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心情大好!要把所有事情一次性解決。
易中海與劉海中聞言心中一緊。
糟糕了!
他們想起了閻埠貴剛才說的話!
去扛大包!
「老闆兒……老闆兒啊。」
劉海中服軟了,他實在不願外出扛大包。
於是急忙與閻埠貴和易中海劃清界限。
「咱們回家說吧。」
「別人家的閒事咱們可不插手。」
「叛徒!」
「叛徒!」
劉海中話音剛落,身後便傳來兩聲怒斥。
不用想也知道,定是易中海與閻埠貴。
「老楊、老易。」
「道不同不相為謀,我這身子骨可比不上你倆硬朗。」
劉海中可憐兮兮的回頭訴苦。
就在這時,二大媽幽幽開口。
「老劉,易中海和閻埠貴欠了債。」
「你以為你就沒欠嗎?」
此話一出,劉海中渾身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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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
「別結結巴巴的!要麼我帶著孩子們分家單過!」
「你去干體力活吧!」
「自己決定。」
二大媽十分冷靜,堅持劉海中只能選干體力活。
這些年她照顧這老頭兒,從沒吃過一點苦。
卻把這老頭伺候得舒舒服服!
要是現在離開她,劉海中很可能就會餓死!
「老劉!老劉!千萬別選干體力活啊!」
易中海和閻埠貴在身後小聲支持。
卻遭到三大媽和一大媽嚴厲的瞪視。
「我……我……」
「快選!」
「我選干體力活!」劉海中最終低下了頭。
二大媽的想法沒錯,他被二大媽照顧了一輩子。
現在二大媽強硬起來,但他真離不開這個老闆。
說完,劉海中迅速站到二大媽身邊。
臉上還帶著三分埋怨:「老易,不是我說你。」
「我老闆讓我出去幹活,是為了家裡好。」
「你怎麼能挑撥我們呢?」
「什麼?」
易中海和閻埠貴驚訝地看著劉海中。
血壓直線上升!
叛徒!軟骨頭!牆頭草!
「姓劉的!你……」
閻埠貴猛地站起,隨後也跑到三大媽身邊:「說得太對了。」
「為了家裡,這債也是我們欠的。」
「那我們多干點活也是應該的。」
要說閻埠貴還不如劉海中。
劉海中還硬氣了一會兒,閻埠貴一看形勢不對立刻投降。
這下!
桌邊只剩下孤零零的易中海。
還有一個一臉茫然的許大茂。
許大茂咽了咽口水,看著凶神惡煞的大媽們。
這就是婚姻嗎?
婚姻好可怕!
想到這,許大茂捂著頭衝出房間。
他一走,屋裡就真的只剩易中海一人了。
「老易……」
「老易!」
「老易!」
「易中海!」
「別喊了!」
易中海制止住眾人,閉目間,臉色灰暗。
敗了!徹底失敗!
然而,敗因非己!
皆因隊友皆為叛徒,軟骨頭!
「我來!我來扛重活!」
「扛重活怕啥!咱大丈夫為家多吃點苦又何妨!」
重睜雙眼,易中海臉上已換上笑容,夾帶著一絲諂媚。
他已無後,若老闆再離去,晚年生活將不堪設想。
午後。
蘇建設是行動派,想到即做。
如早晨構想夏季百褶裙校服,此刻已伏案繪圖。
此時代無此衣裳,欲享美食,亦需親自動手。
「建設哥,這衣裳真好看。」
「就是...裙子與上衣怎會這麼短。」
楚嫣單手托腮,半對蘇建設而臥,秀美臉龐帶著疑惑。
「自然,此乃夏裝...」
蘇建設險些脫口而出「攻速裝」,連忙改口:「自然短小。」
抬頭間,楚嫣在夕陽下更顯明媚,令他眼前一亮。
「不成,上衣尺寸需再放寬。」
蘇建設審視楚嫣,輕聲自語。
「這是為我設計的?」楚嫣眉頭緊鎖。
多年教養告訴她,此裝實在...有傷風雅。
「當然。」
蘇建設輕捏楚嫣秀鼻,惹得她欲張口咬人,兩人嬉鬧正歡。
此時,易中海冷麵進屋。
「蘇建設!」
「出去!」
「好。」
出門後,易中海攤手:「老闆,你聽見了吧。」
「是蘇建設讓我走的。」
「他不助,我也無法。」
「安靜點。」一位大媽翻了個白眼,斜睨著易中海,「你一開口就像要吵架似的,誰會對你好臉色?」
「小蘇啊。」
邊說邊走進屋,同行的有二大媽和三大媽。三大媽兩手空空,昨晚閻埠貴已送來三個雞蛋。二大媽和那位大媽手裡提著半籃子剩菜,是宴席後剩下的青菜和肉。
「喲,小蘇,在和小嫣玩呢?」
「一大媽,什麼風把您吹來了,快請坐。」楚嫣慌忙整理衣物,搬來椅子。
蘇建設跟在後面,背著手悠然步入堂屋:「幾位大媽這是?」
「小蘇越來越有領導氣派了。」二大媽誇讚道,門外等候的劉海中嘴角都快咧到耳後。
一大媽接茬:「聽你三大媽說,你給老楊找了個扛包的活兒?」
「那活兒不輕。」
「哎,哪有活兒是輕鬆的。」蘇建設端正地坐在沙發上。
「一大媽,您比一大爺懂事理。」
「難聽點說,錢難賺,日子難過。真有輕鬆的活兒,也輪不到我。至於那幾位大爺……」蘇建設眼神幽深地望向門外,未言盡。
在場的人都心照不宣,他的話明顯是在貶低易中海他們。若輪不到他蘇建設,又豈能輪到易中海?
儘管話不中聽,一大媽卻點頭贊同:「說的是實話。」
「所以我們和你二大媽特意來一趟。」
「這禮你收下,看能不能給我們家老易,還有他們家老劉也介紹介紹?」
「哦,就這事兒?」蘇建設不經意地瞟了一眼籃子裡的菜和肉,都已蔫黃,遠不如他系統空間裡的新鮮。
「這裡就不必了,一大媽,二大媽。」
「你家也不易,我理解,禮就免了。」
「事我接了!保證給各位大媽辦得妥妥的!」
「誰讓我們同住一院呢!是吧!」
大媽們聞言,一臉喜色。
「小蘇啊,真是好孩子!」
「以前是我們錯怪你了,好孩子!」
屋內,幾位大媽為求工作,紛紛向蘇建設獻殷勤。
屋外,幾位大爺面露不悅,氣憤難平。
「這小子,竟出此下策折騰人!」
閻埠貴難得發脾氣,近來紛擾太多,讓他精神緊繃。
況且,扛大包哪需蘇建設幫忙找,街上多的是。
「當初他父母一走,咱就把他趕出院子多好!」
「現在也免得受這罪。」
劉海中怒氣沖沖,頭髮幾乎豎立。
扛大包?蘇建設竟敢想!
他剛被群毆,身體尚未恢復呢。
易中海在一旁冷眼旁觀,半晌,嘴角微動,滿臉不屑:「剛才怎麼不見你們這麼硬氣?」
「現在倒放起馬後炮了?」
「有本事,剛才沖你們老闆兒使去!」
「兩個廢物!若非你們背叛,我怎會留此!」
易中海一番話,讓閻埠貴與劉海中面露尷尬。
但也是無奈,年紀大了,離了老闆兒,難找伴侶,還可能餓死。
至於婦女是否真的頂半邊天,此刻無人能答。
在家中,蘇建設與家中的頂樑柱無異,缺一不可。
不久,蘇建設送幾位大媽出門。
「小蘇,大媽真心感謝你。」
「我們就把老頭子拜託給你了。」一位大媽笑道。
另一位大媽接話誇讚:「小蘇很可靠,老姐姐你就放心吧。」
第三位大媽也陪著笑臉:「別看小蘇有時說話沖,其實內心善良。」
「昨天他還擔心三大爺心裡難受呢。」
「還給我家送了臘腸。」
「真的嗎?小蘇?」另一位大媽驚訝得睜大了眼。
這事確實不像蘇建設以往的作風。
畢竟他之前給人的印象有些兇悍。
蘇建設隨意擺手,應付著閒聊。
一旁的閻埠貴聽到蘇建設的謙遜之詞,眼神中滿是輕蔑。
這小子定沒安好心!
說不定那臘腸和他有關!
「好了,小蘇,我們不打擾你了。」
「你帶這三位老爺子去吧。」
「早去早回啊。」
突然,一位大媽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什麼:「柱子早上蹬三輪出去了。」
「蘭花又總不在家,早知道該讓柱子留在家裡。」
「拉著你去!」
「這樣,這樣。」
大媽從口袋掏出兩塊錢遞給蘇建設:「小蘇,你拿錢坐車。」
「為了我們跑一趟,可不能累著你。」
其他兩位大媽見狀,相互對視一眼。
還是老姐姐懂人情。
自己也不能落後。
畢竟蘇建設是在為自家操心。
「小蘇,我也出兩塊,你給小嫣買點吃的。」
「對,我也拿兩塊,你回來時給你媳婦也買點。」
蘇建設撓撓頭,憨厚地笑了。
「不太合適吧。」
午後,蘇建設領著易中海等幾個老人去找那位戴眼鏡的男子。
院子裡,幾位大媽拉著楚嫣一起縫製鞋底,儘管楚嫣對此一竅不通,本有學習的意願。
但蘇建設並未同意,家中並不缺這幾毛一塊的小錢。
楚嫣笨拙的模樣引來大媽們的笑聲,那是友善的笑,沒有絲毫嘲諷,因為她們此刻不敢有所冒犯。
「對對對,就是那兒,把針從那兒穿過來就好。」
「小嫣這孩子真聰明。」二大媽笑著稱讚。
三大媽也附和:「小嫣啊,真是聰明。」隨即話鋒一轉,「小蘇這孩子,怎麼知道這麼多道理呢?」
「我現在越想越覺得小蘇說的那些話在理!」
楚嫣欲開口糾正,卻被一大媽誤解為謙虛,連忙拍了拍她的肩:「小嫣,沒事,小蘇這孩子本來就是好孩子嘛。」
「好孩子還怕夸嗎?」
一大媽帶著幾分戲謔的眼神看向周圍的大媽們,眾人皆會心一笑。
「莫不是小嫣你擔心你們家小蘇被別的姑娘搶走?」
「嗨!這個你放心!」
「有我們姐妹團在,保證蘇建設不會被別的女人搶走!」
「大家說是不是啊!」二大媽激動地揮手。
女眷們紛紛應和。
然而,在這群女眷中,秦淮茹與賈張氏的臉色卻略顯異樣。
秦淮茹心中五味雜陳,既恨又酸。
不讓我接近蘇建設?
我不搶在楚嫣前頭?難道要我一輩子憋屈?
我才二十多歲!
你們這些老太太哪裡懂我的苦!
一旁,賈張氏望著楚嫣,幾次欲言又止,終於開口:「小嫣,大媽以前若有得罪之處,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
「拿好這兩雙鞋底。」賈張氏邊說邊將剛做好的鞋底遞給楚嫣。
楚嫣笑著收下,儘管她性格溫柔善良,但經過蘇建設的多次開導,對院裡大爺大媽們的脾氣已了如指掌。比如閻埠貴吝嗇,一有便宜就如過年般歡喜;易中海則表面清高,實則滿腹壞水。望著此刻示弱的賈張氏,楚嫣明白她並非針對自己,而是衝著蘇建設。
想到此,楚嫣笑道:「張大媽,家裡大小事建設哥說了算。」
「你若有事,可先告訴我,我再轉告建設哥。」
這話讓幾位大媽微微蹙眉,感覺與蘇建設所說略有出入。但她們了解楚嫣,知道她性情溫柔善良,便沒深究。
賈張氏聽後喜笑顏開:「那太好了,太好了。」
「我就想請小蘇能不能幫我們家淮茹找份工作?」
「小蘇人脈廣,找的工作肯定不錯。」
一旁的秦淮茹聞言,瞳孔驟張。
「媽,別麻煩小蘇了。」她勉強一笑,心中卻罵個不停。
你怎麼不自己去找?大冬天讓我出去幹活?再說,我嫉妒楚嫣還來不及,怎麼可能去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