槍口指著有些瘋狂的村民們,神色嚴肅地讓他們冷靜。

  村民們一看對方掏出手槍,大家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大隊長早就急得直冒冷汗,他沒想到對方這麼不講理。

  這哪裡是帶走調查,這分明是蠻橫地來搶人的。

  這可怎麼辦?

  兩名特派員手裡都有槍,他們也不敢把人搶回來啊。

  周賀然瞧見特派員眼中的狠戾,以及子彈上膛的聲音,他眼神一冷,這兩人竟然想濫殺無辜。

  他看了眼氣勢洶洶的村民,又見特派員蓄勢待發的樣子,周賀然知道,再鬧下去肯定出大事。

  當務之急,先讓他們離開村子再說。

  

  他遞給爺爺奶奶們一個安撫的眼神,對身旁的特派員道:「我現在跟你們走。」

  其中一名特派員唯恐周賀然耍詐,手中的槍口抵在了周賀然的腦門上......

  大隊長看著開走的吉普車,急得團團轉,嘴裡還一個勁地罵著:「這幫混蛋,他們眼裡還有沒有王法?還有沒有王法!」

  周母因為擔憂、憤怒,直接暈了過去。

  顧老爺子一臉鎮定地告誡著大家不要慌亂,又指揮著周父他們對周母進行急救,同時向大隊長提出給縣裡領導打電話的建議,這事得匯報上去......

  吉普車上,被帶走的周賀然試探地問過,他們是不是紀福升派來的。

  不管是兩名特派員,還是割委會的小將,在聽到紀福升這個名字時,幾人眼中還閃過疑惑。

  在周賀然的旁敲側擊下,他們聲稱只是奉命行事。

  但周賀然心中明白,這就是紀福升的手筆。

  紀福升無非覺得爺爺倒下了,他也沒了靠山,覺得他成了隨意拿捏的主。

  攤上人命官司是假,借著所謂公安特派員的手把他押送到京市是真。

  帶走周賀然的吉普車來去匆匆,對方都沒驚動縣城的公安局,直接把人帶走了。

  等縣城公安局的王所長接到大隊長的電話後,氣到不行,這些人是不是太不把他這個所長當回事了,來到他的地盤抓人,竟然不知會一聲,簡直豈有此理。

  氣怒不止的王所長,直接去找住在兩層小院的黃處長他們了,黃處長不是省公安局派來的?

  讓黃處長打電話問問怎麼回事,市里肯定會給對方這個面子。

  秦澤下午去靠山屯找賀然的時候,才知道賀然被帶走了。

  他來找賀然是想告訴他一個好消息。

  賀然的外公外婆因為一直昏迷不醒,縣裡的醫院也查不出病因,最後被教育局的領導送到市區醫院去了。

  如果市里醫院也查不出病因,肯定會直接送到京市。

  秦澤沒想到賀然的外公外婆倒了,賀然還是被帶走了。

  他安慰完擔憂不已的周爺爺周奶奶他們後,也急忙返回縣裡,他得坐車去市區打聽打聽情況。

  被帶走的周賀然猜得果然沒錯,吉普車開到市區,把割委會的那兩人放下後,繼續前行。

  路途中,公安特派員還給周賀然的雙手戴上了手銬。

  夜幕降臨時,吉普車駛進了一座小縣城。

  那兩名公安特派員見周賀然一路老老實實的,他們也漸漸地放鬆了警惕。

  吉普車最後停在了招待所門前。

  開了一下午的車,兩人早就乏了,只想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再繼續趕路。

  他們的任務很簡單,明天上午把這個叫周賀然的小子,直接交到省城那邊的人就行。

  吉普車停下後,周賀然被其中一人推搡著下了車,然後又揪著周賀然的衣領,把人往招待所里拽。

  周賀然全程都表現得非常順從。

  直到進入招待所的房間,其中一人拿著錢票去買飯菜,另一人看守著周賀然。

  在此期間,招待所的服務人員還提了兩暖壺熱水送進房間。

  周賀然等送水的人出去後,開口說了第一句話:「我要喝水。」

  那位看守的特派員,嗤笑一聲:「想喝水自己去倒,你只是戴著手銬,又不是腿殘了。」

  周賀然看了他一眼,自己起身去倒水。

  特派員沒在意周賀然的小動作,在路途中,他們已經對周賀然搜過身,除了搜出來的幾張錢票外,其他的什麼也沒有了。

  當然,錢票他們已經沒收了。

  在他們眼中,只要提防著這小子別逃跑就行。

  周賀然起身倒水時,對方緊盯著周賀然的身影,唯恐周賀然趁機逃跑。

  直到周賀然端著白色瓷杯,重新坐回原位時,特派員才收回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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