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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9章 準備反擊的商大伯

2026-01-07 09:51:18 作者: 我是你的淺淺

  薛沖又跟常振探討了一會兒,最終決定,三天後,他們再次出手。

  出手前先把周慕白引出來,絕對不能再讓他壞了好事。

  這次必定要了商雲詳的命,還得活捉商可欣。

  按照薛沖的意思,商可欣可以活著,代價是照顧她女兒直到康復,至於薛寧清醒後對商可欣如何處置,那就看薛寧的意思了。

  常振對此沒有任何異議,至於商可欣會不會對薛寧使壞,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直到院長跟何醫生隨著王醫生來到辦公室,薛沖和常振才止住了之前的話題。

  另一邊的商雲詳也被部隊上的人送回了家。

  他回家後的第一件事,便是讓妻子和侄女收拾行李,離開京市躲一段時間。

  商雲詳一共有兩子一女。

  最大的女兒已經遠嫁,還跟著丈夫隨了軍。

  兩個兒子,一個在西北軍區,另一個在省城的政府部門任職。

  孩子們現在都不在京市,唯一擔心的就是妻子和小侄女。

  只要把兩人秘密送出京市,安排妥當,他就可以放開手跟薛沖對決了。

  當薛沖還在醫院裡跟院長商量如何解毒時,商雲詳已經安排人,連夜將妻子和侄女送上了火車。

  躲在暗處的蘇沫淺和小叔,看見商雲詳被部隊上的人送回來,又看見他派人把家人送去火車站,他們兩個人也回了自己的住處。

  蘇沫淺想著她把薛寧打傷了,自然會有人發現並送往醫院,醫院的人再通知薛沖。

  薛寧和商可欣今晚在國營飯店發生過衝突,又不是什麼秘密,薛沖也會在第一時間知道這事。

  蘇沫淺擔心薛沖見女兒被毒害得那麼悽慘,憤怒之下再來找商可欣的麻煩。

  此時商大伯又不在。

  所以她跟小叔便守在了暗處,直到商大伯回來。

  現在商大伯回來了,她跟小叔也該回去了。

  兩人回去時,已到深夜,周遭寂靜,唯有腳步輕響,在空巷中幽幽迴蕩。

  「小叔。」

  「嗯?」周慕白轉頭看向身旁的淺淺,「怎麼了?」

  「商大伯把商大娘和商可欣秘密送去了火車站,小叔,你說他是不是打算跟薛衝決一死戰?」頓了頓,她又壓低聲音道:「小叔,商大伯不會打算跟薛沖同歸於盡吧?」

  想到商大伯提到薛沖時滿眼的忌憚,她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

  即便沒有同歸於盡,也肯定抱了必死的打算。

  商大伯跟薛沖兩人,已經到了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的地步,只有做好了必死的打算,才會把家人安排妥當。

  蘇沫淺心中開始盤算著,要不要偷偷送給商大伯幾枚手榴彈,一顆手榴彈直接把薛沖炸死,商大伯也不用犧牲了。

  要是商大伯再坐上主任的位置,那她的這根金大腿不就抱穩了?

  

  蘇沫淺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非常不錯。

  兩人路過主街道時,幾盞光線微弱的路燈,恰好打在了兩人的臉上,周慕白沒有錯過淺淺眼眸中一閃而逝的促狹,他無聲笑了笑,聲音柔和:「在想什麼呢?」

  蘇沫淺也沒有隱瞞:「小叔,我在想如果商大伯坐在主任位置上該多好。」

  京市割委會的主任,尤其是在這十年,地位可不是一般的高。

  只要商大伯一直坐穩這個位置,那她就會一直有大腿抱。

  周慕白望著淺淺那雙比星塵還閃耀的瞳眸,笑著附和:「嗯,他會如你所願。」

  「小叔也看好大伯?」蘇沫淺笑嘻嘻道:「我也看好他。」

  昏黃的路燈下,兩道身影被拉得又細又長。

  蘇沫淺抬頭望著漆黑的夜空,嘆息一聲:「小叔,也不知道賀然哥哥怎樣了?」

  周慕白出聲安慰:「賀然既然沒出現在京市,說明他現在是安全的,依照他的聰明,也猜到此時不是露面的時候,他應該躲在某個角落......等著我們回去吧。」頓了頓,聲音溫潤道:

  「賀然也有可能會給你鄭舅舅打個電話。」

  蘇沫淺想到還沒給舅舅回個電話呢,頓時心虛起來,她提議道:「小叔,要不我們明天也給舅舅打個電話吧,免得他擔心。」


  「不用,王國梁回去的時候,我讓他給你舅舅帶話了,為了不暴露我們的身份和地址,沒有特殊情況,不用給他去電話 。」

  周慕白確實讓王國梁帶話回去了,還讓王國梁代替他裝病回去,讓老鄭跟韓院長溝通,做好保密工作。

  蘇沫淺聽見小叔說還讓王伯伯帶話回去了,也就放心了。

  「走吧,早點回去休息,等京市這邊的事情解決完,我們就能回去了。」

  「好的小叔。」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回了住處。

  紅星縣

  被周慕白認為躲在某個角落的周賀然,暫時住在了秦澤家。

  秦澤這兩天也當起了傳話筒。

  每天都會背著一個竹筐,往返在縣城與靠山屯村。

  他一邊給周爺爺周奶奶他們送些包子饅頭,一邊將周慕白寫好的字條拿給爺爺奶奶們看,等返回時再拿著周爺爺寫好的厚厚的幾頁紙。

  周父周母他們知道賀然暫時沒事了,也鬆了一口氣。

  周父還讓賀然給鄭和平打個電話,看看老鄭那邊能不能把這事查清楚。

  還有紀家那邊,現在又是個什麼情況。

  周父雖然很著急,但他也非常清楚此時的處境,再著急也沒用,他不僅沒了官職,還被困在了這個小山村,別說打電話了,就連走出這個小山村都是一種奢望。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照顧好自己和老伴的身體,別再讓賀然擔憂,順便也在賀然陷入身心迷茫時,也能及時幫他開導。

  尤其是知道賀然遭遇過搶劫,又經歷了一遭生死,親手開槍打傷人後,他也能及時地了解到賀然此時的心理,他這幾天都會寫信讓秦澤拿給賀然閱讀。

  不能面對面的疏導賀然的心理,他只能用這個法子了。

  周賀然不僅每日收到爺爺那封字字溫厚的信件,還能聆聽秦老爺子語重心長的教誨。

  秦嶸是從屍山血海里走出來的老英雄,初見周賀然時見他神色有異,便心下存疑。

  又聽秦澤講述了他的遭遇,頓時瞭然。

  這孩子眼底的掙扎與痛苦,與他當年何其相似。

  他第一次上戰場,第一次扣動扳機,第一次看著敵人倒下……

  那種撕裂靈魂的震顫,他再熟悉不過,更何況賀然的年紀比他那個時候小了太多。

  這兩日,他沒少開導賀然。

  如今見這少年一日比一日沉穩,秦嶸終於放下心來,心底更添一分讚許,這般年紀,竟能如此快地穩住心神,實屬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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