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60章 全借出去了,有他後悔的時候

第160章 全借出去了,有他後悔的時候

2025-09-03 02:04:13 作者: 貓貓零

  彩色的小人書難得一見,何雨水興致勃勃地看完,卻疑惑道:「哥,東郭先生救了狼,狼為啥還要吃他呢?」

  「雨水,善良是好事,但得明辨是非,不能可憐惡人。

  賈家真缺糧嗎?賈東旭一個月三十多塊錢,夠吃還有剩,可他們老想算計我的糧食和肉票,不是好人。

  以後離他們遠點,記住了沒?」

  「嗯!」何雨水點了點頭。

  何雨柱看著眼前稚嫩的妹妹,耐心解釋道:「有些人哪,借東西從來不記得還。

  這次借了,下次還來,要是都給了他們,咱們自己怎麼辦?你還想天天啃窩窩頭、喝涼水嗎?再說你那暖水袋,要是被人拿走不還,你心裡能好受?」

  何雨水一聽,立刻把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借!絕對不借!"

  自從家裡伙食改善,何雨水每頓飯都吃得眉開眼笑。

  那暖水袋更是她的寶貝,夜裡抱著取暖,舒服得很。

  要是被人借走不還,她非得急哭不可!

  ……

  秦淮茹空著手回到家,賈張氏一見就拉長了臉:"什麼都沒拿回來?"

  "媽,傻柱說他還沒正式上班,糧本也是新辦的,自家都緊巴著呢。

  至於借錢和肉票,他說老何家在四九城突然冒出個親戚,二十五了還沒娶媳婦,錢全借給表叔了。"

  

  賈張氏一聽就火了:"他說你就信?自行車賣了夠咱家吃一年!你腦子呢?"

  秦淮茹無言以對。

  這時賈東旭插話道:"媽,別急。

  一會兒我去找師父,商量今年一塊過年。

  讓他們來咱家做飯,總不好空手來吧?到時候肉咱扣點,剩菜也留下,這年還能缺油水?"

  賈張氏這才消停,但仍衝著何雨柱家的方向低聲咒罵。

  賈東旭賊溜溜地朝那邊啐了一口,轉身去了易中海家。

  在易中海面前,賈東旭立刻換上一副老實面孔:"師父,過年了,您和師母就倆人,我來接您去我家熱鬧熱鬧。"

  易中海笑道:"正和你壹大媽商量呢,本想讓老太太和柱子一起過。

  可柱子說他要去陪四九城的表叔。

  那今年就咱幾家一塊兒吧。"

  "好嘞!"賈東旭目的達成,還不忘挑撥:"師父,您說傻柱咋想的?何叔在院裡這麼多年,從沒聽說有什麼表叔。

  他倒好,把錢票全借給人家買車拉貨。

  往後缺錢了,不還得指望您接濟?"

  易中海聽說何雨柱把錢都借了出去,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那些錢原本存放在自己這裡,需要時給傻柱幾塊錢就能讓他感恩戴德,乖乖聽從使喚。

  可沒想到傻柱竟跑去了保城找何大清,把錢全取走了,不僅買了自行車,還借給了別人。

  易中海冷哼一聲:"當初就告訴他錢放我這兒,要用時自然會給他。

  他可倒好,全借出去了,有他後悔的時候!"

  賈家和院裡人的算計,何雨柱根本不在意。

  以他的能耐,讓這些人無聲無息地消失也不過是一念之間的事。

  自然界裡,大象從不在乎幾隻螞蟻的撕咬,因為那對它毫無影響。

  現實也是如此,強者往往不屑與遠不如自己的人計較。

  層次不同,時間價值迥異,強者哪會浪費精力在弱者身上?

  兩天後,徐慧真的小酒館開業了。

  何雨柱在家給雨水做好飯,安頓好妹妹,便出了門。

  前院,閻阜貴正拎著垃圾往外走:"喲,傻柱,這麼晚還出去?幹啥去?"

  何雨柱臉色一沉:"叄大爺,我叫何雨柱,再喊傻柱,別怪我不應你。"

  閻阜貴訕訕一笑:"瞧我這記性,柱子,柱子總行了吧?這麼晚出去幹啥?"


  何雨柱臉色稍緩:"正陽門那邊的小酒館開業,去喝兩杯。"

  "喝酒?帶我一個唄?"閻阜貴眼睛一亮。

  何雨柱笑了笑:"您要想喝,自個兒去就成。

  我還得先見表叔,帶著您不方便。"

  看著何雨柱哼著小調走遠,閻阜貴暗自嘀咕:"小氣樣兒,請我喝壺酒能咋的?"

  小酒館裡,徐慧真看著滿座的客人,笑意盈盈:"今兒小酒館重新開張,大伙兒肯定納悶,我一女人家咋開酒館?我徐慧真做事就講究一個'理'字,這不,剛生的閨女就叫'理兒'!"

  賀倔頭的小酒館在這條街上開了幾十年,街坊們早都成了熟客。

  牛爺見徐慧真一個女人家獨自撐起店面,便幫著搭腔:"四九城的爺們兒最講道理,這店名起得在理!"

  牛爺發了話,眾人紛紛應和:"好得很!在理!"

  徐慧真接過話茬:"我這人最較真,從今往後要是酒里摻水,諸位直接砸了我的酒缸子!"

  "夠痛快!"

  "老闆娘有魄力。"

  "各位先別夸,我把醜話說前頭。

  雖說我是個婦道人家,往後誰要敢賴帳鬧事,可別怪我徐慧真不留情面!"

  牛爺衝著人群嚷道:"都聽見沒?誰要敢在這兒撒野,看我不抽他!"逗得滿堂鬨笑。

  徐慧真指著牆上新掛的木牌:"大伙兒瞧瞧。"只見牌上赫然寫著"概不賒帳"四個大字。

  "本店絕不賒帳!"

  牛爺樂呵呵地說:"這話是沖我來的吧?"

  徐慧真連忙賠笑:"牛爺您例外。

  誰不知道您最要臉面,從不賴帳。

  我爹常說,您就圖個痛快。"

  得了面子,牛爺得意洋洋:"都聽見沒?這就是我牛爺半輩子攢下的體面!"眾人紛紛豎起大拇指:"牛爺真牛!"

  "該說的都說完了。

  今兒重新開張,每位贈一兩酒,讓大家嘗嘗地道的燒刀子。"

  四九城的人喝酒最講究滋味。

  一碟拍黃瓜,半碗小蔥拌豆腐,再來把花生米,幾個老友往胡同口一蹲,能從天下大事聊到宮裡秘聞。

  見著鄰居還要招呼:"吃了嗎?來喝兩盅!"

  他們喝酒只認味道不認牌子。

  牛欄山二鍋頭價錢實惠,在四九城人心裡卻是無可替代的好酒。

  蔡全無喝完酒渾身舒坦,解了整天的乏。

  回去路上,何雨柱湊過來:"表叔,今兒可聽見了?徐慧真男人沒了。

  您就沒點兒想法?"

  蔡全無想著徐慧真俊俏的模樣,再看看自己這副尊容,不由矮了半截。

  他認真搖頭:"別瞎說,咱配不上人家。"

  「表叔,你這可不對啊,老話說得好,烈女怕纏夫!要我說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她一個女人家獨自操持酒館多不容易,你得多上點心,常去幫忙,保准能成。"

  蔡全無聽完何雨柱這番話,沉默不語,但心裡卻記下了。

  第二天天剛亮,蔡全無啃著窩頭就蹲在小酒館門前,等著開門。

  徐慧真拉開門板,瞧見他不由一愣:"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還沒到點兒呢。"

  蔡全無搓著手笑道:"不是來喝酒的,就是想問問有啥活兒能幹。

  如今我借到板車了,運酒送貨都行。"

  徐慧真想起昨晚散場後還沒收拾,又要照看孩子,便招呼道:"那先進來幫著拾掇拾掇。"


  蔡全無忙不迭點頭:"您吩咐。"

  只見他麻利地掃地擦桌,連角落都收拾得乾乾淨淨。

  徐慧真端著早飯過來:"先墊墊肚子。"

  "不用不用,我吃過了。"

  "就一個窩頭?"

  "老闆娘別可憐我,我飯量小。

  往後我天天來幫工,刷碗掃地都不要錢,您就把進貨的活兒交給我就成。"

  徐慧真看他老實巴交的,確實能解燃眉之急。

  可轉念想到寡婦門前是非多,手裡的抹布無意識地蹭著櫃檯。

  "老闆娘,櫃檯**過了。"

  徐慧真這才回神,看著抹布笑了:"難怪這麼亮堂。

  行,先把早飯吃了,以後進貨都歸你。"

  "哎!謝謝老闆娘!"

  50年代沒啥消遣,何雨柱覺得來小酒館聽人嘮嗑挺有意思。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