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代人從出生就帶著時代的烙印。
大多數孩子只能玩自製的彈弓、鐵皮槍,女孩們跳皮筋、畫格子,用最簡單的遊戲填滿童年。
但在何家,何雨柱從不讓孩子受半點委屈。
即便在最艱難的時期,何雨柱依然照顧著表叔蔡全無一家,接濟師弟南易,還定期給丁秋楠送物資。
丁秋楠的小帳本上,記錄的情分越來越厚。
兩家如今像親戚一樣走動,得知婁曉娥生了兒子,丁秋楠還特地去醫院照顧了三天。
「曉娥姐,何曉真招人疼,虎頭虎腦的,多壯實!」1962年出生的虎寶寶,嘴裡總叼著何雨柱從商城買的奶嘴,白白嫩嫩,惹人喜愛。
不僅丁秋楠常來看何曉,連何雨水放學回家也總要抱著小侄子不放。
小傢伙渾身奶香,肉嘟嘟的,雖然還不會說話,雨水卻天天逗他喊「姑姑」。
何雨柱心裡暖融融的——來這個世界七年,終於有了家的歸屬感。
丁秋楠早就習慣何家的伙食,換了別人家,怕是嚇一跳。
雞鴨魚肉輪著上,水果海鮮不斷,想吃什麼有什麼。
飯桌上,何雨柱隨口道:「你們機修廠劉峰廠長今天打電話到軋鋼廠,讓我明天去幫忙。"
丁秋楠好奇:「幫什麼忙?」
「南台公社送了頭大肥豬感謝機修廠修好農機,可南易死活不肯回廚房,廠里廚師手藝不行,怕糟蹋豬肉,就找上我了。"
換作從前,丁秋楠聽到豬肉肯定雙眼放光,如今在何家,豬肉早成了家常便飯。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蹬著自行車到了機修廠,遠遠看見南易和一群同事站在廁所旁高談闊論。
何雨柱上前打趣:「嚯,也就你能在廁所聊吃的,不怕串味兒!」
一見何雨柱,南易立刻站起來笑道:"師哥你可算來了,我就猜到我不回廚房,劉峰那傢伙准得去找你。"
兩人走到邊上,何雨柱打趣道:「玉梅最近可沒少跟我告你的狀,真打算一直不回廚房了?"
"大老爺們說話算話,除非劉峰用廣播給我道歉,否則就讓他繼續找你幫忙吧!"
"家裡那些東西在委託商店賣得差不多了吧?"
"師哥你就別取笑我了,我就這點愛好。
老婆孩子餓不著,玉梅也有工資,我倆養小鷹小晨綽綽有餘。"
"行吧,我也不多勸了,先去劉峰那兒報個到。"
南台公社送來頭大肥豬,整個機修廠像過年一樣熱鬧。
不僅廠領導用大喇叭通知,連車間的工人都跑出來看熱鬧。
食堂的人早就架好大鍋燒開水,劉峰帶著何雨柱到場時,崔大可正緊張地擦著殺豬刀。
"崔大可,你不是殺豬能手嗎?緊張個什麼勁兒?快動手啊,大伙兒都等著呢!"何雨柱心裡暗笑,這崔大可就會吹牛,連下刀的位置都找不准。
南易在一旁看熱鬧,對何雨柱說:"師哥你看崔大可那手抖的,像是會殺豬的樣子嗎?"
"他會個鬼,等著看好戲吧!"
南易咂嘴道:"就是可惜了豬血,一會兒非得灑地到處都是,少了一道好菜。"
"崔大可你到底行不行?豬在籠子裡你怕什麼?"在眾人催促下,崔大可硬著頭皮閉著眼往豬脖子捅去。
說時遲那時快,何雨柱一個箭步上前揪住豬耳朵,輕蔑地瞥了眼崔大可:"哪有你這麼殺豬的?不捆起來它能老實站著讓你宰?"
他猛一發力將豬按倒在地,南易趕緊遞上繩子把豬蹄捆牢。
看到旁邊的長凳,何雨柱招呼道:"來幾個人把豬抬凳子上。"
待豬側臥在凳,何雨柱按住豬頭,利落地將尖刀捅進豬喉嚨。
肥豬的嚎叫聲戛然而止,鮮血噴涌著流入準備好的大盆。
劉峰見何雨柱利落地解決了豬,轉身對崔大可呵斥道:「你不是說會殺豬嗎?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要是讓豬跑了,看你怎麼向全廠交代!」
崔大可擦了擦汗:「劉廠長,我真殺過豬,就是人多手抖才……」
「少廢話!」劉峰不耐煩地擺手,「連豬都不捆還說會殺?滾遠點,別在這兒礙眼!」
劉峰走到何雨柱跟前,感激道:「何師傅,今天多虧有你,否則這豬要是跑了,全廠的士氣都得垮。"
何雨柱擺擺手:「小事。
不過這豬頂多出兩百斤肉,你們廠上千號人,每人也就一兩,怎麼分你們自己琢磨。"
「早就安排好了,」劉峰連忙解釋,「做成菜按票領取,每人憑聚餐券打一份。"
何雨柱點點頭:「行,你們先處理,待會兒我來做菜。"
……
機修廠車間裡,梁拉娣捏著聚餐券,盤算著怎麼再弄幾張讓孩子們吃頓好的。
可這年頭誰捨得讓出吃肉的機會?
這時,她的徒弟遞來自己的券:「師傅,給您!」
梁拉娣心裡一熱,卻推開他的手:「臭小子,瞧不起誰呢?你家也不寬裕,帶回去給爹娘!」
路過的何雨柱瞧見這一幕,暗自琢磨:梁拉娣潑辣歸潑辣,倒是個硬骨頭。
許大茂如今名聲臭了沒人敢嫁,要是撮合他倆……等梁拉娣那幾個兒子長大,許大茂敢胡來,還不得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有人擔心梁拉娣會吃虧——
可依梁拉娣的性子,指不定誰坑誰呢!這事兒回頭得跟許大茂念叨念叨。
何雨柱在機修廠忙活完午飯,蹬著自行車回家,摟著胖兒子說起給許大茂牽線的事兒。
婁曉娥一聽就樂了:"你還能安什麼好心?"
"瞧你說的!"何雨柱撇撇嘴,」許大茂這人吧,大錯不犯小錯不斷,就該找個厲害的管管。
你等著瞧,真要成了家,他要是還能在外頭蹦躂,我何字倒過來寫!"
婁曉娥還是有點擔心:「別到時候苦了人家女同志......"
"放心吧,我安排得明明白白!」何雨柱心裡還琢磨著,要是賈東旭沒了,崔大可跟秦淮茹湊一對兒,這院裡可就有好戲看嘍!
傍晚時分,何雨柱馱著老婆孩子回到四合院。
這兩年許大茂因為生不了孩子的事兒,整天借酒消沉。
原著里他得等到七十年代才知道這事,如今可提早了十幾年。
正喝著悶酒呢,何雨柱找上門來。
"傻柱你進來幹啥?出去!"
"嘿,跟爺耍橫?今兒可不是來找你干架的——有好事兒!"
"你能有啥好事?見著你就晦氣!"
"都當爹的人了,誰還跟小時候似的。「何雨柱湊近道,」許大茂,想娶媳婦不?"
許大茂做夢都想討老婆,可正經姑娘誰願意跟不能生的男人?媒婆介紹的要麼歪瓜裂棗,要麼殘疾寡婦,他壓根看不上。
"你有這麼好心?」許大茂狐疑地打量著。
"今兒在機修廠瞅見個姑娘,跟你挺般配。"何雨柱作勢要走,"要是有意向就去相看,不行就當我沒說。"
"柱哥!柱爺爺!」許大茂連忙拽住他,麻利地擺上碗筷斟滿酒,"快細說!"
何雨柱笑著說道:"機修廠有個五級焊工,每月能掙五十多塊。
可惜男人出了意外,家裡有四個孩子,三兒一女!"
話音剛落,許大茂臉色驟變,立刻收起剛擺好的碗筷,伸手就要搶何雨柱的酒杯。
"還我酒杯!就給我介紹這樣的?還想喝酒?"
何雨柱瞥了許大茂一眼:"你急什麼?聽我把話說完行不行?瞧你這摳門勁兒,跟叄大爺一個德性!"
他抿了口酒接著說:"別看人家生了四個孩子,可長得標緻,孩子也教得好。
就你現在這條件,還想找什麼樣的?壹大爺最愁什麼?不就是養老問題嗎?你將來肯定跟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