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飛彈後,核潛艇身上剩下的已經沒什麼徐岩感興趣的東西了。
當然,這麼大一艘核潛艇,上面有用的東西肯定還不少,但這種環境下,徐岩也沒心情去當拆卸工。
在接下來的半天裡,徐岩繼續搜索,在海溝底部以及半山腰上一一找到了其它五艘核潛艇。
總計六艘核潛艇,整整齊齊的。
這六艘核潛艇中,只有四艘是戰略核潛艇,有飛彈發射井,另外四艘是「海狼」級攻擊核潛艇,沒有攜帶垂髮飛彈,從外表倒是很好區分。
徐岩的主要目標就是潛艇上搭載的核彈頭,將四艘核潛艇身上的三叉戟飛彈全部收走之後,任務便算完成了。
做完這些之後,徐岩直接放出他的「幽靈」潛艇。
這艘價值十億積分的潛艇,最大下潛深度是一萬米,在這幾千米深的海底完全能用。
放出潛艇後,徐岩遙控打開艙門,鑽了進去。
這個艙門是「幽靈」潛艇唯一的專用水下出入口,擁有內外兩個艙門,裡面的艙室也嵌套著兩個,其中一個是壓力艙、用來對深潛回歸人員減壓。
但身為進化者的他們自然不需要。
第一道艙門中央是一個水池,這水池便是出入口。水池左右和正前方是地面,四周牆壁上懸掛著幾個深潛逃生艙。
從這裡再穿過壓力艙,便進入了潛艇內部。
跟徐岩抽到的其它各類戰艦相同,「幽靈」潛艇也是全智能控制,徐岩在艇內任何地方都可以調出面板查看外部情況以及對潛艇進行操控。
當然,大部分時候他還是通過「小智」進行智能控制。
也就是說,「小智」實際上是基於他的意識而存在的,當徐岩哪天真正死了,「小智」也會跟著消失。
這或許也是智能設備特有的保護裝置。
這時,徐岩不經意地又想到了他被強電擊陷入昏厥時的「夢境」。
碧瑤市。
徐岩來菲國,自然仔細研究過這裡的地圖,尤其是呂宋島的地圖,這裡還真有這樣一座山城,位於呂宋島西部山上,理論上如今已經西面大海,跟他所在的距離不算太遠。
雖然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但夢境中碧瑤市的樣子,未免也太真實了,這一刻,徐岩還真到那裡去看看。
不過……先解決眼前的難題吧。
他們此刻位於海溝深處,不出意外的話,此時海溝的頂部,聚集了大量的海怪,其中可能就包括襲擊過他的那隻電鰻海怪。
「幽靈」潛艇雖然跟集克裝甲同為十億積分,但這是六萬噸的大傢伙,綜合戰力和防護力都比「集克裝甲」肯定要高得多。
但即便如此,徐岩也沒把握駕駛「幽靈」潛艇一定能衝出去。
好在,馬尼拉海溝是南北走向,全長約1100公里,其最北端也抵達了呂宋島的最北端,徐岩可以駕駛「幽靈」在海溝底部向北潛行,從其最北端出海。海怪雖然多,但也不可能在這千米長的海溝頂端「布防」。
何況馬尼拉海溝整體是V字形的,底部最狹窄,越往上越寬。
徐岩領著新友菜一邊順著走廊通道向前走,一邊思索著。
想到這裡,他直接下令潛艇啟動,保持在4500米到5000米之間的深度,向北航行。
潛艇一動,行走中的新友菜猝不及防,差點跌倒,下意識地伸手抓住了徐岩的胳膊。
徐岩上身穿著短袖,裸露在外的胳膊表皮被電得焦黑,手一抹就捋下來一片焦黑的皮,裡面露出粉色的新肌膚。
進化者的自愈力同樣強悍,尤其是體質如徐岩這般高的。
體質越強,自愈力就越強。
然而,這一幕卻將新友菜嚇了一跳,一雙大眼睛裡眼淚都溢了出來:「主人,你……你沒事吧?」
「沒事。」
徐岩嘴上毫不在意,不過心裡卻是暗恨,這次吃了這麼大的虧,早晚得報復回來。
不過……
算了,還是從長計議吧,跟一個畜生較什麼勁。
不一會,兩人進入一間橢圓形的艙室。
這裡是「幽靈」潛艇的控制室之一,位於潛艇指揮台圍殼下方。
所謂的指揮台圍殼,也就是潛艇上面凸起的部分,那裡通常來說也是潛艇最常見的出入口、甚至是唯一的出入口。
這間艙室很寬敞,但並沒有肉眼可見的諸多設備,反而更像是休閒沙龍區。
中央是由上方垂落下來的潛望鏡,可以向上下拉伸,在潛艇所有對外觀測設備失效時,還可以通過潛望鏡用肉眼觀察外面的情況。
環繞著潛望鏡是一圈環形的沙發,環形沙發之外還有吧檯和其它座椅,旁邊有一部電梯可以直通潛艇頂部的指揮台圍殼,另外還有垂直的爬梯同樣也可以爬上去。
控制室的角落裡還有一個衛浴間。
徐岩進來之後,手一揮,四周牆壁立刻顯示出了外面的情況。
不過,此刻外面全是一團漆黑的海水,只有通過夜視設備,才偶爾能看到遠處凸起的山脊或者廣闊的山坡。
海底世界,比地表的面積要大得多,地形地貌也更加複雜和驚奇,可惜厚厚的海水覆蓋著,無法欣賞。
出於安全考慮,「幽靈」潛艇行進的速度並不快,艇上的偵測設備全開,聲吶功率幾乎全開。
對如今的環境而言,聲吶探測的速度雖然遠遠比不上地面上的電磁波和雷射,但因為在海底不受電磁干擾,人類所有的技術偵察手段中,聲吶算是唯一完全不受影響的。
「幽靈」潛艇本身的自帶控制AI也非常強大,聲吶探測不但可以生成各種數據圖形、甚至可以實時構建出三維圖像展示出來。
徐岩坐在艇內,幾乎就可以看到自己所在的海溝深處的完整圖像。
連續航行了大幾十海里後,一切如常,5000米左右水深的位置,猶如一片沒有生命的荒漠,除了小型和微型海洋生物外,幾乎沒看到大傢伙。
這時,兩人都悄悄鬆了口氣,緊繃的精神稍微鬆懈了些。
新友菜望著徐岩胳膊上暴起的乾裂皮膚,心疼地道:「主人,我給你塗點藥吧。」