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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設哥,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是金子總會發光。」
「我家裡藏著塊金子,我只會好好藏著,不會逢人就炫耀。」
「你不許盯著我家的金子看,再看我就打你!」
「當然不能這麼說啦。」
楚嫣聰慧,深知蘇建設遠超常人。
因此,對蘇建設,她極為包容。
如此優秀的男人,只要心裡有她,便足夠了。
可以如此處理。
無需如此決絕,何必非要將他驅逐?
時光匆匆,轉眼數日已過。
近日,無論是院內還是軋鋼廠,皆流傳著一則消息。
後勤辦公室新添了一位名叫楚嫣的女子,此人是蘇建設的伴侶,據說是蘇建設動用關係安排進來的。
此事雖曾引起軒然大波,但因蘇建設之故,軋鋼廠的書記、楊廠長及李副廠長三方攜手,將此消息平息。
這竟是三方首次聯手。
旁觀者雖愛看熱鬧,卻也不愚鈍。
軋鋼廠三位大佬已聯手,再議此事,無異於自尋煩惱。
午時,蘇建設正於家中用餐。
「小蘇,小蘇。」
「出來一下,快點出來。」傻柱扒在門框上,探頭探腦,神色詭秘。
蘇建設專注於飯食,似乎未曾聽見。
「建設哥,傻柱在叫你。」楚嫣見狀,忍不住出聲提醒。
男子間的事務更為重要,莫要耽誤了蘇建設。
「傻柱?」蘇建設眼眸微眯,隨即一亮。
看來傻柱已將一切安排妥當。
「嫣兒,你先用餐。」
「我外出有事。」
與楚嫣告別後,蘇建設便隨著傻柱匆匆離去。
畢竟是好兄弟的「大事」!此事必須上心!
二人來到中院。
傻柱半彎著腰,手扶膝蓋,偷偷窺視許大茂的家門。
蘇建設手撐在傻柱頭上,同樣伸長脖子張望。
「你跟你妻子如何說的?」
「我說下午請許大茂吃飯。」
傻柱感到脖頸有些承受不住,便換了姿勢。
蘇建設這體格實在太重,壓得他脖頸酸痛。
「照相機準備好了嗎?」傻柱盯著蘇建設問道。
蘇建設翻了翻白眼,對傻柱的質疑頗為不滿:「你建設哥是何許人也?」
「我出馬,自然萬無一失。」
「照相機我早已借來。」
此時,照相館皆為公有。
蘇建設與不同年齡段的婦女都相處融洽,和王主任關係也極為要好。
僅蘇建設一早提及想借照相機,下午王主任便親自送來了。
那時的照相機是簡易掛脖型,操作簡便,但只能拍攝小幅照片。
蘇建設信心滿滿地保證:「放心,證據定會給你準備得妥妥噹噹!」
傻柱被他感染:「好兄弟!若能幫我,日後必重謝!」
蘇建設擺手:「咱倆還客氣什麼。」
「但到時候我把照片傳出去,你可別埋怨我。」
「你說什麼?」傻柱疑惑。
「沒什麼,你快去找許大茂吧。」
此刻,許大茂正家中生氣地用針扎一個小人,小人頭頂寫著蘇建設的名字。敲門聲嚇得他心驚膽戰,連忙藏好小人。開門見是傻柱,臉色緩和許多。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柱子,快進來!還沒吃飯吧,我這有花生,先吃點。」
許大茂熱情招待傻柱,又是倒水又是找花生米,弄得傻柱一時語塞。
「怎麼了?到兄弟家還吞吞吐吐的。」許大茂看出傻柱的猶豫,拍了拍他的肩:「是想對付蘇建設吧?我早就看出來了。」
「蘇建設就是故意刁難你們!」
「他會那麼好心幫你們找工作,還照顧你們家人?」
「就你最傻,才會上他的當!」
許大茂邊說邊做出戰術性後仰,一副早已預言一切卻被忽視的神情。
傻柱看著許大茂,眼睛微眯,心中暗想:這是小看我呢。
「大茂,你說得沒錯!」
「我早就恨蘇建設了!」
「我一直想找機會收拾他!」
「今晚來我家,咱們喝兩杯,好好商量一下!」傻柱故作期待地說。
許大茂一聽,激動地站了起來:
「好!傻柱!」
「那就這麼說定了,晚上我去你家!」
「到時候咱得好好計劃一下,絕不能讓蘇建設欺負到咱們頭上!」
「對!」
兩人義憤填膺,臉色漲紅。
傍晚,夜幕降臨。
傻柱提著兩瓶酒和幾樣滷菜回家。
李蘭花叉著腿坐在椅子上抽菸,胸前的扣子未扣,露出大片肌膚。
見到傻柱回來,她連正眼都沒給,只是斜睨著他。
傻柱氣不打一處來,心想這哪裡是娶了個老婆,簡直是請了個祖宗回來。
「你也收拾一下,把衣服扣子扣好!」
「等大茂來了,像什麼話!」傻柱皺著眉斥責。
李蘭花滿不在乎地說:「咋了?家裡都吃不飽,還不許我出去找點吃的?」
「讓大茂跟你做親戚也挺好嘛!」
傻柱瞪大眼睛,焦急地說:「你說什麼胡話!什麼親戚!你要是敢跟他扯上關係,被我發現了,我就對你不客氣!到時候把你趕出去,彩禮也得給我退回來!」
「退彩禮?門兒都沒有!」李蘭花反駁道。
李蘭花瞪了傻柱一眼,轉而望向別處,默不作聲。
這種無言的對抗,讓傻柱內心的怒火熊熊燃燒。
他提著菜走進廚房,發現蘇建設已等候多時。
「柱子,你得三思啊。」
「這藥一旦用下去,可能會鬧出人命。」
傻柱緊握著牛皮紙包裹的東西,眼中不時閃過狠厲之色:「建設,不必再勸!」
「我已下定決心!這次非要改改她這毛病!」
「可…這是給牛配種的藥啊。」
蘇建設望著傻柱兇狠的模樣,不由自主地豎起了大拇指。
傻柱真是豁出去了,竟不知從何處弄來一包給牛配種的藥。
若讓許大茂吃下…
「我就要這藥效夠猛!」
「省得李蘭花到時候不認帳!」
傻柱憤憤地整理著菜餚,片刻後轉向蘇建設:「相機準備好了嗎?」
「這回我真是豁出去了。」
「那女人太不要臉,不抓現行她絕不會承認。」
「別到時候準備不充分。」
「放心!」
蘇建設不等傻柱說完,拍了拍他的肩膀,晃了晃脖子前的相機:「保證連根汗毛都不放過。」
「以後你的日子就好過了。」
傻柱聞言,笑得十分開心。
十多分鐘後,菜餚準備完畢。
傻柱端著菜進屋,廚房裡還剩下一盤下了藥的肉菜。
天哪,小半包藥全倒進去了!
別說牛,就是大象也受不了!
不一會兒,外面傳來許大茂與傻柱的交談聲。
蘇建設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這…該是最早的『捉姦』了吧?」
門外,許大茂與傻柱推門而入。
剛進屋,許大茂就顯得有些尷尬。
因為他眼前一片白花花的景象,刺眼得讓人難受。
「咳咳,柱子,這嫂子……嫂子怎會如此……」
許大茂年歲已二十有餘,卻從未經歷過男女之事,此刻哪能承受得住這番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