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哥一聲令下,手拿菜刀、板磚的七個人一窩蜂地朝著小四沖了過去。
七個人沒受過專業訓練,打算靠以多勝少的蠻力打敗小四。
只是沒想到今天踢到鐵板了。
他們手中那些五花八門的武器還沒發揮作用呢,一個個地直接倒飛出去。
他們臉上不僅重重地挨了一拳,就連腹部也被狠狠地踹了一腳。
直到一臉懵逼地仰面看著天上的星星,才後知後覺地回過味來,他們竟然被那小子踹飛了,感受著身上的疼痛,又哎吆哎吆地痛呼起來。
小四的動作利落又迅速,一拳一個,還挺過癮的,他還以為這七個人怎麼著也得跟他過上一兩招。
結果,這群人之前都是在虛張聲勢,連點對抗的能力都沒有。
小四望著東倒西歪、哀嚎聲不斷的七個人,冷笑一聲,還真是一群欺軟怕硬的混蛋。
那個叫陽哥的看見這架勢,嚇得臉色大變,第一個念頭是趕緊跑,剛才有多硬氣,現在就有多惶恐。
小四怎麼會給他逃跑的機會,他現在還手癢得厲害,這個陽哥剛才還囂張地說卸了他的胳膊,
他不給對方點顏色瞧瞧,他就不是小四!
陽哥也是個能屈能伸的,知道自己跑不了了,他也不敢吃眼前虧,急忙求饒道:「同志,都是誤會,誤會。我們剛才是跟您開玩笑的,希望同志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我們吧。」
小四譏諷一笑,再次用力扯住對方的後衣領往上提,皮笑肉不笑道:「巧了,我也喜歡開玩笑,更喜歡看別人半隻腳踏入鬼門關的玩笑。」
陽哥被身前的衣服勒得臉色漲紅,直翻白眼,兩隻手還拼命地松解勒住脖子的領口,小四見狀,再次出手將陽哥的胳膊都卸了。
小四看了眼陽哥垂落的雙手,聽著對方嗬嗬的求饒聲,語氣冷然:「這段時間沒少幹壞事吧?你搶別人錢財時,有沒有想過那可能是人家全家的救命錢?!你把別人的錢票搶走了,有沒有想過他們怎麼生活!」
陽哥真想大喊一聲,別人怎麼活,關他什麼事,但這話他可不敢說出來,也說不出來,這會兒只想拼命地呼吸一口新鮮空氣。
他真的不想死,但一次次瀕臨死亡的感受,他害怕了。
小四樂此不疲地逗弄著對方,還一遍遍地詢問陽哥:「有沒有見到閻王爺?」
「黑白無常也行?」
「再不濟,也得看見幾個小鬼吧?他們有沒有給你帶路?」
陽哥直接嚇尿了。
周賀然見小四玩的開心,提醒道:「小四,速戰速決,這邊的動靜太大,巡邏的公安同志應該快來了。」
小四見時間差不多了,把陽哥往地上一扔,撿起對方那把生鏽的長劍,拿在手裡掂量了掂量,感覺不趁手,又丟到一旁,換成了一根手臂粗細的木棍,他沒再猶豫,舉起木棍朝著陽哥的雙腿用力打了下去。
隨著咔嚓一聲,陽哥那劃破天際的悽厲慘叫聲,直衝雲霄。
陽哥的慘叫聲還在持續,另外七人的悽慘叫喊聲此起彼伏,再次打碎了小巷子的寧靜。
耳力極好的蘇沫淺,聽著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催促小四:「有人來了,我們該走了。」
小四拎著手中的木棍,瞥了眼哀嚎不斷的八人,這些人要是不在床上躺幾個月,怎麼會記住今晚的教訓。
他一開始想著把這些人送到公安局,但轉念一想,他們手裡暫時沒有直接的證據,要是這些人再翻臉不承認,還得扯皮。
還有一種可能,萬一這幫人再有哪個七拐八拐的親戚替他們說情,別說處罰了,可能連拘留都省了,最終是不痛不癢地批評教育兩句,不傷筋不動骨的有什麼用!
只有被打疼了,才會害怕。
腳步聲越來越近時,蘇沫淺與周賀然帶著小四迅速離開巷子。
離開前,蘇沫淺趁著大家不注意時,將小四丟掉的那把長劍收進空間,她覺得這把長劍以後可能還值點錢。
她把想要的東西收進空間,又以極快的速度給那八個人每人扎了一針,至少讓他們在床上躺個一年半載。
在這段時間內,也別想出來為非作歹了。
要是他們像個廢人一樣一直躺著,等時間久了,必定會遭家人的嫌棄。
讓這些人感受至親之人的謾罵,肯定活的生不如死吧.......
躲在拐角處的蘇沫淺、周賀然和小四三人,瞧見第一時間跑過來的兩個人竟然真是巡邏的公安同志,三人也沒再繼續關注,直接轉身回家了。
即便公安同志再審問,也查不到他們這裡,畢竟他們三人今晚都換了副容貌。
等過了今晚,就算陽哥本人見了他們,也認不出來。
蘇沫淺與周賀然沒把今晚的小插曲放在心上,他們一直在等小叔那邊的消息,要是今晚抓捕的那兩名敵特就是逃跑的那對父子,那跟藤原一郎有關的所有敵特分子,總算連根拔起了。
回到四合院後,小四還打算問問被小叔擊斃的那名敵特說的什麼機密,淺淺妹妹跟賀然哥是不是都知道?
最後被周賀然一句:「既然是機密,那就不要隨便打聽!這是部隊紀律!」
小四被賀然哥這句話堵回來後,聰明的他沒再追問半句。
蘇沫淺一夜好眠時,大洋彼岸的白家卻吵翻了天。
白家老大白謹安將三個弟弟與妹妹,的確遇害的消息告訴了白家其餘三房。
三房的人哭得最悽慘,畢竟白家老三是老爺子最看重的兒子,如今老三死了,老爺子又中風癱在床上,老三媳婦哭自己命苦,哭老三死得冤枉,還哭三房孩子們前途的迷茫。
白家老大宣布完這個令人悲痛的消息後,又告訴了大家一個更難以接受的事實。
白謹安一臉憔悴地告訴大家:「二弟他們去港城時,幾乎帶走了家裡所有的積蓄。從今天開始,白家不僅要遣散除了管家外的所有傭人,還得分家單過。我一個人的能力有限,養活大房的人都有些費勁,更別提其他幾房了。」
一聽到要被趕出白家,其他三房的人瞬間炸了鍋。
白老大這番話,無異是平地起驚雷,其他幾房紛紛雙眼赤紅、聲嘶力竭地叫嚷起來,那份氣急敗壞的癲狂,竟比剛才得知丈夫慘死時還要激動百倍、憤怒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